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葉傾城不介意,不建議一起?楊蘭這句話,可是在一時間,就令杜飛有些想跳樓了。杜飛腦海内,可是時常聯想着和楊蘭一起滾床單的畫面。
裏面許多情節,雖然看起來都有些少兒不宜。但是楊蘭這個女人,的确也太風韻了一些。杜飛此時此刻,隻看了兩眼,内心便已經不能自拔了。可是,他能和楊蘭一起邁入房間趁機對這個女人做點兒什麽嗎?
找死!
雖然杜飛現在已經和葉傾城不是夫妻關系了,但是他們的離婚,不是在一種特殊的情況下進行的嗎?
“你敢嗎?”楊蘭在邁入屋子前的一瞬,再次問道。
“敢……不敢……”
“不敢你還看什麽?”
楊蘭冷漠地掃了杜飛一眼,“嘭”的一聲就關上了房門。留下杜飛一個人在大廳内,目瞪口呆。楊蘭這女人,她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這麽故意的來弄自己。
楊蘭,你等着!
杜飛在内心忍不住地想,楊蘭今天怎麽對他,他早晚一天,都會報複回來。
“怎麽不進去?”正在這個時候,杜飛身後,就傳來葉傾城冰冷的聲音。
杜飛身體一顫,内心在一時間,就泛起許多愁緒。
糟了。
糟了。
葉傾城什麽時候出來的,他剛才與楊蘭的對話,難道她都聽到了嗎?杜飛内心不斷的想。他越想越心虛,越心虛越想,到了後面,杜飛根本就不清楚該怎麽辦了。
怎麽不進去?他能進去嗎?可是,杜飛現在該怎麽回答葉傾城這個問題?他和楊蘭之間的事情,葉傾城可是一清二楚啊。之前,葉傾城沒有管,那是因爲葉傾城根本就無所謂。
那個時候的葉傾城,可是從來就沒正眼瞧過杜飛一眼,而且,整天都幻想着要怎麽才能和杜飛離婚。但是後來經曆了一系列的事情,葉傾城内心,漸漸地已經有了杜飛。這個時候的葉傾城,難道還不在乎?
葉傾城冰冷的聲音,難道不是分明在說,她現在已經很生氣了嗎?
“傾城,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杜飛趕緊解釋,話才說了一半,又深刻地認識到,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解釋,就一定能夠解釋清楚的。
“那是怎麽個樣子?”葉傾城反問。“杜飛,之前我們還沒離婚的時候,你都什麽不怕,更何況,現在是我們離了婚,你還有什麽好顧及的呢?”
“……”
“蘭蘭這些年,一個人走過來,也不容易,你要是和蘭蘭在一起,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
杜飛沉默,依舊地保持着沉默。在這個時候,杜飛完全就不清楚該說什麽。總之,他自己認爲,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繼續保持着沉默。
這,或許才是杜飛唯一的最好的選擇。葉傾城說了一陣,見到杜飛難堪的面色,她竟然忍不住輕聲一笑。隻不過這樣的笑容,則更是令杜飛有些丈二的合上摸不着頭腦。葉傾城若是一直嚴肅的對他,杜飛或許還知道應該怎麽處理一些事情。但是葉傾城突然笑了,這就令杜飛不清楚應該怎麽處理了。
“行了。”葉傾城最終說道。“請他們進來吧。”
杜飛這才快速跑到門口,請朱乾坤等人進來。隻不過朱乾坤見到杜飛的一瞬,目光則是極端不善地盯着杜飛。這樣的表情,可是令杜飛有一種發自骨髓的寒意,甚至感覺無比的冷漠。
無形間,杜飛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什麽情況?
他該不會什麽時候把這個老東西給惹了吧?肚子仔細地思索着,再怎麽樣,也沒有這種可能啊。一直以來,可都是朱杉在想盡辦法對付他。
朱杉呢?
此刻見到杜飛,則更是咬牙切齒。朱杉一直都想不明白,他爲什麽會敗給杜飛這樣一個人。
“你就是杜飛?”朱乾坤沉默了半響,才一言一詞地頓道。
“是我。”杜飛不卑不亢地道。“敢問前輩有什麽指教?”
你朱乾坤現在也隻不過是一個階下囚而已,有什麽好嚣張的?杜飛内心,一時間就忍不住地想。
“哼!”
朱乾坤瞧着杜飛的樣子,沒有繼續說話,隻冷哼了一聲,便直接邁入屋子。
什麽狀況啊?
