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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問夏聽到墨炎說季然臉色不好,于是她也仔細看了一下,還真是臉色有些不好。
“季然,非常謝謝你來看我媽媽,可是你臉色真的不好,要不要去找醫生看下?或者回家休息?”
季然有些無奈的一笑,他無奈的是,祁問夏竟然不知道他爲什麽會臉色不好。
“我沒事,可能是工作太累了。”
“你跟墨炎就是這樣,一忙起來就忘了時間。”
祁問夏三句不離墨炎,這比墨炎的話更刺痛季然的心,但是他又不知道如何讓祁問夏知道他的心思。
原來單相思是這麽痛苦的一件事。
季然身後的蒙寂似乎感受到了季然的心情,于是開口對祁問夏與墨炎說道:“季然身體不舒服,那我跟季然就先失陪了。”
墨炎巴不得季然這礙眼的男人趕緊離開。
“那我跟夏夏就不送二位了。”
季然似乎有些不舍的與蒙寂轉身離開,待兩人走出醫院後,蒙寂終于忍不住開了口。
“兄弟,既然祁問夏跟墨炎已經結婚,你就放棄吧,這個世上不止祁問夏一個女人。”
“可這個世界隻有一個她!”季然對着蒙寂咆哮道,可能心裏的怒氣需要發洩吧,随後季然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态,說道:“抱歉,我不該把怒氣沖你發。”
蒙寂輕輕歎了一口氣,拍拍季然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勸慰:“這麽多年的兄弟我了解你,也不在意你大聲的吼我,隻是,我越來越覺得你陷得太深,剛開始我以爲你隻不過是喜歡新鮮,現在……”
祁問夏不得不除了。
後面這句蒙寂并沒有對季然說出口。
“可交出去的心,還怎麽能收回……”
……
等了十幾個小時的祁問夏,夏茹終于從手術室裏出來了,她急忙上前詢問醫生夏茹的情況。
“手術很成功,隻要盡心休養很快就可以痊愈了。”
此時祁問夏早已喜極而泣,墨炎則摟着她,讓她放聲大哭,或許哭泣是最好的宣洩良藥。
“阿姨沒事了。”
随後祁問天也從手術室裏出來了,他們三人一同跟随護士去夏茹的病房。
“墨炎,公司那麽忙,麻煩你了,現在夏夏媽也做完了手術,剩下的交給我就可以了,你先送夏夏回家吧。”
可祁問夏卻對祁問天撒嬌不願意離開。
祁問天拍拍祁問夏的手背,笑道:“你媽媽沒事了,你也不需要那麽擔心了,另外,家裏還有那兩個小家夥呢,難道你都不管不顧麽?”
祁問天的這一提,祁問夏才想起自己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了。
這時間過得真快。
“那我先送夏夏回家,待會兒我再安排個阿姨過來幫忙。”
……
墨炎送祁問夏回别墅後便輾轉回夏炎集團去了。
剛到公司就聽到辛宏說墨氏集團已經采取行動了。
“什麽行動?”
辛宏将手中的文件遞給墨炎,墨炎接過後便立馬拆開,看到裏面的内容,墨炎臉色黑得十分難看。
“這老頭子還真是想趕盡殺絕。”
“那我們該怎麽應付?”
墨炎将文件放在桌面上,揮手讓辛宏出去。
待辛宏離開辦公室後,墨炎就一直緊盯着文件一動不動。
過了幾分鍾後,墨炎便拿起座機撥通墨隐的私人手機。
“我還以爲你離開後,就把我的聯系方式給忘了。”
墨隐讓人調查過墨炎的所有聯系方式,并存在手機裏,自然墨炎一撥通他的手機,他便能知道對方是墨炎。
“你這是開始掀起戰争麽?”
墨隐在墨氏大宅的書房内,不停的翻閱着陳舊的老照片,當翻到墨炎小時候的照片時,手便一直撫摸着不肯離手。
“不敢應戰?如果現在認輸,離開祁問夏,我就把墨氏集團總裁的位置還給你。”
墨炎點燃一支煙,魅笑道:“墨氏集團從來就不是我的,另外,墨瑟我一定會奪回來,我不會讓我的兒子成爲你振興事業的工具!”
“我們父子能如此心平氣和的談話,真難得。”
“可能也隻有這麽一次了。”
說完墨炎便立馬挂了電話,他的心久久不能平複,他實在想不通,墨隐到底爲什麽不能接受祁問夏,既然接受不了祁問夏,又什麽可以接受祁問夏生下墨氏子孫。
不過,墨炎又何時猜得透墨隐的心思。
……
晚上墨炎回到家中,聽到的是祁問夏與甯巧曼的歡聲笑語,心情立即大好,什麽煩惱都可以忘掉。
“喏,你家的那位回來了。”
祁問夏看到墨炎回到家,立即開心的撲過去,讓甯巧曼一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喂!你們别忘了我這裏還有三個人,另外兩個還是未成年!”
墨炎卻不管是否有其他人在,而是捧着祁問夏的臉便吻了下去。
祁問夏與墨炎兩個人忘我的在那擁吻,甯巧曼則在那鼓着腮幫子,目光幽怨的看着兩人。
“哼!老娘走!我才不在這當這個破燈泡!”
甯巧曼走後墨炎才肯松開祁問夏,祁問夏則一臉嬌羞的看着墨炎。
“今天你怎麽了?一回來就跟個色鬼似的。”
墨炎一把将祁問夏摟入懷中,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因爲我想你了。”
“是麽?”
墨炎笑着将祁問夏打橫抱起,往樓上走去。
“你想幹嘛?”
“做我一直以來想做的事。”
祁問夏瞬間明白過來,急忙想從墨炎的懷中下來。
“不可以,還不到兩個月!”
墨炎立即黑着臉,不悅的說道:“我忍不了了。”
“忍不了也得忍!”祁問夏還在使勁推開墨炎,但怎麽使勁都掙脫不了墨炎:“老公!不可以啦!要聽醫生的話啦!”
雖然平時祁問夏撒撒嬌,墨炎就會心軟了,但這一次墨炎卻怎麽也不肯妥協。
“祁問夏!你到底要讓我吃齋念佛到什麽時候?!嗯?”
“隻要滿兩個月,滿兩個月後……”
這時墨炎眼睛開始發光,目光如炬的望着祁問夏。
“滿兩個月後怎樣?”随後墨炎清清嗓子說道:“你不知道那我替你說了,爲了彌補這兩個月我的和尚生活,到時候每天早晚各運動三次。”
“我暈!你連次數都計算好了,你還真是精蟲轉世啊!”
幾日後,蘇敏的公司展開周年慶典活動,墨炎與祁問夏都在受邀一列中。
這夜,祁問夏身着一條海藍色長禮服,烏黑的秀發被吹成波浪卷的别在一側,耳朵處的碩大黑寶石耳墜十分吸引人的眼球,順勢而下便是九連環的鑽石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