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奇珍
陳三出去轉了一圈,大概了解了一番此次宋王壽誕的基本情形,其實這位老國君現今七十歲,但是到了五十六歲才繼任國君,開拓進取的心xing早給磨平了,因此繼位之後一直秉持中庸之道,也沒做出多大的貢獻,當然也沒什麽大錯,不過是接着老祖宗留下的老本,混沌度ri罷了。
不過作爲整個神州最爲富庶的國家,雖然武風不盛,但仍舊是個一等一的大國,比起其餘幾大強國自然不如,但要去欺負一些小國還是綽綽有餘的,而且整個大陸上的貿易往來有三成是要經過宋國之手的,因此若無必要,即便是幾大強盛之極的大國也不願得罪他,如此一來,這宋王壽誕就熱鬧了。
這一次的壽誕可謂是八方來賀,即便是另外幾大強國也派出了使臣前來慶賀,但這些人陳三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即便是那些世俗國君都來了,他也不會放在眼裏,他真正在意的,是爲什麽這臨安城會出現許多的修真之人。
他在城中晃了一圈,至少看到了不下十個正宗的道門中人,雖然都不是什麽大門派出身,但也絕不是那些騙吃騙喝的江湖術士,不過這些人他也沒太當回事,來到這臨安府,實力越強之人被壓制的越嚴重,因此大家基本都在同一個起點上,他自信倚仗着自家的手段,對付這麽些不是什麽問題。
陳三有心想抓一個回來問問清楚,但又怕會打草驚蛇,當下便沒敢輕舉妄動,不過若是不找這些修真之人,市井之中想要打探出什麽更有價值的消息也不可能,他在轉了一圈再無收獲之後,便返回了自家借居的道觀。
陳三将這一路見聞與何清說了,二人琢磨半天也沒個頭緒來,便一起商定明ri一早去見那位太極宗的護國國師,不過以什麽身份去見,二人卻又犯難了。
這位太極宗的護國國師,隻不過是太極宗的一位外門長老,以他二人在青城的身份,實是不比對方來的低,若是亮出身份,自然見到不難,但堂堂兩個青城地位不低的弟子,卻來上趕着給宋王賀壽,宋王室的臉面是長了,他二人的面子可丢大了。
當下陳三便提議二人隻以外門弟子的身份拜見,既不顯得太重視也不顯的太無理,而且外門弟子對外門長老,倒是挺符合青城與太極宗的地位對比,不會顯得突兀。
二人計較已定,便各自回去歇息,次ri一早,二人稍作整理,便向那位護國國師的七星觀走起。
二人早将身上的青城弟子的道袍退了下來,這套服飾放在識貨之人眼裏太過紮眼,因此如今身上套的都是護身法袍,不過何清的翠虹金絲袍可要比陳三的火麟袍品質好多了,這東西是個中品法器,一旦祭起護身,可放出數道飛虹護住自身,這些飛虹防禦力極其強大,非是等級超過這件法袍的法器不能破開,而且即便有法器将這些飛虹破開了,這件法袍還有一個自身材質上的防護,制作這件法袍的可是千錘百煉出來的真火金絲,硬碰硬的即便是一般的中品法器也破不開,陳三曾經試過,不算那道飛虹,他若想劈開這一層金絲的防護,必須要動用九曜庚金劍訣的第二式,否則連一點傷痕都留不下。
不過這翠虹金絲袍雖然防禦強大,但卻無法卸去攻擊帶來的沖擊力,若是被人一味的強攻,隻怕也未必仍能護得主人周全,這也是爲什麽這件法袍僅僅是一件中品法器的緣故,否則依照它的防禦和材質,放在上品法器裏都是綽綽有餘的。
陳三自從知道何清有這麽件好東西護身,便放了一萬個心,就沖着這件東西,除非是手握中品以上法器的煉罡修士,否則其餘人休想傷得了何清半分,如此算起來,何清可比他安全多了,他身上的火麟袍完全就是個次品,若是不碰到火系法器或術法,這東西是一點辦法沒有的。
當然何清身上的好東西遠遠不止這一些,不過就這麽一件已然夠陳三暗暗流口水的,人家這些東西還不是自己拼死拼活賺來的,而是師父送的,在對比下他的師父,連一件入門法器都沒給他,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二人到了七星觀,便被門口的兩名道童攔住,當下便稽首說道:“請二位仙童禀告上師,就說青城弟子來訪,前來請見上師。”
那兩名道童顯然隻是普通的凡人,并不知青城有多大名頭,因此也并未将他二人當回事,一人進去禀報之後,另一人仍舊是冷冷淡淡的将二人攔住,一點笑臉都不給。
陳三也不在意,他還不至于與一個不谙世事的小道童生氣,當下便笑了笑道:“敢問這位小道友,我看這臨安府中的最近來了許多道門之士,不知是何緣故?莫不是貴國要大昌我道門了?”
