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貿大酒店的第八層,因爲今晚墨氏集團董事長墨隐在此舉辦五十歲壽宴,整層樓都被保安護得特别嚴密,沒有請柬的都不得入内。
就連酒店的停車場都因此壽宴爆滿,酒店大門同樣比往常熱鬧了許多,路人都能從中看到有許多知名人士進進出出該酒店。
墨隐作爲壽星,現在時辰還未到,他便坐在休息室内休息,他的特助進來告訴他,墨炎今晚會帶着祁問夏一塊出席。
墨隐并沒有說什麽,這樣的情況他早就料到了,他兒子他怎麽會不了解。
“随他吧,你給我特别注意那個祁問夏,我不希望在今天有特殊情況發生。”
但墨隐不知道的是,他的擔憂還真成了事實。
……
文莉娜身着暗紫色長禮服,一頭側邊的大波浪長卷發,脖子上的那黑色寶石項鏈,成功的将宴會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奪了去。
文莉娜這一身将她自身的神秘感诠釋得淋漓盡緻,讓場上的男人都無一不被她那神秘的性-感傾倒。
最重要的是,文莉娜現在挽着的是季氏集團的少東家季然出現在宴會上。
季氏集團的總裁季然是鮮少會出現在這樣多人的場合,大家都在猜測是不是因爲文莉娜,季然才會出現在這裏,一時之間,從讨論文莉娜的美便到了議論文莉娜跟季然是什麽關系。
最後大家都紛紛猜測,這文莉娜會不會是季然的女朋友,畢竟文莉娜曾經是墨炎的女友,能成爲墨炎女友的女人,吸引男人的手段肯定也高明。
但大家讨論的都并非是事實。
實際上是季然查到那天他看到的女人祁問夏會出現在這個宴會上,他才找了文莉娜當女伴出席。
文莉娜挽着季然的臂彎走到安靜的位置坐下,兩人剛坐下,椅子都還沒坐熱,祁問夏便挽着墨炎進場。
文莉娜遠遠的看着祁問夏挽着墨炎的手臂,她緊握住拳頭,指甲都快陷進手心都不覺得疼,此刻她隻有恨意,她恨爲什麽站在墨炎身邊的不是她,而是土包子祁問夏。
坐在文莉娜身邊的季然反倒沒有文莉娜那種情緒,即使他查出祁問夏是墨炎的情-人時,他隻會心疼祁問夏,他甚至有想過幫祁問夏脫離墨炎,換取自由。
祁問夏也是一身長禮服,但不似文莉娜的神秘,反而是一種清新的淡藍,一頭長發高高盤起,将自己完美的鎖骨展露在衆人面前,那一雙蠍子狀的鑽石耳墜,更是尤爲動人。
祁問夏身邊的墨炎則一無既往的暗色西服,讓人看起來就是一不近人情的法西斯。
或許因爲禮服裙擺太長,又或者是因爲鞋跟太高,祁問夏原本微笑着挽着墨炎步入宴會時,突然腳下一扭,整個人便摔倒在了宴會的地闆上。
當時也因爲墨炎在想其他事情,并沒有注意到祁問夏的情況,等墨炎回過神時,他隻看到祁問夏像個泥鳅般的貼在地上。
墨炎實在覺得這祁問夏真的是一頭蠢得不能再蠢的蠢豬,他人生第一次翻白眼,便是對着眼前的祁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