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最佳男配角提名的分别是堤真一、香川照之、豐川悅司、中井貴一等五個人。
“現在我宣布獲得第二十九屆電影學院賞最佳男配角的是……《永遠的三丁目的夕陽》堤真一!”
現場的嘉賓自覺的鼓掌,對于這個結果大家一點兒都不感覺到意外。
或者說今年的電影學院賞注定是屬于《永遠的三丁目的夕陽》的。
堤真一發表獲獎感言後,接下來搬出的是最佳編劇。最終獲獎的還是《永遠的三丁目的夕陽》編劇山崎貴。
其他的幾個獎項中,最佳男主角、最佳女配角、最佳影片、最佳配音、最佳導演等都被《永遠的三丁目的夕陽》斬獲。
除了女主角是屬于在《北之零年》中有着出色表現的吉永小百合。
其他的獎項沒有任何懸念的落入到了《永遠的三丁目的夕陽》囊中。
對于這個結果,朱紫都無語了。
他想到東寶會包攬今年的所有電影獎項,但是沒想到竟然會包攬到這一種程度。
頒獎儀式結束後,朱紫和仲間由紀惠兩個人并肩走向後台的休息室。
“朱紫君,我看到你最後有些興緻不高啊。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仲間由紀惠問道。
朱紫環視了一眼,發現周圍沒有什麽人注意後,才輕聲對仲間由紀惠說道。
“我本來以爲這次獎項可能要相對公平一些,但是沒想到竟然會如此的黑幕。”
“朱紫桑,等你再藝能界待的時間長了,你就會習慣這種現象的。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什麽絕對的公平,尤其是在藝能界。不過我相信如果朱紫桑願意的話,一定會得到自己想要的那種公平的。”仲間由紀惠輕聲道。
“爲什麽會這麽說?”朱紫一臉茫然。
“朱紫桑知道你爲什麽會成爲今年奧斯卡的司儀嗎?”
朱紫搖搖頭。
“是因爲他們把朱紫當成了同層次的一類人,也就是說所謂的上層人。他們這是在向朱紫桑示好,我向朱紫桑應該會感覺的到,要不然這些藝能界的貴族們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把這樣一個重要的位置交給朱紫桑呢。”仲間由紀惠輕聲道。
朱紫笑了笑,不置可否的搖搖頭,不過仲間由紀惠說的還是有些道理的。
“堀北桑?”仲間由紀惠忽然輕咦一聲,朱紫擡起頭了看到了走廊盡頭的堀北真希。
“仲間桑。”堀北真希朝着仲間由紀惠鞠躬問候。
仲間由紀惠微笑着點點頭:“堀北桑是想要朱紫桑聊吧?你們兩位聊吧。”
“阿裏嘎多。”堀北真希輕聲說道。
兩個人目送着仲間由紀惠離開。
“堀北桑沒有回去嗎?”朱紫問道。
“還沒有呢,我聽山下桑說朱紫君是一個非常幽默開朗的人呢。經常逗麻醬、gakki開心。”堀北真希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好奇的盯着朱紫。
“山下的話你也信啊,那家夥的話,一個标點符号都不能信。有一次我把我的手機号碼告訴他,他拍着胸脯給我保證說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結果第二天被所有人都知道了。”朱紫聳聳肩,故作生氣的說道。
堀北真希見狀啞然失笑:“朱紫君,可以把你的聯系方式留給我嗎?”
朱紫點點頭:“當然可以,不過可不能讓其他的人知道啊。”
堀北真希笑了笑,輕輕的點點頭:“我會爲朱紫君保密的。”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女孩兒也走了過來。
朱紫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女孩兒是h社現在力捧的一個女孩兒,名字叫做石原裏美。
這是一個後來火遍了整個藝能界的少女,當然現在她面臨着一個相對比較尴尬的境地。
朱紫記得這個女孩兒在後來成功之後,曾經接受過一個訪談,講述了她這些年的心路曆程。
她說,從小她的夢想其實是當播音員,因爲當演員可以做播音的工作所以想當演員。後來她成功成了演員。她一直都是個傳統而優秀的乖乖女,認真而聽話,别人安排什麽工作她就乖乖去做,無論是大河劇還是舞台劇,甚至從沒休息超過一個星期。這個時期的石原,氣質雖正,但在衆多藝人中沒什麽存在感,她仿佛是公司的一個提線木偶,一舉一動都是别人安排。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她23歲時。
23歲,她五年的播音員工作結束了,一時之間,她陷入了黑暗中。她說那是一個徹底的低潮,感覺自己不被任何人需要,甚至每天以淚洗面。這時,她換了一個經紀人,這個經紀人提出她應該休息一下。于是,她破天荒得到一個月的休假,去了紐約。
這趟旅行可以說改變了她的人生。
她說她在紐約,在超過一千件衣服中挑中了一件綠色毛衣,結果在party上被人誇“很可愛”。就在那時,她突然意識到,其實自己可以有所選擇,結果不一定不好——而不是任憑别人替自己選擇。
朱紫感覺到石原裏美有些自卑,在堀北真希的面前少女有些顯得不自信。
“朱紫先生您好。”少女朝着朱紫微微鞠躬,論年齡的話她的年齡要比朱紫大兩歲、比堀北真希大三歲。
但是在藝能界的知名度,現在的少女還無法和堀北真希相比,更不用說是朱紫了。
“你好,石原桑。”朱紫微笑着和石原裏美打招呼。
石原裏美一臉的驚喜:“朱紫先生知道我?”
“當然知道,石原桑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年輕女優,或許現在的你有些迷茫。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明白自己的定位的,知道自己真正适合的是哪類的角色。”朱紫鼓勵少女。
堀北真希詫異的看了一眼石原裏美,沒有說話。
石原裏美的心裏面有些感動,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鼓勵自己。
“隻是……石原桑你缺少了一些自信,我覺得自信點兒的女孩兒可能回更好。一直有微笑、心裏面充滿陽光的女孩兒運氣都不會太差。”
“阿裏嘎多,朱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