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祁問夏知道墨炎對自己并沒有感情,但是她打心裏還是希望墨炎會因爲她稍稍吃一下醋,畢竟怎麽說現在他們的關系也是情-人。
墨炎不再與祁問夏浪費唇舌,直接将祁問夏打橫抱起進别墅内。
或許是因爲身體虛脫的原因導緻,祁問夏連掙紮都懶得掙紮了。
“看來你還是挺期待的。”
祁問夏聽了墨炎這話,有種想吐血的趕腳,可她懶得計較了,她現在還是安靜一下,對自己恢複體力有幫助。
墨炎将祁問夏放在卧室的大床上後,自己則拿着浴袍進了浴室,祁問夏現在有些虛脫,墨炎怕忍不住要了她,還是讓她先緩緩。
祁問夏見墨炎進了浴室,自己便從包裏掏出避孕藥服下,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知道自己與墨炎不可能結爲夫妻,所以她絕對不可以懷孕,因爲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私生子。
墨炎洗完澡出來,并沒有發現祁問夏有什麽不對,隻見祁問夏也拿了件浴袍直接進了浴室。
墨炎的手機放在離床不遠的茶幾處,當他拿起手機的時候,意外看到茶幾旁邊的垃圾簍裏有一排似藥排的東西。
這次墨炎居然不怕髒的從中拿起來看,不看還沒什麽,一看原來是一排已經服用完的避孕藥藥片。
墨炎緊緊的握着手中的藥排,眼中充斥着通紅的血絲,他怒氣哄哄的盯着浴室的門,就那樣一動不動。
直到祁問夏開了浴室看到墨炎這麽一副要殺人的樣子,簡直差點要被吓死了。
“你這是幹嘛?火氣那麽大?”
祁問夏歪着腦袋仔細回想,自己進浴室前墨炎臉色還好好的,怎麽她剛洗完澡出來就這一副殺人樣,她心想,應該不是她招惹了他吧。
墨炎怒瞪着祁問夏,将手中緊握着的藥排狠狠的甩在祁問夏臉上。
祁問夏本能的緊閉起眼睛,這是爲了保護自己的眼睛,當她再次睜開雙眼,蹲下身拾起墨炎剛扔向她的東西時,她徹底傻眼了。
祁問夏有種懊悔的感覺,她早知道不扔先,可她有種用完的垃圾就要扔的習慣,現在這個習慣有些要害死她的趕腳。
“你對這個有什麽解釋麽?”
“我……我朋友落我包裏的。”
祁問夏一急便随便胡謅了個借口,可這并沒有減少墨炎的怒火,反而更盛了。
“我說過,我讨厭你欺騙我!”
墨炎大步走到祁問夏跟前,将她的浴袍撕了個粉碎,露出祁問夏被墨炎養得有些白嫩的肌膚。
雖然彼此都看過對方,但是現在是站着的,還開着燈,祁問夏的臉立刻紅透成蛇果,手也不知道該護哪裏,恨不得挖個坑埋了自己得了。
“看來你沒必要解釋了。”
墨炎直接便附上祁問夏的唇,手不停的摩擦着她的肌膚,祁問夏此時感到全身就猶如觸電般。
祁問夏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對墨炎的觸碰有反應,她有些讨厭這樣的自己。
墨炎見祁問夏有了反應,自己則輕笑的說道:“隻可惜我對你沒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