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烘幹的羊肉和魚幹!炖了有一天!”米小菀淡淡一笑。
“烘幹的羊肉!”管事的驚呼道。
米小菀點點頭。“不錯,羊肉本身有一股膻味,而我先将羊肉用秘法腌制,而後烘幹,再放入高湯中小火慢炖,膻味便絲毫嘗不出來了!”
管事的點點頭,的确要不然他絕對不會問這是什麽肉了,他也是幾十年的老廚子了,羊肉這種有味的肉,哪怕隻帶一點,他也絕對能嘗出來,隻是,他不解的是,羊肉居然能和魚肉放在一起炖,而且,爲什麽炖出來的湯色居然是如同清水一般,這一點,他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但是又不好再次深問下去了,隻得細細的品着碗中的馄鈍。
米小菀看出了管事心中的疑慮,反正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方子,米小菀也就緩緩的說着,像是自言自語,但是卻是将其中的秘密毫無遺漏的告訴了管事。
“其實這個高湯不過是我閑來無事的時候,想出來的,這個鮮字,拆開來是一個魚一個羊,可這魚和羊放在一起做的法子我可是試了不少,隻有炖這個高湯最是鮮美,可美中不足的便是這羊肉的膻味,好不容易克服了這羊肉的膻味,便是這湯色有些渾濁,于是我便将這魚換成了小魚,而且還是魚幹,并且在高湯中加入了一點耗油,使得湯色轉淡,并且如同清水一般.。”
米小菀細細的說着,管事的也用心的記着,十格格則是用心的吃着,對于好吃的,她從來很是用心。
吃完了,十格格便帶着管事的回了宮中,因爲米小菀壓根沒有做菜,所以十格格便也沒吩咐管事的。
便是十格格這一疏忽,使得永恩的心機都白費了!
原來這個管事的回到宮中後,便用米小菀的法子炖了這麽一鍋高湯,高湯一出,管事的便連忙嘗了嘗,味道與米小菀的雖有差别,但是管事的也知道這是個人手法間的差異,米小菀并沒有藏私。
對于米小菀的大度,管事的甚爲感動,同爲廚子,他自認爲還做不到将自己的秘方平白無故的告訴旁人,一時間有些感概,一想到十格格不願讓她進宮來參加千叟宴時,米小菀露出的表情,管事的便有些心軟了,他也是廚子,他當然知道米小菀的心情。
所以,他暗中做了些手腳,報上了一個菜名,并且附上了一句十格格大爲贊賞,并将其全部吃掉了,這樣一來,宮中審核的主管便也說不出什麽來,而且也會掂量掂量,最起碼,米小菀還是有進宮來奉菜的機會的!反正他也算是沒有辜負米小菀白送他的這個人情,至于米小菀能不能進宮,那就隻有聽天由命了!
得知不能進宮的消息後,米小菀有一點蔫蔫的,但是心中卻是更加記挂昨天嵇璜的那句有人要永恩的命的話,隐隐的,她感覺這件事可能跟一年半以前的那次刺殺有關,可是,她都來京城兩天了,七七來了,福康安來了,嵇璜來了,但是唯獨永恩,還是沒有來,是他不知道她來了嗎?不,七七都知道了,他又怎麽會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