陳三本也就是随口一問,并沒指望這小道士能答的上來,誰知他話一出口,這位立時便似來了莫大興趣,神神秘秘的道:“你可是問對人了,這事我還真知道,聽說前段時ri,那些海上的化外之民給我們國君敬獻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好像是仙人之物呢,爲了這事前段時間我師父還特意回了趟仙宮,隻可惜那東西師父不讓我們看,如今已經送進宮了,不過好像聽說國君要在壽宴之時展示此物,以顯我宋國雄風,真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東西,竟然如此厲害…”
這小道童喋喋不休,但陳三二人聽到此處便足夠了,當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興奮來,此時不用多想,也知道這一趟定然是和這什麽寶物有關了,沒想到他二人一直以來毫無頭緒的事倒是被這個小道童無意之中解了,不由同時哈哈一笑,看這道童便覺得順眼了許多。
這時七星觀中有幾人迎了出來,爲首的是個中年道士,先自呵斥了那道童一頓,随後便拱手說道:“二位仙師裏面請,家師已然在正堂等候,怠慢之處,還請恕罪。”
陳…了點頭,便跨步而入,不過進了這七星觀之後,這裏的布置倒是讓他微感詫異,這裏顯然是按照五行八卦的陣法來布置的,布陣之人也深得其中三味,這陣勢擺的中規中矩,不過因爲靈氣不足,不能發揮出本身的威力,對付一般人還可以,對上正統的修道之人,未免有些力有未逮了。
陳三面上不動聲se,心中卻對這位國師升起了幾分興趣,能夠布下這等陣勢,這國師在陣法上的造詣可是不淺,至少要比他這半吊子強太多了。
二人進了這七星觀的主殿,一個滿面白須的老者已然迎了出來,笑道:“青城的兩位道友駕臨,真讓敝觀蓬荜生輝啊,鄙人吳子牛,敢問二位道友尊号?”
陳三笑了笑道:“在下陳三,這是我師妹何清,我二人是奉師命來給宋王賀壽的,因爲初來乍到,什麽都不了解,特地前來找吳長老了解下詳情,不知可有什麽需要注意的?”
吳子牛哈哈笑道:“沒什麽要注意的,貴派能派人來已然是給了咱們天大的面子了,豈能還敢多做要求?我這裏如今就是接待五湖四海前來祝賀的道友,二位若不嫌棄也可在此住下,當可方便許多。”
陳…了點頭,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恭敬不如從命,我二人正好也沒有落腳之處,不過算來壽誕也就這一兩天了,不知都有哪些道友到了?”
吳子牛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複正常,笑道:“除了貴宗,峨眉、點蒼幾派都有人到了,大家都很給面子啊,國君壽誕能來這麽多道友實屬不易,隻怕這還是第一次?哈哈…”
這吳子牛雖說在笑,但臉上卻是殊無笑意,陳三哪裏還聽不出對方的諷刺之意,當下微微笑了笑,便不再搭話,于他而言這一趟的收獲已然夠多了,不但知道了自己的目标是什麽,還知道了對手都有誰,至于這寶物到底是啥,想來即便他問了這吳老道也不會告訴他,倒不如不問,反正後天的壽宴,這宋王還是會展示出來的。
這位國師将二人迎進來之後,沒過多久便找了個借口走了,隻由着門下弟子将二人引到住處,這七星觀倒也甚大,不愧是宋王建造給國師住的,前後房舍怕不有百間之多,都快比得上一些小宗門的占地了。
陳三将那幾名七星觀的弟子趕出去後,便過來找着何清,說道:“這位吳國師好像不是很歡迎咱們,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去探一探這七星觀?”
何清微微一怔,皺眉道:“查探七星觀?我二人如今修爲被壓制,要想做到人不知鬼不覺,很難?”
“當然不是真身前去,嘿嘿,我自有辦法,保證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陳三嘿嘿一笑,便伸手出屋,真氣一吐之下便抓了兩隻鳥兒進來,然後赤陽真符一轉,化出兩道火種打入這兩隻雀兒的體内,接着真氣一松,又将這兩隻鳥兒送了出去,笑道:“這火靈之術可以讓這些鳥兒爲我所用,我就不信,這區區的一個七星觀,還能有人破得了我的法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