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雲兒馬上起來整理自己,看着自己邋遢的樣子它要淚奔了:怎麽可以這樣見我親愛的嚴大哥啊!
嚴世偉慢慢走了出去,狗剩狠狠的瞪了她們一眼也跟着出去關好了房門。
過了一會兒,王雲兒和小睿都梳洗整齊的來到餐廳。小睿還打着哈欠,眼淚汪汪的好不可愛。王雲兒可就沒那麽好了,一直低着頭不說話,坐下來也隻顧吃飯,象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
狗剩是疼愛這個妹妹的,知道她在嚴世偉這個男人面前出了醜想給她找回點面子說:“雲兒從來不晚起的,今兒是個例外。”說着夾了菜給王雲兒吃:“别光吃白飯啊。”
“想來昨天的事也是太多了。睡一下懶覺也能适當的緩解壓力。”嚴世偉看着她那别扭的樣子感覺蠻可愛的。
王雲兒擡頭看了看嚴世偉好象沒有因爲剛才她那邋遢樣子嫌棄她,才略好了些。
嚴世偉看她還是小心翼翼的,夾了些菜到她的碗裏柔聲說:“吃點菜,悶悶不樂的這不是你的性格啊。”嚴世偉似是安慰她,他還是愛看那個活潑膽大的丫頭。
王雲兒擡頭看了看他,然後開心的笑了。
“昨晚我給助理打電話了,他會帶一位老師過來,小睿一定要好好學習啊,這位老師可是很嚴厲的。一般的學生他可是不教的。”嚴世偉微笑的着看小睿。
“你放心,我将來一定比你厲害。”小睿挑釁的看着嚴世偉。
“一位老師,那哪夠啊,小睿上學時要學好幾科呢。”王雲兒皺着眉對嚴世偉說。
“這位老師是個全能的老師,他也是我的老師,去年他退休了,是全國優秀教師。”嚴世偉又給王雲兒夾菜,還盛了一碗湯給她說:“多吃點,你應該胖點,太瘦了。”
嚴世偉的舉動讓王雲兒受寵若驚,立刻雙手捂着臉偷笑着。這讓一旁的狗剩和小睿這個汗啊。
嚴世偉看看笑了,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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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雲兒帶狼來到山莊後,一直喂它們活食。今天她把五隻兔子抛進了狼舍裏,就見幾隻窮兇極惡的狼在追捕拼命逃竄的兔子,好不熱鬧,還知道要分工合作,圍、追、堵、截各有各的工作,沒一會兒五隻兔子就成了七隻狼的口中餐了。王雲兒看着它們吃的滿嘴鮮血的樣子不禁舔了舔嘴唇,想起八歲前可是和它們一起分食獵物的。也許是一種習慣吧,每次她一聞到血腥味就會很興奮。
不能看了,再看下去她怕是要和那七隻狼搶食吃。她又留戀的看了眼狼口中的血肉搖搖頭回神走回了前院。
回到前院就見到一位老者站在院子中間,眼神中有着驚喜。後面走過來一個中年人和那老者說了什麽,兩人就一起走進了小樓。
狗剩走過來:“這是小睿的老師來了,看樣子很象個老學究。”狗剩擺弄着獵槍等着今天要來的那幾個新進成員。
“哥,一會兒那幾個人來了,你就帶他們了解一下咱家的情況,然後就在後院的訓練場練槍吧。這邊要留兩個人,最近生仔的狗挺多的小李和小趙太累了,就留兩個人來幫忙吧。以後那幾個人都要學會養狗,這樣也可以随時打替班。”王雲兒安排完後也走進了小樓去叫小睿了。
小睿已經在嚴世偉的房間裏,那老者在和嚴世偉說着話,小睿就站在一旁恭敬的看着那老者。
嚴世偉看到王雲兒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丫頭,這位就是我的老師,張文軒。他退休了,我讓他老人家來教小睿,也想讓他來這裏住住,老師一個人也蠻孤單的,這裏的一切最适合他了。你看……”嚴世偉看似在征求王雲兒的意見。
王雲兒看着那老者很恭敬的說:“當然歡迎啊!張老師您好,我是小睿的媽媽,我叫王雲兒。以後小睿就拜托您了,他比較頑皮得請您多費心了。”
“别這樣客氣,我能在這樣風景如畫的地方借住可真是我的福氣啊!你們以後也不要叫我老師了,也顯得生分。就叫我一聲張叔就好。小睿就叫我張爺爺吧!”張文軒笑容可掬的和王雲兒說着話也看向小睿,打量着這個最後的小門生。
“張爺爺好!歡迎您來我家,我叫王睿。”小睿見張文軒看向他立刻回應着。
“好,真好,我喜歡頑皮的孩子!”張文軒笑着答應着,又拉過小睿的手不停的點着頭。
“張叔,您就在這裏住下,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說,小睿要是不聽話你就收拾他。”王雲兒高興兒子有了老師,又不用去那麽遠又那麽差的學校,這些多虧嚴世偉的功勞。她看向他表示他的感謝。
嚴世偉接受了她的“眉目傳情”笑着對王雲兒說:“丫頭,老師很喜歡這裏你先帶他老人家去四處看看,今天就先休息從明天再開始小睿的課程吧?”嚴世偉就象在囑咐妻子一樣的口氣,這讓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劉特助一愣。
“好啊,好啊。今天還玩一天太好了,張爺爺我帶您去轉轉。”不等王雲兒說話,小睿搶先拉着張文軒走出去了。王雲兒也笑着跟了出去。
嚴世偉一臉柔情的看着王雲兒沒影了,才回過頭看一臉疑惑的劉特助嚴肅的說:“你在好奇什麽?幹麽直直的看我。有話就說。”
“世偉,你好象對這個王雲兒有些與衆不同。”劉安雖是嚴世偉的助理,可在私下裏兩人是無話不說的朋友。
“你也查出王雲兒就是這坐雪狼峰的承包人了吧,我們這個開發項目要與她合作的。當然要處好關系了。”嚴世偉挑眉看着劉安。
“我看那丫頭看你的眼神不對啊,你,你不會是想……”劉安狡詐的笑着說。
“記住我們是商人,爲了利益小小的利用算什麽。再說項目開發成功後她也會掙到很多錢的。利用女人我是不屑的,但她是狼女,對敵人是極其冷酷的,反之她對待家人異常關愛、有求必應。對其就要用懷柔政策,而且這個雪狼峰我勢在必得。”此時的嚴世偉臉上一片冰冷。
劉安歎這麽多年他還是走不出那個陰影,十年了沒有女人走進過他的心裏,剛剛見嚴世偉對王雲兒的柔情還以爲是他改變了,沒想卻是他設的一個局,劉安心中爲王雲兒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