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亦空放下電話也沒多想什麽就繼續趴回床上,臉朝下就這麽趴在床上,衣服也不脫,被子也不揭開。現在他屬于似醒非醒,似夢非夢,朦朦胧胧的狀态。
剛接完電話沒多久房門就被敲響,範亦空跟夢遊似的爬起來。一步一晃的走到門前,把房門打開。
門口站着一個很清秀的女孩,看起來像是學生,年紀不大應該比範亦空還小。臉上一層淡淡的妝,眼睛很大,雖然比不上曾倩郭曉那個級别的美女,但是讓人看起來很舒服。
範亦空現在迷迷糊糊的,怎麽會仔細打量這個女孩,開門以後轉身就準備回床上去。
女孩看到範亦空,微微一愣,來的時候别人告訴她是個中年人。怎麽變成一個青年了,她心裏很是疑惑,不過樣子蠻好看的,她細細的打量着範亦空。
這個女孩叫做胡雪是水木大學的學生,家裏情況不是很好,基本上學費都是靠她自己想辦法。一邊上學,一邊打些零工,再加上獎學金,學費生活費可以自己搞定。
可是好景不長,上個月她的父親得了重病,爲了給父親治病家裏的錢用光了還欠下一大筆債。她沒有辦法隻好通過同學認識了一些公子哥。她爲了父親什麽事情都會做,今天她答應幫别人做一些事,然後會得到一筆錢。
她越是看範亦空越是感到心裏碰碰直跳,臉上馬上嫣紅一片,心裏暗道:“我這是怎麽了?怎麽就見不得張的帥的男人了”用力的晃晃了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
這次她是帶着任務來的,别人跟她說過一定要讓這個男人衣衫不整。她知道這是别人設計的一個圈套,要害眼前的這個男人。
看着眼前這個男人,一點察覺都沒有的在哪睡覺,她的心裏突然有些不忍。但是也沒辦法,她很需要這筆錢,隻有對不起他了,于是咬咬牙向範亦空走去。
“喂,這麽睡覺多不舒服,我幫你把衣服脫了吧。”她走到範亦空身邊輕輕的拍了一下他。
範亦空沒有回答她,顯然現在的他隻想睡覺,迷迷糊糊的他任由胡雪擺布。三下五除二,沒幾分鍾的功夫,範亦空的衣服被脫掉了大半。
胡雪手上幫他拖着衣服,眼睛卻一直不敢看他。範亦空神志一直不是很清醒,但是還感覺的到有人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他隻把這當成一場夢,一場很有愛的夢。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很急促的拍門聲,聲音很大,範亦空繼續睡着大覺沒有理會。胡雪知道是接應的人到了,她站起身來,去開門。
房門被打開,兩個警員走了進來,
“警察查房,都給我配合一下。”一個警員大聲的喊了一句。
此時的範亦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下,單手撐了一下身體,另一隻手揉了一下眼睛向門口看去。
另一個警官看到他沒有要起來的意思也不想跟他廢話,來之前有人交代過,直接帶回局裏就行了,沒必要廢話。于是他走了過去,一把把範亦空拉下了床,範亦空從床上摔了下來,頓時清醒了不少。
他擡頭看着這個警員,眼睛裏有些疑惑也有些憤怒。
這個警員也不跟他客氣,把他拽了起來,然後照着左臉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下去,範亦空是徹底清醒了。
他隻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心裏十分的憤怒,用手揉了一下被打的位置。眼睛裏冒着寒光盯着這個警員,這個警員被他看的有些心虛。
範亦空很久沒吃過這樣的虧了,被打了臉又怎麽可能放過他。
完全清醒的範亦空也不管他什麽身份,迅速的抓住了這個警員的手,然後就是一掰,把他擒拿住。
手上一用力,隻見這個警員的冷汗從額頭冒了出來,龇牙咧嘴非常痛苦的樣子,顯然範亦空手上的力度他是承受不了的。
胡雪在旁邊看着,看到這個場景,不由的發出一聲驚叫。然後迅速用手捂住嘴巴,不再發出聲音。
範亦空順着叫聲看了過去,看到胡雪以後就是一愣,這個場景,酒店的房間裏,兩個警察一個女人。他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慢慢的回憶了一下。
