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媛”蘇玫進了咖啡館就輕聲喚着,朝向四周看時也不見付青媛的身影。
“這裏”付青媛看向蘇玫正找着自己,便揮了下手。
蘇玫忙着走了過去,臉上喜悅的神情顯而易見,可是看着她的臉上明顯是又傷,就有些着急,肯定又是被人欺負了“怎麽弄的?是不是樂容棋那個混蛋?”
蘇玫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攥着拳頭,像是要揍人一般。
“我沒事”付青媛說着,又把目光旁邊的付赢說道“赢赢,快叫阿姨,這個就是經常給你寄好吃的玫玫阿姨”
“玫阿姨好”付赢甜甜的說着,湊了過去臉上帶着甜甜的笑“阿姨你好漂亮”
“呵呵,你也好可愛啊”蘇玫微微笑着捏了擔他粉紅的小臉蛋“你突然跑出來都快把你媽媽急壞了,你知道嗎?以後不許這樣了”
“那是因爲媽媽遇到了壞叔叔,我是來解救媽媽的”
“壞叔叔?”
付青媛看了看蘇玫臉上的疑惑,把付赢拉了過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身邊,又向蘇玫說道“玫玫,你先坐下來”
“哦”蘇玫才發覺自己還站着,坐到了他們的對面,才看到坐在窗戶邊上的許一,一臉淡漠的瞅着窗外。
“對了,玫玫這是許一”付青媛向她介紹着,看着許一回過頭來,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許一,這是蘇玫”
蘇玫看着這男子臉上雖然帶着笑容,可這笑容裏卻帶着淡漠,甚至還有着薄涼。不過這男人長得卻還不錯,臉上的輪廓如同被雕刻過一般,棱角分明,帶着陽剛之氣,精細的五官上一雙桃花眼笑起來的樣子非常迷人,高挺的鼻梁下有着細小的胡茬,嘴角微微向上揚着。
她主動伸手了手“你好,我是蘇玫,謝謝你在國外照顧媛媛”
許一也示意的握了一下她的手,雙眼隻是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小下“不客氣,應該的”
“小媛,你打算在這兒呆多久呢?”蘇玫問着,其實她很想和付青媛單獨做下來聊聊,可是許一在這裏顯然不是時機。
“我想和樂容棋正式辦理完離婚就離開”付青媛應着,看看從昨天到今天樂容棋這架式,她似乎感覺到這婚難離啊!
“哎……”蘇玫歎了口氣,看着她臉上漸露的表情,也知道她的爲難之處,又看向許一在一旁一直在逗着付赢玩,微微一笑半開玩笑的說着“小媛,不要怕!有好姐妹我在這裏怕什麽,大不了到時候打得他在你面前跪地求饒簽字!”
“呵呵”付青媛聽着這話就笑了出來“你啊,都五年了,還做上了檢察院的檢察官居然還這樣每天都想着打打殺殺的,到時候難嫁啊!”
許一微微擡眼看了一下蘇玫,沒想到這女孩兒這麽年輕就做上了檢察官,可見能力一斑!
“那怎麽樣,大不了單身一輩子,有什麽的!”蘇玫有些不服氣的說着,又看着付赢在那裏樂呵呵的笑着“以後赢赢給我當幹兒子吧!”
“好啊好啊”付赢拍手樂着,看着媽媽的臉上有了笑容,走了過來,微眯着雙眼,爬到付青媛的身上,朝着她的臉蛋親了親“我最愛媽媽了”
又和蘇玫聊了一會兒之後,付青媛便帶着兒子和許一一起離開了。
許一帶着他們母子來到了M市的一片高檔住宅小區,停下了車子,讓司機先回去了。
“媽媽,這兒的房子好高啊,我們要住在這裏嗎?”
付青媛看着許一,這一路上他們都沒怎麽說話,她能看出來許一有些不高興了。
許一把他們母子帶了進來,這是一套複式公寓,在整座住樓的最頂端,不亞于一套别墅的面積,裝潢更是處處顯示着低調的奢華。付青媛知道這是許一一向的風格,看着靠近窗台前一台白色的鋼琴,她走了過去,掀開琴蓋在上面輕輕觸動着音符。
“媽媽,你還會彈鋼琴啊”付赢跑了過去,在琴鍵上亂按着,又走到窗台邊向下看着。
“會啊”付青媛答着,看到一旁的兒子臉上帶着笑容,在陽光的照射下整張小臉兒變得明媚了許多。
“喜歡嗎?”
許一輕道着,走了過來,一把把付赢抱了起來“赢赢,今天玩累了,是不是該去休息會兒了”
付赢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他,眼珠滴溜溜的轉了下“哎,我好累啊,我要去睡覺了”說着便倒在了許一的肩上裝作要睡去的樣子。
許一帶着付赢走向了二樓,把他安置在房間内。
“許叔叔,你要哄媽媽開心哦”付赢躺在小床上,看向四周,牆壁上貼着他平時最喜歡的卡通人物,很顯然這間房子是爲他特地準備好的。
“爲了你這麽辛苦的配合,我也得努力啊”
“哈哈,我要睡了”付赢說着就閉上了眼睛,裝作要睡去的模樣。
許一幫他蓋好了薄被,在他的小臉蛋上微微的捏了下,聽着他均勻的呼吸聲,感覺到他入睡之後,才輕輕的把門關上,走了出去。
付青媛窩在白色皮質沙發的角落裏,顯然也是有些困了,她的時差還沒有倒過來,這一早上又鬥智鬥勇的和樂容棋折騰,外加上兒子又找不到把她急成一身汗,現在總算是輕松下來可以休息會兒了。
許一看着她懶洋洋的想子,走了過來,坐在她的旁邊,溫和的說着“額頭又青又腫的,我幫你塗上點藥吧”
說着便從一旁邊的小櫃裏拿出了一個小藥箱,打開卻是各種的常備藥口,付青媛看在眼裏也不得不感歎他的細緻入微。
“我自己來吧”付青媛挨了過來,從他手中接過藥品,自己慢慢的塗了起來,臉上還不時的微微一皺。
“看看嘴唇也破了”許一見着她塗好了藥,把她攬了過來“他……”
他想問什麽,可又不知怎麽開口。
“一,你怎麽突然就過來了呢?”付青媛故意把話題錯開來,對于他的突然到來,她沒有想過他這樣就趕了過來。
“我早上去找你們的時候,發現你的行李都不見了,就坐飛機趕了過來,爲什麽不辭而别?”說到這裏的時候,許一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隻是想自己來處理這件事,不想你也摻合進來,我想我是能處理好的”
面對許一的不高興,她顯得很自然,看着他的臉緩緩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