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在他的懷裏用力的掙紮,可越是掙紮他的力道越大。
呼吸漸漸被他霸道的奪走,她的身體變的越來越軟。不知是被他一身的酒氣熏醉了,她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抵在他胸膛的手也跟着軟下來。
整個人被吻的暈暈乎乎的時候,身體突然被人打橫抱起來,在她還沒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被放到了大床上。
呃大叔,你不能這樣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緊張的起身,可還沒坐起來就被人壓了下去,他霸道強勢的吻如狂風驟雨般席卷而來。
唐悅覺得自己真的是被他熏醉了,大腦恍恍惚惚,明明該拒絕的事,可頭腦昏昏沉沉,抵抗力也越來越弱。
可她是已婚婦女,怎麽能跟另一個男人做這種事呢?
如果ark大哥知道了這件事,那後果
整個人打了個激靈,她用力去推他。
大叔,你不能這麽做你放開我
他的動作突然停下,微微起身俯視着她,一隻手卻慢慢放在了她心髒的位置,滿臉歉意的看着她。
那一槍打在這裏還疼嗎?
唐悅被他問的一怔,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不過他手放的位置太敏感,她的小臉瞬間漲紅了。
他的視線落在手撫的地方,眼裏滿是歉疚:雪蘭對不起這裏肯定很疼吧?
唐悅怔怔的看着他,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
這個男人喝醉了,才會這麽稱呼她吧?
雪蘭?
這是他心愛女人的名字嗎?
如果是,爲什麽從認識大叔到現在,都沒見到其他女人的身影?
難道帥大叔真的被人抛棄了?
身上突然一輕,帥大叔翻身躺在了她的身後。唐悅掙紮着起身,卻被他一把摟到了懷裏。低沉沙啞的聲音從耳後響起。
今晚陪着我,睡吧說完他把頭靠在她的發絲間,閉上了眼睛。
唐悅是真的想離開,可他的手臂箍的緊緊的,她根本沒有起身的機會。
這個男人幫過自己很多次,既然他今天晚上心情不好,陪他睡一晚就睡一晚吧。
如果這樣他的心情能好一些,她就當做了件好事吧。
生平第一次被個大男人抱着睡,前半夜唐悅睡的有些不踏實。一直折騰到淩晨兩點,實在抵不住困意,這才沉沉的睡着了。
睜開眼睛,眼前一片耀眼的太陽光。
眼珠子轉了幾下,猛然想起自己現在帥大叔的卧室裏。
耳邊響起平穩的呼吸聲,她小心的扭臉看了一眼,發現帥大叔正背對着自己熟睡。
小心翼翼的從床上坐起來,身上的連衣裙一如昨天晚上的樣子,沒有被動過的痕迹。
踮着腳尖下了床,再小心的出了卧室,從暗門回了自己的房間。
今天正好是周末,她快速的蹿進衛生間洗漱,顧不上吃早飯,便拿着包包跑出了别墅。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她早就憋的發慌,今天說什麽也要跟好友倒倒苦水。
敲開好友的房門時,米多多還頂着個雞窩頭,拿着牙刷刷牙呢,看是唐悅轉身又去了衛生間洗漱去了。
唐悅把在路上買的早餐擺上桌,不一會兒米多多便跑了過來。
哇,親愛的,你今天怎麽來這麽早?還特意給我買了早餐,老實交待,是不是找我有事?米多多說着喝了口豆漿。
嗯,确實有事想跟你說。吃完飯再說吧。
别介,你得急死我呀?邊吃邊說。
唐悅看一眼好友,一臉委屈的歎了口氣:好吧,多多,我結婚了。
噗——
米多多一口豆漿噴了出去
半天才緩過神來,擡手在唐悅的額頭上摸了摸,不解的搖頭:沒發燒呀,這怎麽還說起胡話來了?
唐悅有些無奈:多多,我說的是真話。我真的結婚了。
米多多沒好氣的白她一眼,狠狠的咬了一口油條:一大早上的跑來逗我玩兒是不是?剛跟郝晨那賤貨分手還不到兩個月,你現在就告訴我你結婚了。你跟誰結婚了?他叫什麽名字?做什麽工作?今年多大了?
不知道她确實不知道對方是誰。
隻知道他叫ark大哥,其他的一無所知。
親愛的,你這是怎麽了?不是受什麽刺激了吧?米多多更不相信她的話了。
唐悅無奈的低頭:算了,吃完我再告訴你吧。
早飯吃的很快,一放下碗筷,米多多就直勾勾的盯着她:趕緊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唐悅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說了一遍。
我了個去,你那個養父也忒不是個東西了吧?這種卑鄙無恥的事也能做出來。真是氣死老娘了。米多多當場就怒了。
其實我并不在意這件事,唐家對我有養育之恩,再說那個ark大哥不喜歡女人。多多,我現在最糾結的就是付陽,我不能接受他的感情。可我說什麽他也不相信,怎麽辦?
米多多看着好友眨眨眼睛:你剛才說三年的期限是不是?
是。
那這件事不就好辦了嗎?我看付大哥的條件不錯,你讓他等你三年,三年之後你們在一起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
不行我不喜歡他
米多多歪頭打量着好友:親愛的,你不會是有喜歡的人了吧?
哪有?我跟郝晨分手還不到兩個月,我怎麽會有喜歡的人?
付大哥條件好,你當備胎不行嗎?
你那白馬王子半年多都沒消息,你不是也不喜歡别人嗎?
米多多瞪她一眼: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怎麽又繞到我身上來了?
我不管,這事你得幫我。
米多多擡手戳了下唐悅的額頭:你呀,真是一點兒也不把我當成好朋友。發生這麽大的事一聲不吭。我還直想着你能攀上付總那個高枝呢。這下可好,被人架到牆上下不來了吧?
親愛的,你就幫幫人家嘛唐悅撒嬌的晃着米多多的胳膊:姐姐,你要是不幫我,我會死的很難看的。
米多多一扭頭:不幫,誰叫你不拿我當朋友了?
多多多多親愛的姑奶奶大姐
咝
米多多受不了的抖了抖肩膀,沖唐悅翻了個白眼:你呀,隻此一次,下不爲例。
唐悅看着好友嘻嘻一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其實悅悅,我覺得你應該跟付大哥好好談一次,把你的真實想法全都告訴他。
嗯,你說的有道理。我約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