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兒看着他們心中有感動,她說:“我就感覺幾位哥哥是性情中人一定會贊同我的想法的。”王雲兒難言心中的感慨,想想這十年所發生的事,他們的難、他們的無奈、他們的堅持以及到他們的成功。到如今還能有一顆善良之心那可真是最難能可貴的。
“雲兒,我們都是一堆粗人,你去請教一下你那位朋友看我們有沒有那個資格做這個事兒。”李明現在雖有些錢了,但對“狗販子”這一職業總感覺有些自卑。
“我想做善事人人都做得,不在身份高低。慈善機構的事我會好好咨詢下,再請有這方面經驗的人給我們做一個計劃書,到時再好好商量一下如何做。”王雲兒說完,又對大家說了些創辦集團的看法,并推薦周大軍擔任董事長一職征求了大家,并闡述以周大軍的财力、能力還有那厲害的關系網都是有利于集團的,他來做這個位置大家是心服口服的。
大家又聊了好一會兒,吃過中飯後就各自開車回城去了。
送幾人走後王雲兒回到大廳裏要,見周大軍還沒有走的意思,還在那思考着什麽緊皺着眉。
“軍哥,你在想什麽呢。”王雲兒走過去坐在他旁邊。
“我有個部隊的朋友,他是特種兵特訓營的。他有幾個部下退役了想要我找份好些的工作。”周大軍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說道。
“特種兵!給我吧。”王雲兒一聽是特種兵來了精神,抓着周大軍的手說。
“你幹麽,又想找個特種兵老公了。”周大軍看着王雲兒那興奮的樣子調笑她說。
“周大軍小心你的牙。”王雲兒看着周大軍的譏笑,她雙手抱握在一起,發出咔咔骨骼錯位的聲音。
周大軍嗤了一聲道:“本來我是想收下他們,然後秘密組建一個兵團。”
“兵團?黑社會還不夠又要建兵團。你離死不遠了。”王雲兒聽了他的話無力的搖着頭。
“死不了,他們一聽我是黑幫的連個屁都沒放就走人了,媽的。”周大軍憤憤的說。
“那些特種兵都多大年紀了?”王雲兒問。
“三十多歲吧,有的還小一點,那可是真正的兵王。”周大軍眼中帶着暗羨與遺憾。
“正是好年齡怎麽就退下來了。”王雲兒不解的說。
“有的是在任務中受了傷了,好了後也不适合再去執行任務了,有的是犯了錯誤給開除的。其中有個叫淩鋒的可是真正的漢子,他爲了給死去的戰友報仇,隻身探入毒枭老巢,逮到了那個殺死他戰友的毒枭,并在其投降的情況下一槍擊斃了那個毒枭。最後卻被部隊以擅自行動并擊斃俘虜開除軍籍了。”周大軍興趣勃勃說,說到激動時還豎起了大拇指。
“把他們給我吧。我需要他們守護雪狼鋒。你幫我安頓好他們的家小,讓他們不再有後顧之憂,來我這裏待遇不會差了他們。”王雲兒想成立巡山護衛小組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了,可是那八個村民根本借不上力,如果有了特種兵的加入她想保護雪狼鋒的心願可達成了。
“不行,我還想再利誘他們一下呢。這幫人要是能入我旗下,那我真是如虎添翼了。”周大軍美滋滋的想着。
“他們是國家精心培養出保家衛國的戰士,他們不會與你同流合污。”王雲兒怒瞪着周大軍。
王雲兒對特種兵很崇拜,認爲他們是神聖的戰士。她絕不會允許周大軍去玷污特種兵的神聖光環。
“軍哥,把那幾人交給我,你别再打他們的主意,你駕馭不了他們。你還是想想我們的慈善集團吧,憑你的能力一定能大展宏圖,借此把你那黑幫轉白。”王雲兒語氣緩和,誠摯的勸着周大軍。
周大軍對他些特種兵持有愛才之心,但他更知現在的首要責任就是帶領幫派衆兄弟們走向光明。
他答應過兩天會把人帶到山莊來看看,臨走時丢下一句:“那些特種兵會不會留下來我可是說了不算。”
王雲兒用自信的微笑回應了他。
送走了周大軍,王雲兒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環視着如今讓她感覺清冷的家。那個人隻在這裏住了短短幾日,他走了王雲兒卻是感覺這個家空了,冷了。
她撫着隐隐作痛的心,歎息一聲。
原本以爲她以真心待他,他會被她打動,會對她有意。可是從沒經曆過愛的王雲兒怎知,愛不是那麽順理成章的事。
王雲兒怕這種寂寞,怕安靜,因爲一旦靜下來他的幻象就會出現。嚴世偉是王雲兒第一次愛的男人,也許還是她這生的唯一。
那****臨走時的那句對不起,讓她徹底明白嚴世偉對她無竟,一直以來都是她的自作多情。她把這份無果的愛封存起來,從此再不奢望愛情。
----------------------------
“總裁,後天蘇家爲女兒蘇瑩瑩慶生,給您送來了邀請函。”秘書長麗麗小心的看着嚴世偉的臉色,把一張金色的請柬放在他的辦公桌上。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對了,把劉安叫進來。”嚴世偉冷淡說。
自那日大醉後,他平靜了許多,也恢複了往日的冷峻面孔。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在那日後他發現那一絲微弱的渴望正在快速的滋生着,那恐怖的畫面時時纏繞着他,他怕,很怕。最後他的渴望吞噬了那血淋淋的畫面,渴望變得強大,他想嘗試得到幸福。
咚,咚,咚幾聲敲門聲,正在審查文件的嚴世偉擡頭道:“請進!”
劉安推門走了進來,走到嚴世偉的辦公桌前等待他的吩咐。
“希望小學的手續辦的怎樣了?”嚴世偉問。
“已經都辦理完了,我明天會派人給王雲兒送去。”劉安答到。
“放我這吧,後天我會去一趟王村。”嚴世偉說完不再看劉安,認真的處理起文件。
“你決定了嗎?”劉安看了一會兒嚴世偉問,他爲這位摯友高興,高興他終于要走出十年前那片陰霾。
“告訴柳承安别打王雲兒的主意。”嚴世偉頭也沒擡的說。
劉安會意的笑了笑,柳承安是個極喜歡征服有怪異性格的女人。如果嚴世偉不表态,他一定會去找王雲兒。
“我到不想告訴他,我很想看他在王雲兒那碰了釘子會是什麽樣的。”劉安壞壞的笑着,似乎已在腦海中構思着柳承安的未來的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