在這幾年裏想念夜昊寒的果靜安,究竟是想念到了什麽地步炎明月是看出來了。
因爲,這幾天以來果靜安可是從早到晚都扯着夜昊寒問東問西。
果靜安似乎是想要将這幾年所有想要對夜昊寒說的話給說盡一般。
相反,夜昊寒隻是耐着心思偶爾應對果靜安幾句。
而她卻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聽着,就連她的耳朵都快要聽出老繭了。
何況,一直悶在這裏,那種感覺真的又難受又不自在。
在衆多因素結合之下,炎明月真的的想要快點離開這裏才好。
她雖然想迫不及待的離開這裏,但是,她還是要尊重夜昊寒的決定。
當夜昊寒頂着一頭濕濕的頭發,身上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絲綢袍子從浴室出來時,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看見的就是炎明月懶懶的躺在床上抱着一個枕頭,看她那樣子一定舒服極了。
夜昊寒不是怎麽回事,拿起最大号的吹風機,邁開步伐朝着床邊走去,輕輕丢在了炎明月頭邊。
炎明月聽見動靜,睜開雙眸就看到了吹風機,不明白夜昊寒想幹嗎?
一雙眸子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沒看到我頭發還是濕的嗎?”夜昊寒蹙了一下眉頭。
“看到了。”炎明月倒是誠實的回答着。
夜昊寒那修長的手指,指了指她頭邊的吹風機,再指了指他的濕發。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直白了,這女人要是再不明白她就真的是頭豬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親自給你吹頭發?”
“還不快點?”夜昊寒的語氣之中已經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你求我給你吹頭發,态度還不好點,還不耐煩。”炎明月很小聲的嘀咕着。
“你在嘀咕什麽?”夜昊寒聽到她在嘀咕,但是聽不清楚她到底是在什麽。
“我在嘀咕給你吹頭發是真是我的榮幸。”炎明月臉不紅,心更是不跳的說着違心的話。
随即,她連忙拿起吹風機從床上爬了起來,她沒有下去,而是站在床上,由于她站在床上她比夜昊寒高出了有一個頭都不止。
吹飛機的插頭已經插入到了插座上,她把吹風機開到最大風,開始給夜昊寒……
不不不,現在應該是夜大爺了,她伺候夜大爺吹頭發。
看着夜昊寒柔軟的頭發,還有他那發質好的沒話說,甚至比女的頭發都還要好,好比,她自己的頭發都不如她的。
真是好讓她嫉妒,突然,炎明月不禁在心裏起了一股惡意的心思。
在他頭發快要被吹幹的時候,她就伸出那隻沒有拿着吹風機的手狠狠地,毫不客氣的蹂躏了他的頭發一番。
夜昊寒高大的身軀明顯一僵,緊接着就是他幾乎要磨碎了牙的聲音傳來,“炎-明-月。”
突然,夜昊寒一個大轉身把炎明月給壓倒在床。
那可憐沒有惹到他的吹風機“咚”的一聲掉在地上。
“炎明月,你的膽子現在倒是大了。”夜昊寒雙眼冒着不知名的光,張口就是兇狠狠地道。
***
(收藏慘淡,點擊更是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