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唐甯的安全問題,宋妍書跟墨霆彙報過以後,墨霆就讓陸澈親自上陣,隻要白秋生膽敢動手,那麽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
當天晚上,顧姮幾次三番的偷偷去白秋生的房間,但是,都沒有見到他的人在,打電話關機,找助理也不知所蹤。
所以,她幾乎可以斷定,白秋生,一定會借着飙車的機會,逼唐甯退組。
如果成功,那就是僥幸,但如果唐甯早就知道呢?
這個可能性,顧姮不敢往下深想,所以,她就這樣提心吊膽的過了一整夜。
翌日清晨。
唐甯開工,但是,卻在酒店的門口,見到顧姮。
“顧姐?”
“我和你一起去片場吧,昨天不是說好的,今天要給你示範一次嗎?”顧姮警惕的對唐甯說道。
唐甯笑笑:“怎麽好意思麻煩呢?”
“沒關系,我也是爲了電影能夠更好的呈現在觀衆的面前。”顧姮客套的回答。
“那行……”
三人一同走去片場,而劇組已經聯系好了交警,并且也封好了路段,一切準備就緒。
而後,顧姮将目光放在白秋生的身上,來回的掃動,可是,白秋生卻完全沒有理會顧姮,很顯然,他覺得顧姮婦人之仁。
這是唐甯第一次拍攝飙車的戲碼,雖然,道路上的每一輛車,都是按照指示行走,但是,導演還是很仔細的跟唐甯說拍攝的注意事項和細節。
白秋生就站在唐甯的面前,而這一刻,唐甯很想知道,他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難道從未擔心過,她因爲事故嚴重,或許會丢掉生命?
沒錯,唐甯的車被動過手腳,昨天晚上淩晨三點的時候,雖然攝像頭沒有拍到白秋生進入片場的時間,但是,他也沒能逃過陸澈的法眼。
顧姮就站在唐甯的對面,她總覺得,唐甯看着白秋生的神情,帶着不屑還有輕嘲。
“唐甯,到時候,你就主要看那台機位,記住你的路線,我們先排練一次。”維安說道。
唐甯看了白秋生一眼,點了點頭:“導演,我可不可以先試試車?沒拍過這麽激烈的戲,有點緊張。”
“當然……”維安點頭。
“不如,讓我來試試車吧。”顧姮推開副導演,走到了幾人的面前說道,“這種事情,我比較有經驗,這讓唐甯能學得快點。”
維安饒有深意的看了顧姮一眼,最終點了點頭:“好,那顧姮來示範一次,唐甯你看好。”
白秋生震驚而憤怒的看着顧姮,眼中很顯然的,也帶着一絲焦急,因爲他沒想過,顧姮會這麽直接的,阻擋他傷害唐甯,甚至不要自己的命。
其實,她是在保護他呀……
然而,她并不覺得後悔。
“唐甯是很專業的演員,根本不需要你的示範。”當着所有人的面,白秋生低沉的開口道,“導演,還是我來帶唐甯吧,她跑一次,應該就會了。”
“這樣比較節約時間……”維安又一次點了點頭,算是贊同了白秋生的提議。
唐甯看着白秋生,嘴角隐隐的勾起:“維導,我覺得,讓白哥帶着我開一次,或許效果更好。”
聽到唐甯說這句話,顧姮臉色終于慘白一片……
因爲這就證明,她和白秋生的那些心思,唐甯是全部都知道的,包括,今天白秋生想動手傷害她的計劃。
“唐甯說得也對,那秋生,你就辛苦一點,去給唐甯示範一下。”維安指着一旁的轎車說道。
白秋生雖然接到了這樣的任務,但是,他完全鎮定自若,因爲他直徑走到了自己的轎車上,然後準備給唐甯做示範。
可是……他的這輛車,居然沒有油。
場控一看,連忙道歉:“對不起,事先沒檢查清楚,我這就去加油。”
“那秋生,你開唐甯的車吧。”維安對着白秋生說道。
白秋生擰了擰眉,下意識的看着唐甯,而唐甯的目光,卻帶着饒有的興緻,甚至是淡淡的嘲弄……
白秋生愣住,随後從車上下來,正準備打開唐甯的車門,而這時候,顧姮卻攔了上去:“還是我來開吧……”
這一次,維安感覺到了奇怪,詢問兩人:“這種事,有什麽好争的?”
顧姮轉頭,将目光放在唐甯的身上,希望她能高擡貴手。
然而,唐甯卻跟着維安笑道:“是啊,顧姐,本來你今天就休息,真的不用擔心我的安全,大家都在的,我雖然是第一次拍攝這樣的場景,但是并不害怕。”
顧姮看着唐甯,看着唐甯并不讓步,她忽然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秋生?”維安再一次輕喚了白秋生一句。
白秋生推開顧姮,直徑的上了轎車,并且關上車門……
他當然不可能告訴任何人,這輛車的刹車有問題,所以,他從右側後視鏡中看着唐甯,帶着濃濃的危險性。
他從未想過,他會栽在唐甯的手中,一個女人的手中……
她到底是怎麽知道的?還是說,唐甯根本不知道,而這一切都是巧合?
顧姮看着白秋生坐在車中,态度始終在猶豫不決,她到底要不要把這一切都攬在自己的身上?如果她說出來,那麽她的這輩子,就毀了……
可是,白秋生是爲了她才铤而走險……她不可能讓白秋生去冒險!
所以,她能求的,還是唐甯……
甚至将唐甯拽到了一邊:“唐甯,我今天沒想讓你和秋生任何一個人出事,看在這個的份上,你和導演求求情吧……”
“顧姐也知道,那輛車有問題?”唐甯試探的問道。
“我隻是不希望……”顧姮臉色異常的難看,“他也是爲了我,求你高擡貴手。”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是我坐上了那輛車,有什麽後果?”唐甯直接質問對方。
“我這不是跟來了麽?不管是你還是他,我都會阻止的……”
“阻止得了這一次,那下一次呢?”唐甯再反問。
顧姮被唐甯問得啞口無言……
對啊,那下一次呢?
“敢拿我的命來賭,那就還我一條命。我唐甯從來都是以牙還牙的人,今天就算你跪着求我,我也會讓他開那輛車。我要讓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讓他爲所欲爲的。”
因爲,爲了我丈夫,我必須比任何人都活得更好。
當然後半句,唐甯不可能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