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心情,她轉身出了衛生間。一走出門,眼前站着的男人吓了她一跳。
大叔,你走路都沒聲音嗎?知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的?
霍晟之眯了眯眸子,小丫頭這麽快就收拾好心情着實讓人有些意外。
想好了?
什麽想好了?
剛才說終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是什麽事?
唐悅沒看到,繞開他往門口走: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告訴你。
胳膊被人一把抓住,接着一扯,她被人很輕易就扯到了懷中,一雙手臂很自然的把她圈在臂彎中。
告訴我到底是什麽事?是不是跟付陽有關?
他最擔心的,就是小丫頭以後不受自己控制,跟付陽走到一起。
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也絕不能看到的事。
唐悅覺得這人的話有些好笑,擡頭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大叔,你以什麽樣的身份跟我說這些話?提起食指戳了戳了他的胸膛:你現在是有婦之夫,大叔不覺得自己管的事有些多嗎?
男人的眸子冷冷的眯了眯:真的跟付陽有關?
唐悅好笑的看着他: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就算他一直幫自己,可一個有妻子有兒子的人,有什麽理由來幹涉她的私生活?
他想知道,她就偏偏不告訴他。
不告訴我也沒關系,但你要記住我對你說過的話,付陽這個人,你永遠都不能碰。霍晟之說完松開她向門口走去:下來吃飯吧,秋嬸在等你呢。
唐悅看着他的背影嘟了嘟嘴巴,折騰了這麽一晚上,肚子還真是有點兒餓了,跟在這個男人的身後也下了樓。
不過唐悅坐在餐桌前時,卻發現沒有霍晟之的身影。
明明是一起下來的,他去哪兒了?
秋嬸,大叔去哪兒了?
秋嬸笑着幫她盛了一碗湯放到她面前:你這孩子,我早就想說你了,大少爺是比你大了幾歲,但也不至于叫大叔呀,那不是跟你黎叔一輩了嗎?
唐悅被秋嬸的話逗笑了:我從一開始就這麽叫大叔,叫習慣了。
秋嬸嗔怪的看她一眼:習慣成自然,這要是養成習慣,以後還怎麽改過來呀?難不成要喊大少爺一輩子大叔?
秋嬸您誤會了
一邊的黎叔走過來瞪一眼妻子:你這個老婆子,在這裏瞎說什麽?
你看看,這人一老呀就總是犯糊塗,總愛說錯話,悅悅别往心裏去哈。
唐悅淡淡一笑:不會的秋嬸。
*
霍晟之一下樓就離開了别墅,老爺子的電話一個個的打過來,今晚不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司寒把車子開的很快,大約半個多小時勞斯萊斯就駛進了霍家大院。
像是知道他要回來,梅玉珍就站在院子裏,眼睛緊盯着那從車子裏走下來的人。
梅姨,您找我有事?
看她緊盯着自己的表情,應該是有話要對自己說。
晟之,你爺爺特意把你叫回來,我想肯定是跟你說關于晟軒的事。這些年晟軒可是一直跟在你身後,從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一會你一定要替他說說好話,知道嗎?
梅玉珍這次說話的語氣很有禮貌,完全沒有平常嚣張的樣子。
她現在是有求于人,最怕的就是老爺子把兒子趕出霍家,要是再凍結了他的銀行卡,以後自己在這個家的地位肯定也是岌岌可危的。
所以現在,她必須放下身段。
我會看着辦的。霍晟之繞過她進了别墅的客廳。
梅玉珍愣了愣,趕緊追進去,看到霍晟之徑直向老爺子的房間走,她的心頓時懸在了半空中。
自己跟這個繼子的關系一直不太好,他現在已經是hs集團的總裁了,如果這次他對老爺子說了什麽對兒子晟軒不利的話,霍晟軒很可能會被趕出公司。
知道他還要回來,所以她一直在這裏等着霍晟之。
可那個繼子一向都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就算他答應自己看着辦,但如果中途反悔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不知今天晚上,他會對老爺子說些什麽。
霍晟之走進爺爺的房間時,看到老爺子正襟危坐在沙發上,雙眼微閉,像在沉思什麽事情。
直到霍晟之在老爺子的對面坐下來,他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爺爺,你想跟我說什麽?
霍老爺子微眨了下眼睛,看着長孫歎了口氣:之前我還以爲唐悅真的是我的孫媳婦,沒想到今天晚上瑾成一來,就把這件事給戳穿了。唉,晟軒那個孩子,真是讓人操碎了心。你是他大哥,爺爺叫你來,就是想讓你做做他的思想工作。瑾瑜畢竟懷了他的孩子,他就必須要對人家負責。晟之,你說是不是?
嗯,爺爺說的對。他必須要對瑾瑜負責,可您想過沒有,如果他堅持不娶瑾瑜怎麽辦?
爺爺叫你來就是爲了這事,晟軒從小到大沒個正經,吊兒朗當。但這些都是表面現象,其實我知道,他的脾氣很拗,自己不想做的事别人任是說下天來也不會答應的。晟之呀,他娶瑾瑜的事就交給你了。
爺爺,您想讓我怎麽做?您得給我個底線才行。
沒有底線如果他真的不答應,就凍結他所有的銀行卡,hs集團的副總裁也拿掉。直到他低頭的那一天爲止。
霍晟之微蹙了下眉:您這樣做很可能會起反效果。
起不起反效果也要看看再說,還有他住的别墅,他開的車子,全都給我收回來這次你必須站到爺爺這一邊,絕對不能糊弄爺爺,知道嗎?
是,不過爺爺,您能不能先讓我做做他的思想工作?萬一他同意了呢?
好,不過我隻給你一天的時間,兩天之後如果他還執迷不悟,必須要按我說的做。
爺爺,一天的時間太短了些
霍老爺子直接打斷了孫子:就一天,我多給他一個晚上,後天早上如果他還是不同意,先撤掉他的副總裁,讓郝晨頂上去。
看爺爺一臉堅決的表情,霍晟之隻好點頭: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