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澤雅美搖搖頭:“不想。”
朱紫碰了一鼻子灰,長澤雅美嘴角微微勾起,臉上露出了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還是說出來吧,我覺得麻醬你穿上和服有些顯老,雖然看起來更加的女人味,但是老化嚴重啊。”朱紫欠欠的說道。
長澤雅美猛的轉過頭,狠狠的瞪着朱紫。
“麻醬,你是不是很想打我?我理解你的感受,不過你真的會打我嗎?”朱紫得意洋洋的看着長澤雅美。
隻是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就發現自己的耳朵被狠狠的擰住了。
“你這個混蛋,虧你還說自己是我的粉絲呢。哪有粉絲這麽對自己偶像說話呢,你是不是想死啊!你這個家夥!”長澤雅美用力的擰着朱紫的耳朵,朱紫一時給蒙住了。
坐在長澤雅美右邊的琴歐洲以及坐在朱紫左邊的藥師丸博子啞然失笑。
“我這是爲你好啊,其實面對井上桑的時候我也是這麽說的,就連松島女神如果穿這麽顯老的衣服,我也會毫不猶豫的這麽說。”朱紫忍氣吞聲道。
長澤雅美聞言才放過了朱紫,朱紫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疼的耳朵。
“果然女孩子是最難相處的,即便這個女孩子是偶像也不例外。”朱紫感歎道。
長澤雅美狠狠的白了一眼朱紫,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朱紫這才有時間打量自己身邊人。
藥師丸博子。
這位藝能界的前輩在影視劇塑造了很多溫婉母親的角色,《一公升的眼淚》中那位溫婉、慈祥、感人的母親就是藥師丸博子演出的。
“藥師丸桑您好,剛才失禮了。”朱紫連忙站起來準備朝着藥師丸博子鞠躬,不過位置有些擠,這個家夥又從自己的位置上面跳出去向藥師丸博子鞠躬。
“你好朱紫桑,真的是非常的年輕呢。”藥師丸博子站起來微微鞠躬回禮。
朱紫向藥師丸博子鞠躬後又又到了山田洋次的面前,朝着這位老前輩鞠躬問好。
山田洋次從小在中國dl長大,二戰之後回到rb,山田爲RB電影界重要導演之一,除了曾獲頒文化勳章、菊池寬獎,生涯亦共獲三次RB電影金像獎最佳導演獎、七次每日電影獎最佳導演獎、報知電影獎、電影旬報獎等多項重要電影獎。
老人的臉上常年逗帶着笑容,看起來就像資格鄰家老爺爺一樣。
見到朱紫對自己這麽恭敬的态度,老人有些驚訝,同時心裏面又對這個不到20歲的年輕人的禮貌非常的滿意。
“朱紫桑,不用這麽多禮,這幾個月我可是到處都能看到你的消息和新聞。現在終于見到你本人了,你可是要比我想象中的年輕的太多了,而且還非常的有禮貌。”山田洋次笑道。
“阿裏嘎多,隻有對生活充滿敬意的人才會獲得成功。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朱紫和老人聊了幾句後,又從前面的桌子上翻了過去。
這一次回到自己位置上面的朱紫變得安靜下來,時間到了晚上的七點鍾。
第五十六回的紅白歌會終于開始了,少年五十五回紅白歌會的對決鍾紅組二十八勝稍稍的領先白組。
很快的紅白歌會正式開幕,作爲本次紅白歌會的司儀山本耕史和仲間由紀惠在今年都是非常大火的人氣明星。
一般紅白歌會的司儀都是當年非常受有人氣的日劇主演,比如後來的井上真央、堀北真希、绫濑遙等。
當然也有例外的,像阿拉希就是憑借着自己的高人氣到後面幾年的紅白歌會中都是白組的司儀。
今年紅組開場的歌手是著名的演歌歌手川中美幸。而壓軸的也是演歌歌手。
RB特有的一種歌曲,可以理解成RB的經典老歌,它是綜合江戶時代RB民俗藝人的唱腔風格,融入RB各地民族情調的歌曲。是RB古典藝能與現代流行音樂的過渡,以民俗民風、感情瑣事爲頌詞的歌曲。曲調悠長婉轉多變,猶如人的心結,多是抒發成年人内心憂愁的歌曲。早期以一人邊演奏邊唱,另一人表演爲撮合,後來演變成獨唱也可。
朱紫對于演歌這種音樂形式還是有些不太習慣,無奈在rb演歌是非常受尊崇的。
尤其是在中老年人的心中,演歌是高于其他的流行歌曲的,當然這也是因爲有美空雲雀這樣一位大天後存在的原因。
不過在近些年随着歐洋流行音樂在年輕人中間的廣泛傳播,演歌也有逐漸衰落的趨勢。
在兩組演歌歌手演唱結束後,幾位司儀開始介紹今天的幾位特别審查員。
從最左邊的琴歐洲開始,鏡頭對準他的時候,琴歐洲朝着衆人點頭示意。
随後是長澤雅美,第一次出現在紅白歌會的長澤雅美表情有些僵硬,顯然面對這樣的大場面,少女還是有些緊張,坐在她身邊的朱紫甚至都能感覺到少女的身子微微有些顫抖。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朱紫忽然偷偷的摸了摸長澤雅美的玉手。
“下面這位是今年非常受關注的年輕律師朱紫先生,今年也是他第一次參加紅白歌會。”随着仲間由紀惠的介紹,現場的鏡頭對準了朱紫。
朱紫面帶微笑朝着衆人點頭示意。
“下面是今年參加了《永遠的三丁目的夕陽》的女優藥師丸博子女士。”
幾位司儀不斷的介紹今天的特别評審,等到所有人都介完畢後,紅白歌會才算是正式的開始了。
“剛才你幹嘛摸我的手?”表演重新開始後,長澤雅美用隻有她和朱紫兩個人才可以聽到的剩下問道。
朱紫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的樣子,目光直直的看着舞台。
長澤雅美朝着朱紫的臉上狠狠的踩了一腳。
朱紫表情抽搐,但是因爲自己的身邊還有藥師丸博子在,所以他隻能強忍痛苦,依然專注的望着舞台。
“你這下腳也太狠了,未來誰還敢娶你。”朱紫同樣用細弱蚊聲的聲音說道。
“哼!誰讓你占我便宜,等會兒再收拾你。”長澤雅美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