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問夏見墨炎居然不理會自己,自己心裏那個氣啊,可又不敢在此時沖墨炎發火,隻好鼓着腮幫子跟在墨隐身後。
隻是祁問夏不知道的是,墨炎此時的雙手都在餐桌下面握成了拳。
……
祁問夏跟着墨隐到了書房後,墨隐将一信封遞到祁問夏面前,祁問夏以爲那是支票,是讓自己離開墨炎的籌碼。
“墨董事長,我不會窺視墨炎太太這個身份的,而且我跟墨炎隻是五年的情-人協議,五年後我就會離開他了,所以您不用再拿錢……”
祁問夏話還沒說完,便被墨隐打斷。
“祁問夏,你太高估自己了。”
“啊?”
祁問夏被墨隐這麽一句,弄得一頭霧水了,難道信封裏不是支票?
“你還沒有到威脅的地步,我不在乎你跟墨炎在一起多久,隻是,你要清楚一點,墨炎一年後就要娶英國皇室伯爵之女爲妻,到那個時候,你認爲,你能全身而退?”
墨隐了解那位英國皇室伯爵之女的脾性,要是讓她知道祁問夏在她與墨炎結婚後有來往,那個女人一定會讓祁問夏生不如死的,他這次就當可憐祁問夏一回。
英國?皇室?伯爵之女?
祁問夏有些風中淩亂的感覺。
“另外,我隻是希望你能在一年内做出自己的決定,這信封裏是法國某知名大學的通知書,我知道你一直想去法國留學。”
“做一個男人的情-婦,與自己奮鬥得來的成果,你認爲哪個更能保證自己與家人的生活呢?”
祁問夏沒想到墨隐會開出這麽有力的條件,隻是即使去了法國,她沒有錢,也沒用啊。
墨隐像是看出了祁問夏的想法,繼續說道:“這信封裏還有一法國餐廳的産權證,在法國,這家店便可以成爲你的經濟來源,隻要你起身去法國,這家餐廳便會注成你的名字。”
祁問夏滿目震驚的望着墨隐,不知該說什麽好,這種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方法,确實比直接給她錢更有吸引力。
“這些東西你先拿着,裏面有我的名片,想通了便給我打電話。”
祁問夏接過墨隐遞給她的信封,可她還有一點十分疑惑。
“墨董事長,爲什麽你要給我開出這麽豐厚的條件呢?”
祁問夏覺得墨隐不可能對墨炎身邊的每個女人都這麽好心的,除非有别的原因。
“因爲你償還不了墨炎那五年契約的違約金。”
墨隐這一句确實一語驚醒夢中人,祁問夏立馬明白了過來。
一年後墨炎就要娶那什麽皇室伯爵女兒了,要是到時候墨炎還未對她厭倦,而她又拿不出契約違約金來,那樣她因爲父母與錢的原因,不能擅自離開墨炎身邊的話,那樣反而會對墨炎與那伯爵女兒的婚姻不好。
姜還是老的辣啊!
“即使你不能構成墨炎與伯爵女兒的婚姻威脅,可我不能讓英國皇室對我們墨氏失望,不能因爲墨炎的感情,而讓墨氏陷入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