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晟笑着點了點頭。
永恩皺着眉頭看着這一切,似乎現在不應該是拉親戚關系的時候吧!
藍嬷嬷察言觀色的本領可以說是爐火純青了,一眼瞟到永恩的臉色,藍嬷嬷立刻開口說道。“表少爺,您和那個秦巡撫之間有什麽過節嗎?爲什麽老奴提到了您,但是他絲毫不給面子了?”
騰晟一皺眉。“秦巡撫?不熟,隻是剛來這裏的時候拜會了一下,但是身爲同僚,他絲毫不買賬有點過了!”
見騰晟的神色不似作假,而且在藍嬷嬷和米小菀的面前他也完全沒有作假的必要,所以永恩即刻從懷中掏出了金令。“贛州駐軍總兵齊佳·騰晟聽令!”
騰晟正沉浸在叙家常的情景中,突然聽見永恩的話,一愣後,常年的軍事習慣使得他在第一時間跪下。“臣贛州駐軍總兵齊佳·騰晟聽令!”
“命贛州駐軍總兵齊佳·騰晟率其麾下即刻随多羅貝勒永恩前去上饒解救被困的和碩固倫格格馨绮!并協助福康安查清江西貪墨案!”永恩手持金令說道。
騰晟眉頭微皺,多羅貝勒?和碩固倫格格?福康安?嗬~都是大人物呀!看來這次江西的一衆官員要大換水了!心裏打起了小算盤,但是嘴上卻沒有絲毫的滞疑。“臣領旨!”
騰晟說完,永恩便伸手扶起了騰晟。“齊将軍,快快請起!”
而後米小菀和藍嬷嬷也同時深深的福了下去。“剛剛有意試探還望表哥(表少爺)恕罪!”
騰晟不是傻人,她們剛剛的舉動那麽的明顯,他又怎麽會不知道了?所以米小菀和藍嬷嬷便主動的請罪!
騰晟一聲歎息,雖然心中有所不痛快,但是還是幹幹一笑。“行了!都是一家人,還說什麽恕罪不恕罪的!”
“齊将軍,這件事不能怪她們,其實我們之所以能到贛州來調兵,實在是南昌和上饒附近的兵,我們不敢用而已!”永恩惆怅的說道。
“哦?所謂何事?”騰晟皺起眉頭,其實他剛剛心中也有疑惑,從南昌到贛州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而且南昌附近就有駐兵,調兵掉到他這裏來,說來也是的确有些奇怪。
永恩細細的将南昌和上饒的情況一講。
“原來是這樣!”騰晟一聲感慨,随即心中剛剛對米小菀的一絲絲不滿也消失殆盡。“也難怪你們如此小心了,像你們這樣喬裝而來,如果我真的和秦俊平有所勾結的話,殺掉你們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永恩點點頭。“到贛州來借兵,倒是受了藍嬷嬷的啓發了,否則我是真的想去廬州那邊借兵了!”
騰晟贊許的看了藍嬷嬷一眼,這家生的奴才就是忠心,即使跟了别人,對舊主也是有感情的!
“表哥,你能不能即刻去點兵,七七在上饒城裏随時都會有生命危險的!”米小菀催促道。
騰晟失笑,沒想到這個小表妹還是個急性子!“小菀妹子,這再急你也要等我的士兵們将這頓中午飯吃掉吧!有句話叫皇帝還不差餓兵,你不能讓我的士兵們都餓着肚子去趕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