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樓前,祁問夏還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飯菜,飯菜早已經涼透,她怕待會兒墨炎肚子餓了會下來吃,于是她放進保溫箱裏保溫着。
……
次日,祁問夏被刺眼的陽光鬧醒,她緩緩的睜開雙眼看着窗簾拉開的窗戶。
昨晚我不是将窗簾拉上了麽?
祁問夏是個特别愛賴床的人,爲了不被第二天的陽光刺到眼睛,晚上都會習慣性的将窗簾拉好,這樣睡到日曬三杆都不怕刺眼了。
“醒了就去梳洗,等會兒跟我回一趟墨氏大宅。”
祁問夏看着已經穿戴好的墨炎,腦子裏還是一團漿糊,隻能木呐的歪着頭看着墨炎。
墨炎一把将祁問夏從床上拉下來。
“還沒睡醒?那我不介意用特殊方法将你身體每個細胞喚醒。”
特殊方法?什麽是特殊方法?
當祁問夏對上墨炎的眼神時,她立馬明白了墨炎口中的特殊方法是什麽,随後便哧溜的沖進洗手間。
祁問夏頂着個雞窩頭,嘴裏一大把泡沫,她邊刷着牙,邊在心裏想着,這墨炎幹嘛突然要帶她回墨氏大宅?
這墨氏大宅可不是想進就能進的,祁問夏似乎聽傳聞有說過,跟墨炎在一起的女人,也就隻有三個女人進過墨氏大宅,就連文莉娜是墨炎的正牌女友都沒進去過。
額,那我就是第四個進墨氏大宅的女人了?可這第四怎麽聽怎麽别扭呢?是不是進去後就要一命嗚呼了?
洗涑好的祁問夏,在墨炎的殺人眼神下,麻利的穿戴好衣服。
祁問夏此時隻覺得好想死,太丢人了,居然在墨炎面前脫光換衣服,她心裏也覺得墨炎那貨也真是的,怎麽就有愛看人換衣服的癖好呢。
“好……好了……”
祁問夏因爲覺得自己過于丢臉,連看都不敢看墨炎,即使在車裏,她也是将頭扭過一邊,直盯着窗外的景色,雖然她無暇顧及車窗外的景色,可還是繼續裝模作樣。
“外面的風景有我好看麽?”
墨炎沒來由的冒出這麽一句,讓祁問夏有些措手不及。
祁問夏咬咬下嘴唇,轉過頭盯着墨炎看,笑着說道:“外面的風景怎麽可能有墨先生好看呢。”
祁問夏覺得此時隻有拍墨炎的馬屁才不會被扔出車外,按照墨炎昨晚的表現,應該屬于低氣壓的狀态中,她不能惹怒墨炎,除了裝乖别無他法。
“笑得真醜。”
祁問夏立馬停住了谄笑的面容,嘴角抽搐着看着墨炎。
我醜也不用這麽打擊我吧?
“人要有自知之明。”
墨炎不喜歡看到祁問夏爲了讨好他便裝笑的樣子,他當初盯上祁問夏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祁問夏的笑容是天真無邪的,不似其他女人那般虛僞。
祁問夏翻了翻白眼,看向車窗外,嘟着嘴,似乎是在向墨炎抗議那般。
我當然有自知之明,是你沒有自知之明,非要跟我搭上關系,我本來就是一打工的小工仔,是你莫名其妙讓我卷入這上流社會的漩渦中。
祁問夏在心裏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