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可樂瓶砸在了聶雲的臉頰之上,直接破裂了開來,暗紅色的可樂四處飛濺,将聶雲和這個陳家豪的衣衫都立刻弄髒了。
而與此同時,這破裂開來的可樂瓶的金屬裂縫劃在聶雲的臉上,直接在聶雲的臉上帶出了一條血口子,鮮血一下子流淌了出來,将聶雲的半邊臉頰都染成了血紅的一片,配合着聶雲冷峻的臉色,顯得分外的可怖。
一刹那間,無論是對面的江副局長、中年警察,還是陳家豪自己,都愣了。
挂彩了?
一下子,就讓聶雲挂彩了?
實際上,陳家豪動手,江副局長和那個中年警察都是能預料到的,但是,在江副局長和那個中年警察的想象中,陳家豪就算是動手,最多也就是讓聶雲受一點兒暗傷,不會弄得那麽明顯的……可惜,事與願違……幾個人都沒有注意到,此刻聶雲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個陳家豪固然是能打的警察,聶雲固然手上戴着手铐,但是要躲開陳家豪的這一擊,也是簡單到了極點。
不過,就是聶雲發覺到陳家豪要動手的時候,自己心念一動,忽然決定,幹脆一點兒都不躲了。
非但不躲,讓這個可樂罐子結結實實的砸在自己的臉上,甚至于,聶雲還動用了那麽一點兒機巧,臉還往可樂罐子上面湊了湊,在作用力之下,直接将這可樂罐子給弄碎裂開來,利用鋒銳的裂縫,在自己的臉上弄出了這麽一條血口子。
血口子,不算長,更不算深,聶雲運轉靈氣,完全可以在第一時間止血,甚至不需要三分鍾,就能讓傷口愈合。
畢竟,這一道傷口再厲害,能比得上當初在麗江深山老林之中,被黑熊擊中的那兩爪子嚴重?
可惜的是,聶雲也沒有這麽做,反而,聶雲還讓這道傷口附近的血液循環更加快了一些,讓血液直接流了出來、雖然流血不算特别多,但是在自己臉上流下那麽一攤血來,所起到的效果,卻是顯而易見的。
不錯,聶雲這一次,就是要陰這個陳家豪,要陰面前的這個有些發福的江副局長!
你們不是想要刑訊逼供麽?OK,那就讓你們刑訊逼供,我都一頭一臉的血了,就算是你們半點兒都沒有刑訊逼供,那也是黃泥巴掉褲裆裏,不是屎也是屎了!你們說自己沒刑訊逼供,誰信?
看到那個江副局長發呆,聶雲微微一笑。
“媽的,反正打了打了!”
而就是這個時候,那個陳家豪也反應了過來。
看到聶雲這種情況,陳家豪倒也夠豪氣,幹脆一咬牙,直接将手裏的“劣質”可樂瓶子丢下,一拳就要打在聶雲的臉上。
砰的一聲,聶雲的臉上,直接就多了一塊青色的印記,甚至于臉頰直接就腫了起來。
當然了,這也是聶雲利用自己的靈氣造成的效果,用靈氣控制自己身體某個部分的血液、淋巴液的流速,造成青紅、水腫等情形,還是十分簡單的。
原本,這陳家豪的一拳,隻能造成内傷的,結果,内傷是沒有了,聶雲運用靈氣一下子就能消除,但是外傷卻是明顯到了極點。而且别人打一拳,過個一分鍾才會變紅變青。到了聶雲這邊,卻是直接變紅變青了,一點兒時間差都沒有。
砰!砰!砰!
對于聶雲,這陳家豪直接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然後,聶雲就已經是鼻青臉腫了,甚至身上,被陳家豪打中踢中的地方,都是一片青紫色。
若是現在有古代的武林高手在這兒,扒開聶雲的衣服一看,定然要直接倒吸一口涼氣:“血手印?大力金剛掌?”
“小陳,别打了!”
看到陳家豪不過是打了幾拳,踢了幾腳,聶雲就已經成了這個樣子,那邊的江副局長早已經是吓壞了,這麽打下去,估計沒有幾下,聶雲怕是直接就撐不住一命嗚呼了。所以,這江副局長立刻就喝止了陳家豪。
此刻的陳家豪,則是郁悶到了極點。
自己這幾拳幾腳,陳家豪知道,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都不是什麽大事兒。甚至就算自己對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來上那麽一頓,過後那老頭也能拍拍屁股直接走人。更何況,這次陳家豪打的,是聶雲了。
聶雲是什麽人?一個照面,他閩州警局最能打的陳家豪和另外兩個兄弟直接被撂倒了,這樣的人,估計拿大鐵棒直接狠狠的敲,都不會有什麽事兒。
可自己這兩下,他就鼻青臉腫成了這副模樣?
