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明天能不能不去幼兒園了”付赢坐在沙發上正拿着平闆打着電子遊戲,擡頭看着她正在收拾洗好的衣服。
“赢赢,怎麽了?”
“我讨厭幼兒園裏的小朋友,他們總和我搶東西”
看着兒子一臉委屈樣,付青媛放下手中的衣服,走了過來坐到他的身邊。
“赢赢,你要懂得和别人好好相處,别人和你搶你就把東西讓給别人就好”
付赢扁着嘴不說話,對她的話極爲不認同,卻又不好說。
“媽媽,我們什麽時候回英國,Lucy說想我了。她可是我女朋友”付赢拿着平闆電腦看着上面的圖片,一張張的翻着,全是他與一個洋娃娃般的小女孩兒所照的。
“等媽媽辦完事就好了,你乖一些好嗎?等過些日子你過生日時,媽媽帶你去海邊渡假好嗎?”
付赢點了點頭,好吧爲了能去海邊他隻能是忍了!
“媽媽,今天那個壞叔叔要把我抓走,我把他咬了,哈哈”付赢得意的說着,對于自己今天與‘壞叔叔’的大戰,他給自己打滿分。
“他……”聽到這裏的時候,付青媛有些緊張!
樂容棋找他幹嘛,難道說是要把他抓走,然後以此來要挾她嗎?
“媽媽,你放心吧,赢赢很厲害的,絕對不會讓他抓走的!”
付青媛點了點頭倒也沒說什麽,看着客廳裏的表已經指向了九點,就哄着兒子去睡了覺。
出來的時候,看着許一正從書房裏走了出來,在客廳的沙發上坐着不知在想着什麽。
今天他把付赢接回家之後,就進了書房,晚飯時都沒怎麽吃,也沒有和付青媛多說一句。
付青媛是無法從他的面部表情中判斷出他的喜怒哀樂的,因爲他的臉上永遠都帶着溫和的笑意,在她面前極少因爲什麽事而面色難堪。
“一,你怎麽了?”
“今天你和他談得怎麽樣?”許一看向她的臉龐,看着她的眼神裏帶着幾分煩燥。
“他不同意離婚”付青媛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低着頭,頭發垂落了下來擋住了半邊的臉。
“那你打算怎麽辦呢?和他耗嗎?”
“我想了,這樣下去是不會有結果的。蘇玫說像我們這樣如果由法官來判的話,是肯定會離的。所以我想去法院一趟,這樣他不離也得離了”
許一對于她的想法倒是有些異外,沒有想到這次她會這麽絕決,看來樂容棋在她的心理已經沒有什麽地位了。
許一輕輕一摟就把她摟了過來,讓她的身子輕輕的靠向自己。
“這個法子不錯,不過影響卻挺大的,你不怕嗎?”
“怕有什麽用呢,你不是和我說過有些事不是怕就可以不了了之的,總要去面對。我想這樣會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嗯”許一點着頭,把她長長的頭發攏了下,看着她的側臉有點腫,指尖微微觸動了一下她的皮膚“你的臉怎麽了?”
“今天和他吵了起來……”付青媛本不想說,可是就算她不說許一到最後也是會發現的。
“他動手打你了?”許一試探性的問着,見着付青媛微微點了下頭,他的臉色立刻變得難堪了起來,如果他今天早知道的話,一定會揍樂容棋!
“可能是因爲看到了這個吧?”付青媛偏過頭來指向自己的脖頸處,看着他的臉色鐵青着,眼神裏充滿着兇意,吓了自己一大跳“一,我沒事,不過就是一巴掌而已,别這樣”
她微微的搖了下他的身體,不知道下面要怎麽勸慰一下會更好。
“還疼嗎?”他輕撫着她的臉,覺得今天自己有點差勁,竟然還爲了一條絲巾而生她的氣,卻不想面對強大的樂容棋,她要經曆什麽才可以解脫!再說他明知道樂容棋拿出那條絲巾就是在挑釁,他幹嘛還要生氣?
付青媛搖了搖頭“早就不疼了”
“以後我會注意的”
看着許一的臉上又有了之前那種溫暖的笑容,付青媛笑了笑,看着他的雙眸眯了眯眼睛。
撫着她的臉頰,他竟不知說什麽好,還是什麽都不要說的好,把她抱在懷裏親了親。
“小媛等你和他的事情徹底的結束了,我們就結婚好嗎?”許一問着,看着她依偎在他懷裏臉上淡淡的笑容,他知道那是一種幸福的依賴感,隻是他不知道這種依賴感他還能給予她多久?
“好”
她應着,她覺得自己要是真能嫁給他,會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她都有些後悔爲什麽這麽晚才會想起離婚這事呢,爲什麽兩年前、三年前或是更久前就和樂容棋做一個徹底的了斷呢?那樣也許她早就是最幸福的了女人了!
“一,我覺得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遇見你”
“呵呵,我也是”
一晚上的情話就這樣一句又一句的說着,直到她困了倒在了許一的懷裏安靜的睡下。
此時的樂容棋坐在餐廳的吧台前,手裏的高腳杯裏的紅酒在那裏晃着,這麽大的房子隻有他一個人住。而自己的女人去和另外一個男人住在一起,他的嘴角處有着一絲的冷笑。
本來也可以是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卻被他攪成這樣,他該怪誰?
電話的鈴聲不斷的響着,瞅了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他有些不耐煩的接了起來。
“喂”
他的聲音裏帶着嘶啞,這是偵探社打過來的電話。
“許一的背景資料沒有,而BIO集團的董事長确實是許一,不過應該是挂牌的。不過他應該不是位生意人,或者說隻是拿生意當幌子而已,具體做什麽的不太清楚”
“嗯,我知道了”樂容棋挂斷了電話,都不清楚隻能說明一件事就是許一這個人大有問題!
看來,他這次是遇見了一個強勁有對手!老婆孩子,他是一定要争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