自己先是進了這個房間然後睡覺,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接了一個電話,開房門,然後夢裏有人在摸他,突然自己被人打醒,他把所有事情串聯一下。想到這裏他看了自己一眼,衣服被脫的差不多,恍然大悟,這都不是夢。心裏暗罵一句:“NND,差點又**了。”
他的思路被一句喊聲打斷,
“不許動,把他放開,雙手放在頭上。”站在門口的那個警員看情況不對,掏出了手槍對着範亦空喊道。
門口這個警員還算鎮定,發現自己的同事被制住,知道範亦空不好對付,他就拔出了自己的配槍。
聽到喊聲的範亦空擡起頭看向門口,發現另一個警員正拿着槍對着他,心裏大驚,大腦裏馬上開始思考解決辦法。
“怎麽辦,用空間障壁和時間延遲制服他。不行,萬一他的槍真走了火,現在我的空間障壁擋不擋的住還是一說,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他心裏暗暗的想着,心中無奈,人家手裏有槍,他還是不敢冒這個險。
“别開槍,我松手。”說着他把手裏制服的那個警員放了出去,然後放出了空間障壁,有個東西保護一下還是好的,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嗎。
被他放開的那個警察,死勁的揉着自己的手,剛才這一下可差點扭斷了他的骨頭。他現在可不敢離範亦空太近,再這麽扭一下估計這隻手就廢了。
于是另一隻手掏出手铐,上前把範亦空拷了起來。在他看來範亦空是危險人物一定要拷起來他才安全。
範亦空被這麽拷上心裏十分的不爽,但是現在也不能表現出來,後面還有這麽大的一個威脅。
然後他對着門口的警員說道:“我說警察同志,你現在可以把槍放下了吧,小心别走火了。”範亦空舉了一下手示意他自己已經被拷了起來。
門口的警員心裏也在發慌,看到範亦空被拷了起來,長出了一口氣,然後把槍放回了槍托裏。
其實這個警員哪敢真的開槍呢,隻是拿出來吓唬他一下。範亦空常年在國外,對外國警察的印象根深蒂固,還是不了解華夏的警察。不過确實是他先襲警了,保不準人家真一槍打過來。
門口的警員走了進來,雙手被铐牢的範亦空危險性小了很多。他也不那麽害怕了。
“你涉嫌****活動、還暴力抗法、襲警,現在跟我們走一躺吧。”他對着範亦空說道。
範亦空還是沒搞明白怎麽回事,聽到他這麽一說有些驚訝,
“我。**?你有沒有搞錯,襲警我認了,剛睡醒沒看清楚。”範亦空睜大眼睛看着這個警察。
“少廢話,跟我們走一躺吧。”說着就拉着範亦空走,這個警員不想在跟他廢話了。
“跟你走也行,你也得讓我把衣服穿上吧。”說完,範亦空把剛才被扒下來的衣服褲子套上。
“行了吧,真麻煩,走吧。”說完,也不看他願不願意,在他後面推了他一把。
範亦空低着頭想着這件事情,到門口的時候看了胡雪一眼,然後又低頭思考,現在的他可沒心情看什麽美女。
他隻是覺得這個事不太對勁,這麽大的酒店還被警察查房,那酒店老闆是幹什麽吃的。越想這件事請越覺得像個陰謀。
不過轉念一想,到底是誰害自己呢,自己剛回國,好像沒得罪誰啊。用這麽老套的辦法對付他,他實在想不出來是誰。辦法雖然老套,但是确實管用。
他現在很無奈,但是也沒什麽法子。他心裏暗暗的想,
“走一躺就走一躺吧,以前也沒少去過,不過明天早上要見老爺子,來接我的人要是知道我被抓了會是個什麽表情。哼哼,就這麽把我請過去,我看你們怎麽把我送出來。”想通了這一點。範亦空臉上露出了一個奸詐的微笑。
範亦空被一個警員帶在前面走,另一個警員在暗處打了一個電話。
接通以後那邊先傳來了詢問的聲音:“怎麽樣搞定了嗎。”
“放心了,孫少。我們兄弟辦事你還不放心,不過這小子有點紮手,我不掏槍還制服不了他。”這個警員回答道。
對面的那個孫少知道這人是想要好處,大笑了一聲,豪爽的說道:“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呵呵,謝謝孫少,以後有這樣的好事,還要找我們兄弟哦。”這個警員得到了肯定的答複,滿意的笑了笑,繼續讨好着電話那邊的孫少。
那邊的孫少挂了電話以後嘴裏嘀咕了一句:“一個導演還紮手了,難道還兼着武指?”
PS:下午更新一章,然後去吃飯,杯具的我沒存稿啊。哎,現在正在強推,收藏和推薦都漲的好慢,當當感覺自己很苦逼,在這裏厚顔的求點收藏求點推薦。有的可以給點嗎,真的很重要,謝謝了。感謝大家的支持,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