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麽了嗎?”唐甯輕描淡寫的反問。
“我告訴你,賤人,我會拿出證據,讓你爲今日的言行付出代價。”桦文鳳雙目泛紅,看樣子的确是氣得不輕,當然,這就更加的引起了唐甯的懷疑,心中若無鬼,何必有這樣激烈的反應?
“我等着你的證據。”
桦文鳳與唐甯怒視,随後将視線投向樓上書房,“我桦文鳳算是白生了這個不孝子。”
“我丈夫,也沒什麽狼心狗肺的父母。”唐甯直接仰起了下巴,在氣勢上,自然是狠狠的壓住了桦文鳳。
墨父冷哼一聲,夾帶着桦文鳳一起離開唐甯和墨霆的家門,但之後,唐甯就深吸口氣,在沙發上坐下了身來。
白麗華立即上前攙扶:“沒事吧?”
唐甯輕輕的搖了搖頭。
随後,兩人便聽到墨霆的聲音從樓上書房傳來,也從書房門口,見到了他的身影:“白姨,以後這四個保镖,随時守在家門外面,你負責調配,隻要有人上門,一律攔在門外。”
“知道了,墨先生。”
墨霆說完,直接下樓,将唐甯抱在了懷裏:“心裏這口氣,出了嗎?”
唐甯安靜的靠在墨霆的懷裏,安靜的聽着他沉穩的心跳:“天下間,能容許我這樣欺負父母的,大約也隻有你了吧。”
“小甯,是有人得寸進尺在先,你不過是爲了保護自己,沒有任何過錯。”白麗華直接在背後對着兩人說道,“這個世界,本來就欺軟怕硬,如果你不不忍讓,除非讓她達到目的,否則,她不會停止自己攻擊的腳步。”
“你說的話,便是我說的話。”墨霆沒有其他的表示,隻有這麽平靜的一句,“你要做的事,便是我要做的事。”
“你啊……”唐甯無奈的笑笑,“我就算是去殺人,你大概也會幫我埋屍。”
“我容不下任何人欺負你。”
這一點,從兩人結婚開始,便是如此。
唐甯擡頭,對上墨霆泛着光亮的雙眸,見他的瞳孔猶如浩瀚的星海,那樣閃亮而又叫人挪不開眼。
“我已經好多了,你繼續去忙吧,我有些話,想和白姨說。”唐甯輕輕的推着墨霆的胸膛。
墨霆在唐甯的唇上吻了吻,将薄毯重新給她披上,這才示意保镖去門口守着,将空間徹底的交給唐甯還有白麗華。
墨霆走後,唐甯看着白麗華,忍不住的詢問她:“白姨,你是不是,也遭遇過什麽不平之事?”
聽到唐甯的問話,白麗華立即就想到了才剛離去的兩人:“都是些陳年舊事了,不值得一提。”
“想過要報複嗎?”
“想了很多年,但是身邊跟着小星。”白麗華在唐甯的面前,直言不諱。
“好吧,那等你想說的時候,就告訴我。”
“小甯,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趁此時機,白麗華對唐甯說道,“我想小星的時候,可不可以讓她進入凱悅帝景?”
提到沈星嫣,唐甯腦子裏,立即就想到了霍菁菁生日宴會上,安子皓所維護的那個孩子,二十不到,調皮搗蛋,但是卻沒辦法讓人讨厭,于是笑着點頭:“我相信你有分寸。”
“那孩子,做事從小就出格,完全不受世俗的約束。”
那麽安子皓招惹上……還不知道是福是禍……
……
桦文鳳跟着墨父進入家門以後,發瘋一樣的将家裏的東西,全都掃在地上,隻聽到各種器皿落地破碎的聲音,好片刻之後,墨父在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抱在懷裏:“算了,文鳳,那女人惹不起,大不了,我們以後不再往來。”
“不行!”桦文鳳厲聲道,“你沒聽到她說什麽嗎?她說我是假的,我根本就不是墨霆的母親……”
“她随口亂說,你也當真了?”
“明天我就去醫院做DNA,我要讓她知道,墨霆想要甩掉我這個母親?簡直癡人說夢。”
墨父知道桦文鳳正在氣頭上,所以沒再勸阻,一切都等她平靜以後,墨父才将她抱入卧室,放在大床上:“就當我們沒有生過這個兒子……”
“老墨,你要相信我的清白,我不能就這麽被她污蔑了,就算再大的仇恨,我和墨霆的母子關系,也不是她想要抹滅就能抹滅的。”
“好……明天去醫院,我們去做DNA,誰都别想污蔑我夫人。”
墨父疼惜桦文鳳,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被她蒙蔽也在情理之中,加上桦文鳳死活也要去醫院做DNA檢查,他心裏對唐甯的怨恨,自然是深深的紮根在了心裏,隻是苦于拿唐甯實在沒辦法。
做DNA?
桦文鳳就不心虛嗎?
而這一邊,白麗華還記得唐甯當時反擊桦文鳳的話,難道,唐甯是察覺了什麽?
當然,唐甯這一次對付桦文鳳是痛下了狠手,所以現在整個晟京的人,都非常的厭惡桦文鳳,自然也盯着她的一舉一動。這必定會讓唐甯今後的生活輕松許多,畢竟,有了這麽多監視的眼睛,桦文鳳,再想亂來的可能性,就會變得很低。
“雖然桦文鳳名譽掃地,的确是有點慘,但是不得不說,唐甯,你真是讓人大快人心。”
“而且,讓人覺得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人将boss牽扯進來哎,boss置身事外,的确是最好的選擇。”
見龍姐眉開眼笑,唐甯也跟着輕笑了一聲:“最近來看我的次數這麽多,難道是因爲陸澈不在家,無聊了?”
“其實我來這……是心裏有個想法。”龍姐湊近唐甯說道,“我和陸澈都沒有問題,但是,就是懷不上寶寶,所以,我打算去做一個試管嬰兒。”
“但是我又害怕,所以就來問問你這件事的可行性。”
唐甯知道,龍姐真的很想要個孩子,所以聽到這個消息,她一點也不覺得意外:“這件事,你和陸澈商量過了嗎?”
“我正等他回來呢。”龍姐回答道,“隻是心裏沒底,所以想找個人說一下。”
“這又不是什麽壞事……”
“我就是覺得,有點怪。”龍姐心裏有些忐忑,“我和陸澈明明都沒有問題,但是就是沒辦法懷孕,最後卻要通過這樣的方式,我心理上,難免有些難适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