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亦空這一休息就是好幾天過去了,他身上的肌肉在第二天的時候硬的像鋼鐵一樣,讓他動彈不得不管曾倩和安娜怎麽救治都沒什麽用,隻能躺在床上修養範亦空心裏也郁悶,前一天晚上隻是感覺酸麻,第二天本以爲會好一些,沒想到直接不能動了
以胡雪爲首的衆女暗暗爲範亦空着急,而他自己倒是比較樂觀,開導她們說自己沒事隻要休息幾天就會好其實,他也隻是隐約可以感覺到本身出了什麽問題,具體也不是很了解
一些醫療和治療對他的身體沒什麽作用,因爲他的身體并沒出現什麽問題肌肉僵硬似鐵這一現象很好解釋,主要還是身體沒适應好就強行用力量而造成所以才會這樣,身體因爲他的怠慢而罷工了,這個解釋最惟妙惟肖
等到了第4天的時候,肌肉才慢慢軟化,範亦空手腳才能懂,可以下床慢慢的走兩步頭兩三天還需要别人撫着或者用一些機械之類的東西又過了三天才可以單獨走動,手腳上恢複了一些力氣
整整過了一個多星期才恢複了當初五層的狀态,要是這個階段又來敵人的話,那就是真的悲劇
這段時間裏,大家都自覺的沒提起白落羽的事情範亦空自身難保,提起這一茬不是故意找不自在嗎
等到這天範亦空好的差不多以後,還是胡雪這個大姐跟範亦空提了一下範亦空這段時間也在想這個問題,正好趁着休息的這麽多天好好考慮了一下胡雪一提出來,範亦空馬上笑着答應了
白落羽被安排在了主樓的第二層後面的一間比較大的房間,這間房間環境不錯,原先是白若離的住房自從白落羽來了後,她就把這間房讓了出來
平時都是她和若曦照顧白落羽,每天晚上固定幫她擦擦身體,不時的也會握着她的手陪她說說話
白落羽的問題并不大,隻是進入了一種非常玄妙的狀态,跟睡眠的狀态類似對外面的事情一點感覺都沒有,臉上還帶着笑容,看起來很安詳的樣子,臉色也不錯
胡雪和範亦空進了房間,走到了床邊,拍了拍坐在床邊的白若離,小聲說:“亦空來了,你讓他看看”
剛剛還在發呆的白若離馬上回了神,看到胡雪和範亦空馬上站了起來什麽話都沒說,眼睛裏閃爍着期待的目光
範亦空對她微微一笑,坐在了剛才白若離坐的位置最近,白若離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平常最喜歡說話的她,變得有些沉默不語有的時候會發呆,别人跟她說話的時候也很少理人了如果不是跟她混熟了,恐怕會把她當做白若曦
這主要還是白落羽的事情給她帶來的打擊,好像一個孩子一樣,在一夜間成熟了她的姐姐看到了她的變化後,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惋惜成熟固然很好,但那份天真就随之而去了說實話,她喜歡那個一天到晚說個沒完的白若離,在她想來,師傅也喜歡那麽活潑好動的白若離
這點範亦空倒是沒注意到,他坐下來以後伸出右手放在了白落羽的脈搏上一股真氣慢慢的輸入她的身體裏,開始一路暢通無阻,但真氣慢慢的從胳膊進入身體的時候卻受到了一些阻礙
範亦空眉頭緊鎖,想了半天才敢慢慢的突破,這道阻礙就像一面不透風的牆一樣,好幾次把他擋在了外面這點讓範亦空這個門外漢感覺很無奈,他又不敢強行突破,怕自己一不小心傷到了自己的小姨
10幾分鍾過去,範亦空額頭上滲出許多汗珠,搭在白落羽脈搏上是手也微微有些顫抖胡雪爲他擦掉汗水,心疼的問道:“亦空,千萬不要逞強,不行的話再想想辦法”
這任誰都能看出來,範亦空這是受到挫折,看樣子沒辦法幫白落羽解開這個禁止了
又過了10分鍾,範亦空長歎了一口氣,把搭在白落羽脈搏上的手拿了下來
“那個那個,真的沒辦法了嗎,我的師傅永遠醒不了了嗎”白若離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師傅,最後還是沒忍住問出了這句話
範亦空轉頭看向她,說:“我的本事還沒到家,對着方面的事情一知半解的說實話,我真的沒什麽把握,也不敢冒然的去觸碰那道禁止”
說完,範亦空懊惱的低下了頭他心裏的擔心不比白若離少,但這卻急不來如果他冒然行動的話,估計不但救不醒白落羽,恐怕還會搭上她的性命
胡雪看了他一眼,安慰道:“亦空,不要心急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不行的話,找楊姐她們一起想想辦法”
範亦空點點頭,沉默了一會,突然擡頭道:“對了,我咋把這茬給忘了小雪,謝謝你,多虧你提醒啊”
說着,抱着胡雪的臉龐狂啃了一口,然後哈哈一笑走出了房門胡雪滿臉通紅的怔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範亦空出門以後馬上找到了楊瑤,楊瑤正在陪惠子聊天,看到範亦空後招呼道:“你來了,白阿姨怎麽樣了?有進展了嗎”
範亦空搖搖頭,無奈的聳聳肩膀這意思很明顯,事情還沒搞定楊瑤微微一皺眉,剛想說什麽,惠子突然跑了過來,抓住範亦空的手:“亦空哥哥,你都忙了這麽久了,什麽時候帶我去玩啊”
這小丫頭一直惦記這個事情,她來這裏很多天,也出了幾次門陪她玩的人多了去了,董雪也時常回來,兩人的歲數差不多,馬上就成爲了好朋友
但總是玩的不是很開心,主要還是惦記讓範亦空陪她
範亦空摸了摸張惠子的頭,說:“不要着急嗎,等解決了這件事後就帶你出去玩”
說完,擡頭看向楊瑤:“對了,我小姨的情況很棘手,這事我毫無辦法,得找你爺爺幫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