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晟之今天一進辦公室,就看到自己那個惹禍精弟弟坐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裏,支着二郎腿,悠閑的端着一杯咖啡品。
看到他進門時,那雙狡黠的眸子笑嘻嘻的眯成了一條線。
啧啧啧,果然是不一樣哦,大哥今天看上去精神煥發,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霍晟之淡淡的掃他一眼,走到對面的位置坐下來:看來你認定她做你大嫂了?
當然,我這個人看人是不會錯的。大哥,昨天晚上怎麽樣?是不是又恢複戰鬥力了?霍晟軒邊說邊笑嘻嘻的湊過來。
你不去拉皮條真是可惜了。
大哥,你這叫得了便宜賣乖,明明享受的不行,還故意說我的不是。
霍晟之幹咳了兩聲:你沒什麽事了?
當然有事。大哥,既然你跟大嫂都生米煮成熟飯了,你準備什麽時候公布你倆的關系?
你就這麽着急?
當然着急了,我大嫂現在可是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一邊是你,一邊是窮追不舍的付陽。你要是一公布關系,誰都不會把她怎麽樣了。
前兩天剛被梅姨和瑩瑩趕出别墅,你是瑩瑩二哥的事她還沒有消化完,現在告訴她真相,會吓着她的。等瑩瑩的結婚結束,她就很少在家了,到時候再公布。
啧啧啧,之前還說不喜歡,一個晚上就開始心疼了。
霍晟之一記殺人般的眼神看過去,還沒開口霍晟軒就騰的跳起來:不公布就不公布呗,真是的。反正有你保護她我就放心了。說着話人已經飄到了門口,回頭看着大哥笑嘻嘻的道:大哥,你的終身大事一解決,我覺得這空氣都是甜的。說完跑出了門。
看着關上的房門,霍晟之微微勾了下唇。
起身走到老闆桌前坐下來,想起今天早上小丫頭離開時的表情,拿起桌上的手機準備給她打過去。
看着号碼沉默了片刻,而是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過去。
吃早飯了嗎?(其實他想問,小丫頭你現在還好嗎?)
大約過了兩分鍾,信息回了過來,隻有簡短的兩個字:吃了。
上班了?
嗯。
某人微微蹙了下眉,小妮子真夠吝啬的,就不能多打幾個字嗎?
不過轉而一想,她現在心情複雜還是讓她清靜一會兒更好。
*
整整一天的時間,唐悅都處在一種心不在焉的狀态下。
眼前總是閃過那張五官硬朗的臉,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心髒就按捺不住咚咚咚的狂跳,想停都停不下來。
那個男人以前就吻過自己,可她從來沒往那方面想過。
可今天早上的感覺跟以往完全不同,她能感覺的出來,他吻的很認真。
可是昨天晚上,又是怎麽回事呢?
ark大哥約自己吃晚飯,說要介紹一個神秘的人給自己當男朋友。
還非要敬自己酒喝,沒想到一兩杯下來她就醉的不醒人事了。
直到現在她都有些記不清昨天晚上一切到底是怎麽發生的?
不過有一件事她感到很奇怪,如果昨天晚上真的跟大叔在一起,那爲什麽今天她走路的時候身體并不疼呢?
倒是靠近大腿根内側的地方隐隐有些疼,去衛生間的時候她特意看了看,發現靠近大腿根兩側的地方全都發紅了。看上去像是起了濕疹,一片片的小紅疙瘩,用手摸摸火辣辣的疼。
聯想昨天晚上的事,難道這些東西是大叔給弄的?
他不會是有什麽病?傳染給自己了吧?
一想到這裏,她就感覺後腦勺發麻。
下班時間一到,唐悅就收拾東西離開了公司。她是準備去醫院看一下腿上起濕疹的地方。
走下寫字樓前的台階時,就看到一輛熟悉的白色越野緩緩開了過來,車窗搖下,露出付陽那張熟悉的臉。
唐悅一時有些尴尬:付大哥,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上班?
付陽把胳膊搭在車窗上,看着她笑笑:隻要我想知道,就肯定會有辦法。上車吧,我送你。
付大哥,不用麻煩你了,我坐公交車也很方便的。
怎麽?看不起你付大哥了?
沒有沒有
那就快點兒上車。
付大哥,真的不用麻煩你了,我今天其實有點兒私事,不好意思。
私事?什麽私事?
唐悅尴尬的抿了抿唇:
哦,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改天我再來看你。
好。
看着付陽的車子開遠,唐悅這才快速的跑到路邊,伸手攔了輛出租車。
不遠處停着一輛黑色的路虎,出租車一啓動,路虎便跟了上去。
出租車一路開到了市中心醫院,唐悅付過車費下了車,徑直進了門診大廳。
腿上起紅疹的地方又癢又疼,她說什麽也要檢查一下。
聽說小丫頭挂的是姓病科,某人的臉一黑到底。
司寒忍不住的笑:總裁,太太以爲您有傳染病。
這個傻丫頭某人擡腳下了車。
不知是不是接近晚上的原因,來就診的人并不是很多。
唐悅拿着病曆和挂号單去了姓病科,診室裏有人在看病,外面隻有她一個。
看看旁邊的等候椅,原本想坐一下,可一想到坐這椅子的人萬一有那種病,她還是站着的好。
裏面的人沒幾分鍾就出來了,屏幕上接着顯示唐悅的名字。
唐悅
來了來了。唐悅起身就往診室裏走,剛跨進一隻腳,就被人拎住了後衣領。
嗳你幹嘛?唐悅一回頭,正好看到帥大叔那張戴墨鏡的臉:大叔?你你怎麽來了?
你說我怎麽來了?擡手彈了下她的腦門:真想扒開這裏看看,裏面都是些什麽東西?想氣死我是不是?
唐悅一臉的委屈:誰要氣你了?我是來看病的好不好?
你看什麽病?
唐悅有點兒底氣不足的嘟了下嘴巴: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來這種地方?大手一把握住她的手,不由分說帶着她下了樓。
唐悅一路也沒掙紮,被這個男人直接塞進了車子裏。
車子出醫院的時候司寒問去哪兒。
去陸骁那兒。
是。
坐在大叔的身邊,唐悅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