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傻了,連林風自己也同樣愣住了。因爲林風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風系元法的切割力,竟然已經提高到了這種程度!
林風簡單的估計了一下,自己的風系元法的切割力,大約提升了有一倍左右。當然,這并不是說,林風現在所有的風系元法都能提升一倍的切割力。因爲林風的領悟還隻是一點皮毛,所以能夠增幅的上限,大約也就是能将三階中段的風系元法切割力提升一倍。再強一些的風系元法,就很難再提升一倍這麽多。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已經十分的變态了。因爲林風所施展的元法,在威力大幅度增加的同時,卻并沒有增加自身的消耗。林風現在的最強風系元法,其攻擊力大約達到了四階中段的水準。可是和其他的四階元師相比,林風的持續戰鬥力将大大的超過他們,這就是低消耗的好處。
“額,這場比賽由林風同學獲得勝利。”差不多有十幾秒之後,閻老師才反應過來,急忙宣布了這場切磋比賽的結果。
“不,這不可能!林風,林風他肯定神作書吧弊了!”洛倫斯一開始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呢,不過身上的疼痛感卻在提醒他,這不是夢,而是現實。因此,愣了一下之後,洛倫斯有些歇斯底裏的喊道。
輸,洛倫斯并不害怕。在和林風交手之前,他就猜到這一場戰鬥他有可能會輸掉。畢竟林風是學院内很有名氣的天才,輸給林風也不算是什麽丢人的事。可是,即便是要輸,也不能像這樣輸掉啊。憑他的實力,怎麽也應該和林風打上幾分鍾時間,然後再輸掉,那才算是正常吧?這樣一上來就被林風直接秒殺的切磋,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
“額,這位學長,你說我神作書吧弊了,請問,我哪裏神作書吧弊了?是我用了元器來進行切磋,還是其他的什麽東西?”林風有些好笑,好整以暇的反問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用的什麽,可是,一個三階初段的風系範圍攻擊元法,如何能夠破掉我的三階高段的沙系元法?如果你沒有神作書吧弊,那你能說明一下,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嗎?或者,你問問其他人,有人會相信嗎?一個三階初段的風系元法,能夠擊潰一個三階高段的沙系元法?”洛倫斯愣了一下,随即嘴硬的回答道。
洛倫斯雖然沒有提出切實的證據,不過他的這番話還是得到了在場大多數人的贊同。畢竟,這實在是超出了大家的理解範圍。
“哼,無聊。如果你不能提出切實的證據,那就不要随口亂說。難不成就爲了要讓你明白,就要暴漏我的秘密不成?再說,你倒是說說看,有什麽神作書吧弊方法,能讓一個三階初段的風系元法,來擊破一個三階高段的沙系元法?隻要你能說出來随便一種方法,我就承認我是神作書吧弊的好了。”林風看了看洛倫斯,頗爲不屑的回答道。
林風這一番話,說的洛倫斯啞口無言。他剛才那樣說,也的确是存着不少想要打探林風的秘密的心思。不管是不是神作書吧弊,能夠讓三階初段的風系元法擊破三階高段的沙系元法,那都是非常有價值的。畢竟,如果不是在學院而是在外面的話,戰鬥就隻有勝負之分,而沒有什麽規矩的限制。
洛倫斯自然不可能說出什麽方法,因此這件事也就隻能是不了了之。不過,因爲受了林風這場比賽的影響,後面的切磋比賽就顯得有些沉悶了。就算是若惜幹脆利落的在一分鍾之内戰勝了另一名三年級學員,也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有人,不管是特招班新學員還是那些二三年級的學員,一個個都不由得在腦子裏回想着林風剛才發動的那個風刃散射的特殊之處。
這堂實戰課結束之後,閻老師匆匆忙忙的總結了一下,就急忙趕往了院長室。林風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實在是太特殊了,他必須要第一時間将這件事報告院長才行。
而林風此時,這正在和若惜交流着。剛才在場的人,也就隻有若惜明白林風剛才那是怎麽做到的。不過,知道歸知道,若惜也同樣是有些難以置信。雖然她父親希望林風能夠在半年之内,在風系的規則上面有進展,可是那畢竟隻是期望,連若惜的父親都并沒有真的認爲,這短短半年時間,林風能夠取得多大的收獲。可是,林風剛才表現出來的程度,已經遠遠的超過了若惜的父親的預料了。
“林風,看來你真的很适合走這一條修煉之路。我們若家在這千年之中,一共出現過五名走上修煉基礎元法規則之路的人。可是,卻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在短短的不到四個月時間内,就已經完成了規則入門。林風,你的未來,恐怕能夠達到創造我們若家的那位先祖的高度也說不定。”
“呵呵,要娶你這個若家的大小姐,如果我不表現出足夠的實力和潛力,那怎麽能行呢?”林風笑着回了若惜一句,說的若惜紅着臉低下了頭。
雖然是說笑,不過林風這句話也是事實。雖然若惜的父親做主讓若惜嫁給林風,可是若家畢竟不是若惜父親的一言堂。如果林風不能表現出讓若家認可的實力,那這件事就還存在着巨大的變數。
正在這個時候,剛才匆匆忙忙走掉的閻老師又急匆匆的趕了回來,并對着林風說道:“林風,院長請你過去一趟,你看你如果沒事的話,是不是現在就過去?”
“你去吧,院長的話,你透漏一些也沒問題。能夠成爲帝國學院院長的,都是絕對可以信賴之人。”若惜在一旁,小聲的叮囑了林風一句。
林風明白若惜的意思,不過因爲閻老師就在旁邊,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就和閻老師一起又離開了。目送着林風走遠,若惜在原地又呆立了一會兒,這才緩緩地向自己的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