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餐館内,蘇玫坐在靠窗戶的旁邊,不時的望向窗外等着來人。已經到了中午時分,餐館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她隻有一個半小時的午餐時間,等的人還沒有來。
“不好意思,蘇小姐外面堵車”許一悄然而至,坐在了蘇玫的對面。
“沒關系”蘇玫看向他,早上的時候突然接到許一的電話,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約自己吃午飯,她還微微的化了點妝,隻是不知道他有什麽事情“許先生,有什麽事情嗎?”
許一看向她淡淡一笑,眼前這個女孩兒一頭短發,給人一種幹淨利落的感覺,雖然長相一般,但是那雙杏眼裏永遠都那麽的亮,給人一種精力充沛的感覺。
“我們要不要先吃點東西”許一看了一下表,争得她的同意後,便叫來服務員點了些菜品。
“許先生,是想知道有關小媛的事嗎?”蘇玫問着,她猜一定是許一對小媛以前的事感興趣,所以才會叫她出來的。
“蘇小姐很聰明”許一有些贊許的說着“是這樣的,小媛和我說過她以前的事,我很想知道是誰讓小媛遭受了那種事,其實我也有問過她,不過她說她不知道,我在想……”看着蘇玫,許一又解釋道“其實我是想看能不能查明真相,小媛一直因爲那個事情而心理有結,你知道是那個事對吧?”
蘇玫的臉色沉了下來,抿了下嘴。
“許先生,你是想知道赢赢的父親是誰對吧?”蘇玫有些懷疑的看向他,他說得很在理,但這個隻是表面的原因。
許一搖了搖頭“蘇小姐,多想了。赢赢的父親是誰我并不關心,我隻是想知道是誰對小媛造成傷害的。無論赢赢的父親是誰我都不會嫌棄他們母子的,也不會虧待赢赢的。在我看來,愛一個人就要看她的全部”
蘇玫對他的話産生了點小懷疑,或者說這種懷疑是因爲不了解所造成的,這世上會有這麽好的男人嗎?不在乎一個女人的過去……,她有點不太相信而已。
“好吧”蘇玫淡淡的笑了下,看了他一眼“當年小媛說自己出事了,我就跑到文川大酒店去看她。我當時建議她去報警,可她說怕影響不好。其實後來我有找過酒店的人員想向他們借當晚的監控錄像,看是誰把小媛帶進了房間,但是酒店的工作人員卻說監控錄像被人毀掉了,我不太相信,再加上小媛又和樂容棋快結婚了,所以就沒有再查下去”
在她說着的同時,服務員把已經點好的菜都送了上來,不過蘇玫的心思已經不在這些飯菜上,她更是關心小媛的事情,而且那件事在她的心理也産生了愧疚。
許一聽她說着,他看得出來這女孩兒的眼裏帶着一種愧疚。拿起筷子,随意的夾了幾樣菜放到她的碗裏。
“先吃飯吧,你一會兒還要上班”
“嗯”
蘇玫點了點頭,看着許一的一舉一動,心理卻有些暖意。很少有男人會顯得這樣的紳士,知道照顧女人,看來小媛這次是遇對了人。
蘇玫隻吃了一點,看着許一一點都沒動,想來他來這裏不是陪自己吃飯的。
“我不餓而已”許一看着她隻吃了一點,再看看自己的碗,尴尬的笑了下“蘇小姐,現在是檢察官了,對這件事有沒有什麽猜測呢?”
蘇玫搖了下頭,這件事有的時候就像是她心理的一塊兒傷疤,付青媛不願意提及她也不願意提及。
許一看着她的神情,覺得她與付青媛一樣都像是在逃避着什麽。
“其實我倒是懷疑這是熟人作案”許一說着,對于小媛這次回國樂容棋的表現,讓他産生了懷疑“我覺得這倒是像樂容棋所爲,按說赢赢如果不是他的孩子,他是沒有理由去打壓付氏集團逼迫小媛回國的,除非樂容棋想确定赢赢是他的孩子。”
照着許一的分析,蘇玫倒是覺得像這麽回事。
“嗯,如果照你這樣說來的話,樂容棋的嫌疑最大”蘇玫看向許一,覺得他的目光很敏銳,思維也很缜密。
“嗯,所以我想再去調查一下。不過有件事還要麻煩蘇小姐了?”
“什麽事?”
“這件事不要告訴小媛,我隻是怕她再次受到傷害。而且你知道小媛這次回來是和樂容棋辦離婚的,如果這件事小媛突然知道了,會對她的心理受到更深的影響。你明白的,小媛的性格有點軟弱……”
蘇玫完全贊同的點了下頭,不過她想許一也是有自己的目的,隻是他不願意說出來,不過隻要是爲了小媛好,她願意完全配合。
許一笑了笑,他的确是有自己的目的,如果真的被他查到什麽的話,他自有辦法讓樂容棋同意離婚。
“蘇小姐,我有事先走了”
見着自己的事辦完,許一起身就要離開,好像不願意在她身上多耽誤一秒一樣。這樣的行爲讓蘇玫有點不滿意,這人還真夠市儈的。
許一出了餐館之後就直奔着文川大酒店而去,他敢斷定這件事與樂容棋脫了不關系!
樂容棋在着自己的頂層辦公室呢,朝下望着,幾天下來他一無所獲。明明付青媛是與他在一個城市,可卻在這城市中消失了一樣,打她電話根本沒人接!看來這個許一不簡單啊,居然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把付青媛藏了起來!
“铛、铛、铛”的敲門聲,讓他有些煩燥“進來!”
“總裁,您的快件”
秘書看着樂容棋的臉色很小心的把一封EMS放到了他的辦公桌上,随後就輕輕的關上了門走了出去。
樂容棋拆開看了下,臉上總算是露出了愉悅的神情。這是一張DNA檢測報告,上面清楚的寫着付赢是他的兒子!
“哈哈”
他笑着,可是轉念一想他就笑不出來了,難道說要拿這個給付青媛看嗎?如果是那樣的話,估計就算付青媛去死也不會再回到他的身邊!當初自己設下的陷井,現在成了他的難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