朱乾坤的态度,讓杜飛一陣莫名其妙,但是,杜飛最終還是沒有多想,迅速邁入屋子。如果朱乾坤這次過來,想對葉傾城圖謀不軌,那該怎麽辦?杜飛想到這裏,就迅速站在了葉傾城的身後。如果朱乾坤敢亂來,他一定對他不客氣。
“葉小姐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朱乾坤在葉傾城對面坐下,就說出這麽一句話,語氣則是顯得極端不善。
“朱老這是哪裏的話?”葉傾城笑着問。“晚輩和朱老比較起來,簡直是差了不止十萬八千裏,很小的時候,爸爸就叫我向朱老多多請教,多多學習。”
“罷了。”朱乾坤揮了揮手,打斷了葉傾城的話。他今天來,可是有正事,而不是聽葉傾城開玩笑的。“葉小姐,再怎麽說,我也算是你的長輩,所以,在此請讓我鬥膽叫你一聲傾城,我這次來,我想你也應該心知肚明,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之前的事情,是朱家不對,還請葉小姐能夠就此罷手。”
“行啊。”葉傾城爽快地答應。“我也很喜歡明白說話的人,這樣不累。”
朱乾坤的目光,不時有集中在杜飛身上。從他本人來講,可是恨不得将杜飛碎屍萬段了。他最爲疼愛的女人,居然被這個禽獸給睡了,現在,他還要來給這個禽獸道歉。
笑話!
此時若是傳出去,他杜飛這張老臉該往哪兒擱啊。
“傾城,之前,因爲小杉和杜飛之間存在一些誤會,兩個年輕人才一時間鬧的不可開交,我已經私下教育過小杉幾次了,今天特地帶他過來,就是替杜少道歉的。”
朱乾坤說着,對身後的朱杉喝道:“還站着幹什麽,不趕緊給杜少賠不是?”
“杜少。”朱杉跨出一步,雖然他極端不願意跟杜飛道歉,但事情到了這一步,也沒有辦法啊。“之前,是我不對,還請杜少大人不記小人過。”
“是嗎?”杜飛笑着問。“那朱少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是哪兒不對呢?”
“你……”朱杉原本以爲,他站出來道歉,這件事就這麽算了,誰會想到,杜飛竟然如此不知好歹,不知道見好就收,還問他究竟是哪兒錯了。
“怎麽,朱少不是來道歉的嗎?”杜飛見到朱杉的樣子,笑道。“可是,你這樣的态度,有哪兒像是要道歉?”
“小杉。”朱乾坤喝道。“我之前是怎麽交代你的?”
“爺爺……”朱杉内心,一股壓抑不住的怒吼,就要爆發出來。
“道歉。”朱乾坤喝道。“否則的話,你就不用再進我朱家的門了。”
“……”
朱乾坤一句話,瞬間就讓朱杉沉默了下來。朱家對于朱杉來講,意味着什麽,這可是十分清晰明了的。
但是現在,自己的爺爺,竟然這麽說,朱杉還能說什麽?沒辦法,他隻有繼續站在杜飛面前,老老實實地道歉。而杜飛似乎并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在朱杉一條一條羅列出自己罪行之後,想都沒想,就直接幾個耳光扇在朱杉臉上,咄咄逼人的氣勢,則更是讓朱杉跪了下來。
“朱少……”杜飛見狀,趕緊上前攙扶,道。“你道歉就道歉嗎,何必跪下,這叫我如何擔當得起?”
杜飛在說話的時候,一雙手趕緊上前攙扶。朱杉原本以爲,杜飛會對他做些什麽,所以,整個人内心,都充滿了排斥,誰知道,杜飛到頭來,什麽都沒做。
“傾城,你看……”朱杉道完歉之後,朱乾坤的目光,在集中在葉傾城身上道。
“朱老,您是長輩。”葉傾城道。“杜飛和朱杉雖然有些過節,但是畢竟是我們晚輩之間的事情,您能做到這一步,我的确已經很欣慰了,歉意,我們收下了,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您先請回吧。”
“傾城,你知道,我的主要目的不是這個……”
“那是?”
“你和李家,能夠就此停止對朱家的攻擊?”
“朱老,我想,在這件事情上,您一定是誤會了,是李家在攻擊你們,而不是我。”
“傾城……”朱乾坤深吸了一口涼氣,繼續道。“我一個老頭子,拉下臉來找你,難道,你這點顔面都不給嗎?”
很顯然,朱乾坤現在已經十分生氣了。隻不過,他将這樣的怒氣,依舊壓抑着。朱乾坤作爲朱家掌門人,在整個明珠乃至華夏國,都倍受尊敬,什麽時候輪到跑出來求人的地步?而且,他這次出來,可還是十分不讨好啊。
“朱老,不是我不給顔面,而是,我實在是無能爲力。”葉傾城淡淡地說道,面色沒有一絲的變化。
“或許,我們可以進行一番合作呢?”朱乾坤繼續說道。
“朱老倒是說說。”葉傾城輕輕一笑,道。
“朱家在北海有個石油項目……”朱乾坤道。在這個時候,他不得不掏出自己最後一張牌。朱乾坤清楚,在利益沒有達到葉傾城的需求時,這個女人還絕對不可能手軟的。朱家的石油項目,是幾年前才開始着手經營的。不過,這件事一直都進行的比較隐秘。
這幾口油井,也是朱家從越南手中買過來,自己準備集石油開采、加工、加油一條龍的經營。
這個可是朱家未來幾年内的一塊肥肉,但誰會想到,在事情的關鍵時刻,竟然遇到了這樣的意外?朱乾坤若不是到了萬不得已,他才不願意将這塊肥肉拿出來和葉家一起分享。
“哦?”葉傾城眼睛一亮,問道:“怎麽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