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禦獸殿學員悉數到齊,當大家看到一襲灰袍走進來的明泓,紛紛驚歎不已。
爲何今日又是明泓師長作爲代課?
明泓步伐輕巧的走到高台之上,看了看下方無數雙不明的眼神,微微一笑:“大家早上好!今日君導師身體不适,由我爲大家代課。”
衆學員:“……”
一連五日,禦獸殿都是明泓師長前來代課。
終于,有位學員實在按捺不住問出了口。
“明師長,君導師究竟何時來爲我們授課?”木輕皓眉宇緊蹙,語氣微重。
一天,他忍。二天,他也忍。可連續五天,他實在忍無可忍。
高台之上,明泓面色淡定:“今日是我最後一次爲你們授課。”
明日他要出一趟遠門,爲院長辦事,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會回到雅威學院。
此話一落,禦獸殿學員立即喜上眉梢,歡聲笑語。
明泓唇角微抽,心理陰影面積長達百米。
他自認這幾天勤勤懇懇,努力傳授畢生所學。
可他們的反應?明泓實在想不通透。
兩個時辰很快過去,已然到了下課時間。
木輕皓拉着北宮易笙和鳳非離來到中央廣場。
“輕皓同學,有何事?”北宮易笙問。
木輕皓邪笑兩聲,湊到他們面前,語音小聲:“我發現一處特别好玩的地方,你們跟我來。”
說完,拉着他們二人的胳膊快步前行。
剛走兩步,北宮易笙施力掙脫木輕皓的手,停下腳步:“輕皓同學,我還有事,先行告辭。”
話落,轉身就走,沒有給木輕皓任何挽留的餘地。
木輕皓無奈,隻好将目标鎖定在鳳非離的身上:“非離同學,既然他有事,就我們兩人去吧。”
鳳非離剛想拒絕,一名灰袍學員遞了一封書信給他。
“非離同學,他是哪殿學員?你們認識?”木輕皓好奇的問。
鳳非離此刻無瑕回答他的問題,快速将信件拆開,入目兩行,臉色突變煞白。
他控制不住後退兩步,滿臉的震驚之色。
木輕皓看出他的異常,語氣關心:“非離同學,發生什麽事了?”
“輕皓,對不起,先行失陪。”鳳非離說完轉身就走。
被獨自剩下的木輕皓擡手撫摸腦後,盡是疑惑,這兩個人究竟發生了何事?
禦冰殿,青湖邊。
鳳非離和秋韻兒并肩站立。
“韻兒,父後遇刺,已有多長時間?”
“五日。”
鳳非離垂在身側的雙手用力攥緊,他努力壓制心口噴湧的怒火,不緊不慢的詢問:“爲何我今日才知曉?”
秋韻兒莞爾一笑:“七弟,你該慶幸我已經提前兩天告訴你消息。下一次,會是十五日。”一語雙關。
“告訴母皇,我已找到目标。”
“很好!”秋韻兒将手中的殘玉扔到地上,語氣傲然:“七弟,母皇的耐心有限,你最好按時完成任務,否則你的父後可要遭殃了。”
鳳非離面色清冷,緩緩從地上撿起殘玉,并且擦拭幹淨,一塵不染。
“我一定會按時完成,到此希望你們可以兌現承諾。”
秋韻兒勾唇:“自然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