此刻陳家豪動手,就好像是一個壯漢,用拳頭打一隻小雞一般,生怕用力狠了,一下就把它打死,偏偏他還知道,這個小雞根本就是不怕打的,但是陳家豪卻不敢冒這個險……于是乎,雖然是打人,但是陳家豪卻比被打的聶雲更加的郁悶。
“行了小陳,就這樣吧,讓這小子先在這兒待着吧……”那中年警察也趕緊過來拉住陳家豪,看了一眼被打倒在地的聶雲,這個中年警察也多多少少有些不忍。
“行了,這次審不出來下回繼續,先找個人給他看看傷吧!”江副局長陰沉着臉,站起身來,一邊說着,一邊有些無奈的看了聶雲一眼。
想不到,這小子這麽不經打……輕歎一聲,江副局長直接走出二号審訊室。
“哼!”
陳家豪也是冷哼一聲,不過終于停了下來,甩開中年警察的拉扯,也走了出去。
而就是這個陳家豪将要離開的時候,他卻不知道,聶雲早已經開啓了靈木瞳,右眼中的靈氣飛快射入到了陳家豪的右手手腕之中,飛快的改變着陳家豪右手手腕上的基因構造……對于如何改造人體基因,現在的聶雲,根本沒有個具體的研究方向。
但是聶雲還是那麽改了,完全就是胡亂改的。至于這種改變是有益的還是有害的,聶雲就不管了。這就當是對這個陳家豪的一個懲戒,在聶雲看來,百分之九十的可能,這種改變是有害的,最後陳家豪這隻右手,八成要廢掉……當然了,如果讓這小子走運,基因改造是有益的話,那麽就算他小子走運,就當上天也不讓聶雲懲戒這個陳家豪!
聶雲不知道的是,他的這一次改造,直接開啓了陳家豪手腕上的癌症基因!
好在後來,警局查體比較勤,陳家豪直接查出了骨癌,吓得陳家豪差點兒将自己右手給截掉。
再後來雖然沒有截肢,但是陳家豪也接受了一連串的化療,一腦袋頭發都掉光了……隻是令陳家豪沒有想到的是,化療之後,自己的骨癌竟然奇迹般的好了,而且癌症根本沒有擴散,身體别的地方也沒有出現過什麽癌變……陳家豪不知道的是,他别的地方沒有出現癌變,隻是因爲别的地方沒有被聶雲基因改造罷了,隻是手腕開啓了癌症基因,又被治好了罷了……總之,陳家豪是帶着癌症的擔心,提心吊膽的活了下半輩子,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豪氣了……出了二号審訊室,江副局長直接到辦公室裏吹空調。
對于油鹽不進的聶雲,江副局長也是十分的頭疼。就算是刑訊逼供,但看到那小子被打成那個樣子,還是一聲不吭,江副局長就有些頭疼……“熬吧,等等看,這小子有什麽弱點,從弱點突破!”想了想,江副局長隻好決定這麽辦了。
熬!
很多犯罪分子,的确是夠硬氣,但是但凡是人,就有弱點。有的人弱點是父母,有的人弱點是兒女,讓父母和兒女過來一勸,再硬氣的人也招了。江副局長現在,就是要準備慢慢尋找聶雲的弱點。
就是江副局長準備尋找聶雲弱點的同時,魯東省政斧辦公室,卻正在和閩南省政斧辦公室進行着通話。通話的對象,乃是魯東政斧一把手,劉仲,以及閩南省政斧的一把手,廖晨桦!
廖晨桦大約六十歲,有些幹瘦,臉上帶着一副金邊眼鏡,看起來倒是精明強幹。在沿海省份能做到省長,這個廖晨桦也不是省油的燈。廖晨桦自認爲,對于政治,自己研究的十分透徹了,甚至某種程度上,比中央的一些大佬還要透徹,作爲一個基層慢慢爬上來的一方巨頭,廖晨桦還是相當自信的。
但是,今天,魯東省長劉仲居然給自己打電話了,這卻是廖晨桦萬萬沒想到的。劉仲打電話來,到底是什麽目的呢?廖晨桦想不出來,隻得凝神應對了,好歹魯東也是大省,劉仲也算是個厲害人物……“老廖啊,上回中央黨校一别,咱們可是有段時間沒見了吧?”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了劉總的寒暄聲。
“呵呵,老劉咱的确是有段時間沒見了。我還以爲你老劉高升了,把我廖晨桦給忘了呢!”廖晨桦呵呵笑着調侃道。
實際上,在中央黨校那會兒,廖晨桦就是風雲人物了,而劉仲卻是不聲不響的,倆人交集不算多。廖晨桦到現在才發覺到,沒過幾年時間,這個比自己還小那麽幾歲的劉仲,不知不覺中,就爬到了和自己相同的位置上。
“怎麽,老劉,這次有事兒?”顧不得感慨,廖晨桦向劉仲問道。
“呵呵,也沒什麽大事兒,就是一點私事,請你老廖關照一下。”劉仲呵呵一笑,口中說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