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遠山保爲朱紫帶來了厚厚的一摞報紙和雜志。
朱紫看得是不亦樂乎,上面的标題一個比一個肉麻。
什麽天選之子了、救世主、神醫這樣的詞彙都用到朱紫的身上了。
當然别人的看法,朱紫不關心朱紫自己倒是看得相當的開心。一個人不停的坐在病床上傻樂。
下午的時候,櫻井翔和山下智久兩個人提了很多東西看望朱紫。兩個人和坂井泉水問候後就坐到了朱紫的床邊。
“朱紫君,我們兩個聽說你病了,所以就趁着閑暇的功夫跑過來看看你。現在看起來你的心情相當的不錯呢。”櫻井翔笑道。
“夠意思!你們兩個是第一批過來看望我的人,真的夠意思。”朱紫沖着兩個人豎起大拇指。
“朱紫君,你這個白發是怎麽一回事兒看起來相當的時尚。”山下智久的目光和焦點都放在了朱紫的白發上面。
“怎麽樣?是不是覺得非常的時尚有氣質呢?其實我準備往時尚行業發展。”朱紫得意洋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真的假的?”山下智久和櫻井翔非常有默契的同時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那天我在鏡子上面看了一下自己忽然發現我的身材氣質,實在實在是太适合成爲一個模特的了。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心痛啊。”
“心痛什麽?”
“心痛自己一直暴殄天物,浪費自己的資質。現在想起來有些後悔啊。”朱紫說的就很真的一樣。
“朱紫君,你少诳我們。你是那種對時尚行業感興趣的人嗎?對了,我聽麻醬說你最近買了一棟公寓,而且還是在六本木新城。”山下智久笑眯眯的看着朱紫。
朱紫無奈扶額:“那個敗家娘們兒,怎麽事情都往外說。”
“朱紫,你那豪宅什麽時候裝修好了,我們大家過去好好的爲你慶祝一下。”櫻井翔笑道。
“這個沒有問題,等我在醫院裏面修養好了。我就馬上出院,到時候一定請大家聚一聚。”朱紫拍着自己的胸脯說道。
坂井泉水一直坐在床上靜靜的看着這三個年輕人在一起打趣,還是相當的有意思的。
“對了,山下君。你們《求婚大作戰》什麽時候就完成拍攝了?”朱紫忽然問起了山下智久。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就可以殺青了。我可是聽說麻醬今天親自下廚給你炖了許多好吃的。”山下智久嬉皮笑臉的看着朱紫。
“那個家夥會做出什麽吃的?我本來就沒有什麽病,結果吃了那個丫頭做的食物後,結果中毒了。又在醫院多休息就幾天的時間,那我豈不是虧大了。”朱紫笑道。
櫻井翔和山下智久哈哈大笑起來。
“朱紫君,社長和老奶奶最近好像也要看望你的。我覺得你還是換一個單人的病房比較方便一下。坂井桑還處在恢複期間,不能被過多的打擾。”櫻井翔鄭重的說道。
朱紫想了想,輕輕的點點頭:“櫻井君,你說的對。不能打擾泉水姐姐,這樣吧。正好你們兩個人也在,你們誰聯系一下醫院的護士。”
“我去吧。”山下智久自告奮勇,不到十分鍾藤井醫生和兩位護士走了進來。
“藤井醫生,麻煩給我和泉水姐姐都換成高級單間病房,這樣以便于我們兩個可以更好的修養。尤其是泉水姐姐,她腦細胞處在生長期中,更需要安靜的環境。”朱紫對藤井醫生說道。
“好的,朱紫先生。我們很快就安排好的。”藤井醫生恭敬的說道。
朱紫對藤井醫生的态度相當的滿意,這才是醫生應該有的品質和态度。
“泉水姐姐,好好的修養。我等着看你的演唱會呢,還有我和麻醬的結婚典禮,你一定早參加。”朱紫隊坂井泉水說道。
坂井泉水溫柔一笑:“好的,我一定會參加你的婚禮的,也會照顧好我自己的。”
“那我先過去了。”朱紫朝着坂井泉水揮揮手,跟着醫院的護士來到了四樓的一個相當豪華舒适的單人病房裏面。
這個家夥臨走,還不忘帶着今天的報紙和雜志。
櫻井翔和山下智久兩個人的手裏面提的全都是一大包的水果和食物,都是别人看望朱紫送的東西。
等到護士和醫院的醫生離開後,朱紫相當舒服的又重新躺在了病床上面。
“你們還别說,東京醫院的這床躺上真的很舒服。我可以好好的輕松幾天了,這幾個月以來夠忙的。”朱紫對櫻井翔和山下智久兩個人說道。
“朱紫君,你現在可是轟動全國了。我們兩個過來的時候到處都能聽到讨論你的聲音,很多人都在說你是不是天神下凡。”櫻井翔笑道。
朱紫一腦門黑線:“大家de想象力還是相當的豐富嘛,這樣的腦洞都能開。”
“不過朱紫君你做的這件事情确實不像是普通人能做的,坂井桑可是腦出血外帶癌症晚期。基本上都是屬于那種必死的人,這樣都被你救回來了。我估計未來會有很多超級勢力的人想方設法的希望朱紫君挽救他們的性命。”櫻井翔嚴肅的說道。
“我可以拒絕。”朱紫淡淡的說道。
“可是萬一他們要是選擇強硬的手段和方式呢?”櫻井翔不無擔憂的看着朱紫。
“他們不敢,我有一百種方法救人,就有一萬種方法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如果有些人真的要動用強力手段的話,那我就隻能對他們說拜拜了。”朱紫淡淡的說道。
山下智久和櫻井翔兩個人相視一眼,兩個人都從彼此的眼睛裏面看出了擔憂。
“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麽?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可以動我,而這個國家沒有任何人敢動我,不是我說大話。如果我想要的話,這個國家的首相我可以當到老。而且也不會有任何人有反對意見。”朱紫這句話當然是吹牛逼的,不過這家夥有大粉絲系統給的身份卡,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去吹,别人也不會拿他怎麽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