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弄明白了現如今玄火宗的處境,反倒不願意去管這等閑事了,一來是沒什麽好處,二來是在這些宗門之間的争鬥中,他一個區區青城弟子的身份還真不好使,與其去自讨沒趣,還不如不要插手的好。
陳三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這大宗弟子的身份放到一般的小門小派确實很受尊敬,但也有個限度,玄火宗這等層次的宗門已然不能用小門小派來衡量,而其餘争奪玄鐵礦的幾大宗門亦非弱者,這一次又都是爲了自家利益,這等時候除非是掌教青葉真人親自出馬,否則便是他那便宜師父來了也是無用。
“隻不知血魔宗的那幫家夥要做什麽,雖然隻有一個煉罡層次的老怪,掀不起什麽風浪,但還是要提醒玄火宗一聲,以免他們被人yin了。”
陳三想了一想便往玄火宗的傳送陣而去,他不想在這等緊要關頭卷入幾大宗門的争鬥,是以并不準備上玄火宗的山門,隻準備借助這裏的傳送陣傳送回山便是。
陳三到了這座傳送陣時,眉頭便微微一皺,這裏原先是由一些玄火宗弟子看守,但現如今卻是換了另一撥人,而且服飾比較駁雜,并不似一宗人手。
陳三落下遁光,便有幾人朝他喝道:“哪來的毛頭小子,這裏我等幾大宗門辦事,不相幹的速速離開。”
陳三輕哼了一聲,暗暗忖道:“看來這玄火宗還真是朝不保夕,居然連傳送陣都被人占了,這下即便想跑路也不行了,不過那也是活該,沒有實力還妄想獨吞好處,真不知赤元豐那幫家夥的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
陳三自問這要是換了他自己,此時定是識時務者爲俊傑,先将礦山讓出來再說,又或者以這玄鐵礦作爲叩門磚,尋求哪一個大派的庇護,但無論如何,在自家實力不夠的情況下,這玄鐵礦就是一塊燙手的山芋,自然是扔的越遠越好,可如今這赤元豐等人卻仍舊是霸占着不放,這可就有點自尋死路了。
不過陳三可不會好心的去替這些家夥想辦法,他與玄火宗非親非故,而且那位赤大宗主明顯對他疏遠的緊,他實是沒必要爲了一些不相幹的人去自找麻煩。
此時傳送陣周邊的人不少,細細數來足有數十人之多,而且修爲盡皆不低,居然沒有一個在凝神層次以下,而陳三細看之下,便發現這幫家夥分屬四大門派,互不統屬,唯一相同的,便看向他的目光皆是不太友善。
他不想找麻煩,隻是想借用一下傳送陣而已,當下便亮出了青城弟子的身份,他有青城内門弟子的玉牌,放到哪一處都是十分好認,因此倒是不怕這幫家夥不放行。
但這一次他卻是又想岔了,這幫家夥一看到這面玉牌,臉se變了一變,便越加兇厲起來。
那些修士中爲首的是一位凝神後期的修士,看了令牌後便沉聲道:“最近沒聽說有青城山的哪位師兄到此,你這令牌從何處得來?嘿嘿,你居然敢冒充青城弟子,我等這便要拿下你,交給掌門發落。”
這厮不問清緣由便給陳三打上了冒牌貨的旗号,随後将手一揮,便要指使手下之人動手。
陳三冷笑一聲,他算是看明白了,他這青城弟子的身份一亮,便亮出了麻煩,這幫家夥奉命看守傳送陣,自是要阻斷玄火宗與外邊的聯系,别說他是青城弟子,即便隻是一介散修,這幫家夥也不會讓他借用傳送陣,而且這幫家夥怕玄鐵礦的消息外洩,更是要封鎖在一切與外界聯絡的手段,因此不但不會讓他使用傳送陣,甚至還想将他留在此處。
陳三不無嘲諷的笑笑,既然對方要動手,他也沒什麽好客氣的了,當下便将斬仙飛劍一起,劍光如晝,先向着那位當頭的凝神後期的修士斬去。
此人修爲最高,手段自也是不弱,看到陳三劍來,便也放出一口飛劍,與斬仙飛劍糾纏在一起。
陳三新近得了九曜庚金劍訣,卻沒想到這麽快便能派上用場,隻可惜這路劍訣他才學了一星半點,還算不上純熟,否則勢必容不得這家夥多對上幾招,早就憑借這斬仙飛劍的強勢,将之一劍斬了。
那名凝神後期的修士對陳三不敢有絲毫小看,他雖然口稱對方是假冒的青城弟子,但那不過是個借口,隻是給自家找個動手的理由罷了,心底可是沒有絲毫懷疑,因此不僅是心中全神貫注,手上更是不敢有絲毫保留,一出手便将自家最厲害的招式拿了出來。
陳三見這厮将劍光一分,化出七道劍影,順着不同的方位向他攻來,心中也是凜然。
這些劍影與他的劍光分化不同,劍光分化出的乃是實體,而這些劍影卻是虛影,當然其中也隐着一處實體,隻是不知是哪一處罷了,但他既然找不出哪一處,便不準備找了,直接将斬仙飛劍使得如同狂風驟雨一般,一劍重似一劍,瞬間便壓得對手喘不過氣來。
那名凝神修士無奈,隻得将自家的飛劍繞了回去,心中暗暗着惱:“這家夥明明修爲低我一個層次,怎的法力之強竟似不比我差?而且這等打法也着實太無賴了,完全就是以力壓人,偏偏他的飛劍品質要比我的好,我還不敢與他硬拼,真正是氣煞人也!”
這厮并不知這還不是斬仙飛劍的真實實力,否則勢必更要郁悶。陳三目前隻是強自憑借天河真氣催動的這口飛劍對敵,因此連這口飛劍一半的威力也未能放出,否則憑借這口飛劍的強勢,早就将這厮一劍斬了,哪還容他啰裏啰嗦。
這人擋了幾劍便有些惱羞成怒,大叫一聲道:“你們這幫家夥都是死人嗎?若是讓他回山,引來青城派的人,我等回去皆是吃不了兜着走,不想被降責的,都與我一起動手,擒下此僚。”
這家夥的一番話還是很有些用的,立時周邊的那些圍觀的家夥便齊齊動手,一起向着陳三殺來,陳三看到這等情形,不但不懼,反而長笑一聲,将一身真氣放到極緻,将手中飛劍使得大開大合,放出的劍氣橫掃數百丈之内,立時壓得諸人不得寸進。
陳三心中快意,一人獨壓數十名凝神修士,放在以前他是想也不敢想的,如今卻能憑借這一套全新的劍訣與飛劍實現,而且在他毫無保留的出手時,天河真氣的威力亦是真正顯現了出來,此時任由那幫家夥如何施法,又是何種法器,他自一劍斬去,便能憑借這雄渾而又犀利的劍氣,逼得對方隻能遠遠躲開。
陳三看看一套劍招使完,便不想再與這幫家夥糾纏,将手中飛劍一壓,抹出一道劍虹,以泰山壓頂的氣勢壓下,立時将身前的十幾人一起震飛了出去。
陳三輕笑一身,已然乘此機會閃進了傳送陣,笑道:“少爺還有事,今ri便不陪你們玩了,對了,我适才來的時候看到有血魔宗的修士潛了進來,你們最好讓自家的頭頭知曉,以免被人有機可乘!”
陳三話音剛落,已然白光一閃,被傳送了出去,隻剩下那數十個四宗修士,一個個面面相觑,臉se難看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