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雲麗不相信的一把抓過手機,連着撥了兩三次,裏面全都是一個聲音。
哎喲,我的女兒呀,這可怎麽辦呀?從小到大她什麽時候進過警局呀?哎喲我的琪琪呀邱雲麗拍着大腿放聲哭起來。
唐勝坤愁眉苦臉的歎了口氣:唉,悅悅,周圍認識的人我都打過電話了,但沒有一個人說能幫上忙。悅悅,你姐之前确實做了對不起你的事,爸代她向你道歉,你再想想辦法好不好?
唐勝坤笃定養女嫁的人不是一般人物,現在除了養女,誰也救不出女兒。
爸,您先等一會兒,我下車打個電話。就算唐家對她不好,這種時候她也做不到無動于衷。
好,你快去。
其實除了那個神通廣大的ark大哥,唐悅也沒認識幾個厲害的人。
不過剛才她想到了ark大哥的朋友——帥大叔。
能坐豪車住别墅的人,應該能幫上自己的忙。
電話打過去隻響了一下便接通了,裏面傳來男人低沉好聽的男中音。
有事?
大叔,能幫我個忙嗎?唐悅快速的說了遍事情的經過。
電話那端沉默了片刻:昨天晚上如果我沒去警局,現在在裏面的人就是你了。你現在還想救她出來嗎?
可是唐家對我有恩,我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事。大叔,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好嗎?
好,那就記住今天欠我的。
謝謝大叔,太謝謝你了。唐悅有些激動,想不到帥大叔真的能幫上自己。
一會兒回來做晚飯,餓了。
是。
霍晟之的電話一打過去,唐筱琪便很快被警察帶了出來。邱雲麗立即疼惜的帶着女兒上了車,車子啓動前,唐筱琪搖下車窗看了看不遠處的唐悅,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接着又搖上了車窗。
把唐家的車子送走,唐悅轉身走到路邊準備攔輛出租車回家。
還沒招手,一輛熟悉的黑色卡宴便停在了眼前。
看着車窗裏的人,唐悅的臉上一喜,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哇,大叔,你不是已經回家了嗎?
霍晟之淡淡的看她一眼:本來準備回去,怕你半路上被人拖回警局,所以又回來了。
唐悅開心的一把摟住他的胳膊:大叔,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前面的司寒立即附和的誇贊自己的上司:唐小姐,你這話真是說對了。這些年能讓我們老大這麽操心的人,就屬着唐小姐你了。
某人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溫和了很多。
唐悅真的是感激不已:大叔,今天晚上真的要謝謝你了。
男人淡淡的看一眼身邊的小丫頭:這個人情你準備怎麽還?
大叔想讓我怎麽還?唐悅想也不想的反問。
司寒立即插嘴道:唐小姐,我們老大還沒女朋友呢,你做我們老大女朋友吧。
唐悅噗嗤一下笑了:大哥你真會開玩笑,大叔這麽帥氣多金的人怎麽會沒女朋友呢?追他的人肯定排到美國去了吧?
這你就誤會了,我們老大真沒有女朋友。
男人終于開了口:好好開你的車吧。
司寒看一眼後視鏡倒是沒再說下去,老大,我隻能送你到這兒了,剩下的路得靠你自己走了。
唐悅對司寒的話還真沒放在心上,歪頭打量了一下帥大叔,還是覺得司寒的話是在開玩笑。
想想也是,這個男人成熟帥氣又多金,舉手投足間就能吸引無數女人的目光。
沒女朋友?騙鬼呢?
晚飯過後,唐悅收拾完廚房上了樓。
敲開書房的門,準備跟帥大叔道聲晚安去休息。
進來。帥大叔放下手裏的件緩步走了過來。
大叔,有事嗎?
霍晟之停在她面前,單手抄在口袋裏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聽說你今天收到東西了?
唐悅笑着反問:大叔的消息可真靈通,在我身上安了跟蹤器嗎?
我隻是希望你能兌現自己的承諾,離我的兄弟遠一點兒。
這話讓唐悅有些委屈:大叔,我又不是神仙,怎麽知道玫瑰花是他送的?等下次我不簽收就是了。
盡快跟他劃清界限,有時候給人希望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明白嗎?
唐悅聽話的點點頭:大叔你放心吧,我明天就跟付大哥講清楚。
嗯,去休息吧。
大叔你也早點兒休息哦,多睡美容覺你會越來越帥的。
霍晟之淡淡的勾了下唇:好。
那道暗門關上的時候,司寒匆匆的從樓梯處走過來。
看看暗門,霍晟之重新進了書房。
老大,姓唐的終于撐不住了。剛才來的電話,唐筱琪的事全招了。
霍晟之的眸光一閃:是不是跟霍家有關?
嗯,跟您猜測的一模一樣。太太去城西酒吧的事确實跟夫人有關。唐筱琪拿了霍家二十萬,不過她隻負責把太太引過去。至于其他的事她一無所知。
讓她知道也隻是留下把柄,那個人不會這麽傻的。
是呀,總裁,咱們現在怎麽辦?要不要去找老爺子?
暗黑的眸子沉了沉:暫時不用,小心盯着點兒。
就算有了那女人的把柄,但霍家的人并不知道唐悅的真實身份。
所以即使爺爺知道了,也不會把她怎麽樣。
是。
*
禦尊會所。
陸骁端起眼前的紅酒喝了一口,看着對面一口接一口吸悶煙的霍晟之十分不滿。
我說老大,你把我叫到這裏來坐着一個小時了,就爲了讓兄弟來吸你的二手煙?
霍晟之淡漠的看他一眼,依然不說話。
陸骁隻好看向旁邊的司寒:這位大爺不開口,你來說說呗。你家這尊佛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了?
司寒笑笑,就算是心裏明白也隻能搖搖頭。
陸骁歎了口氣,提起腕表看了下時間,自言自語:付陽那貨今天也不知怎麽回事?說馬上就到,怎麽半個小時都不見蹤影?
陸骁的話音剛落,包廂的門就被打開了,付陽一臉沉悶的走進來。
怎麽才來?陸骁不滿。
霍晟之淡漠的看一眼付陽,手裏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裏。
付陽坐在霍晟之對面,提起酒瓶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仰脖一口氣灌了下去。
陸骁笑了一下:今天這是怎麽了?你不會是被哪個女人甩了吧?
付陽把空酒杯啪的砸在桌面上,眼睛猩紅的看着對面的霍晟之:老大,你是不是對唐悅說了什麽?爲什麽我送的花她全都拒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