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永恩的保證,米小菀猶豫的點了點頭。“那好吧,記得你自己說過的話!”
永恩鄭重的一點頭。“當然!”
當天晚上,永恩喜滋滋的讓人将自己的鋪蓋都搬到了淩阿婆家,淩阿婆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麽,從知道米小菀身份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做好了米小菀會離開的準備,米小菀能在她家住這麽多天,已經是她沒想到的了!
“娘子,我的被子放在哪裏?”永恩抱着自己的鋪蓋問道。
米小菀随手一指。“你放到床裏面吧,我晚上有起夜的習慣!”
米小菀說着不由的看向了小腹,幹娘說,這個小家夥是個心疼娘親的,她除了吃的多了點,每天會比人家多去兩次茅廁以外,她幾乎沒有任何的不适,不像人家懷孩子會嘔吐之類的。
見米小菀再次看向自己的小腹,永恩心中一跳,他不太敢問米小菀是不是想起了什麽,隻得岔開話題。“沒事,我放外面,外面那麽黑,晚上你起夜我陪你!”
米小菀想想,也好,外面的确很黑,反正是自己家的相公,不用白不用。
晚上兩人洗漱過後,永恩一馬當先躺在了床榻上,笑盈盈的看着正在拆發髻的米小菀,能如此的看着她,真好!
米小菀拆完了發髻,一回頭便看見了永恩灼熱的目光,心中頓時一跳,這兩天,她漸漸的有了一些朦胧的記憶,記憶中,也有這麽一雙炙熱的眼眸時常的盯着自己,心中一跳,她感覺到了一絲危險,這種危險不是生命危險,而是一種讓她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危險。
這種危險讓她不自覺的看向了自己的小腹,在得知她和王爺是夫妻的時候,幹娘交代過她前三個月比較危險,不能同房,當時她不太明白同房是什麽意思,現在她突然間明白了同房是什麽意思了!
“那個,你!給我把鋪蓋放地上,你今晚打地鋪!”威脅到孩子,米小菀毫不猶豫的對永恩說道。
正在床上惬意的看着米小菀的永恩,聽聞米小菀這話頓時下巴掉到了地上,不解的問道。“爲什麽?不是說好了的嘛!”
米小菀怒眉一瞪。“你當我傻?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還跟我說什麽什麽都不做!你給我睡地下!”
永恩被米小菀一噎,他剛剛的确有過這個心思,可是、可是,小菀不是失憶了嗎?那她是怎麽看透他的心思的了?随即永恩扮起了可憐。“我這幾天腰疼,地下涼,要不你把我手捆上,我就睡床上行不行?”
說着永恩便舉起了雙手。
看着永恩的可憐樣,還有主動舉到她面前的雙手,米小菀一個遲疑,捆起來?也不是不行,這樣最起碼自己能放心一點!
随即米小菀便用散碎的布條結在一起将永恩的手給捆了起來,見米小菀真的捆自己永恩不免有些傷心,可是随即看到米小菀用的東西後,他又樂了,就這個布條子也想捆住他?這捆了跟沒困有什麽區别了?
于是,永恩不但是老老實實,而且是快快樂樂的給米小菀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