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機主動來到展雲飛面前,他看着展雲飛的眼神多少顯得有些不滿,展雲飛馬上意識到是因爲身邊多了莫妮卡的緣故。
“淩雲最近會回來,有沒有想過給她打電話?”電機道。
展雲飛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我前些日子去了龜桑國,剛剛回來。”
“不會忙得連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了?”電機狠狠瞪了莫妮卡一眼:“是不是光顧着陪胡乾坤的孫女了?”
莫妮卡再也壓不住心頭的怒火道:“你混蛋!憑什麽用這種口氣對雲飛說話!”她這一喊,把所有客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這邊來。
電機冷笑一聲道:“我不跟你這種女人一般見識!”
莫妮卡氣得想拿酒去潑他,被展雲飛捉住手腕,酒水灑了展雲飛一身。
蔣英飛看到這邊的情形也走了過來,電機畢竟是他的同胞兄弟,他拉了電機一把:“阿羽,你醉了!”
電機一把将蔣英飛推開:“我清醒的很!”
電機用手指着展雲飛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淩雲真是看錯了你,忘恩負義的東西!”他全然不顧滿場錯愕的眼光,轉身向外走去。
蔣英飛呵呵笑了起來:“諸位繼續啊,剛才是我弟弟喝多了,千萬别影響了大家的雅興!”音樂繼續響起。
經過剛才電機這麽一鬧,客人大都沒有了興緻,沒多久就各自散去了,展雲飛有些郁悶的向外走去,莫妮卡還跟在他的身後。
來到電梯中,展雲飛忍不住大聲喊了起來:“你她媽有病是不是,整天跟我添什麽亂?”
莫妮卡居然毫不生氣的笑了起來。
“有什麽好笑的?”展雲飛怒道。
“中國有句俗話:打是親,罵是愛。證明你開始愛上我了!”莫妮卡的話險些沒把展雲飛氣得吐血。
當晚展雲飛親自去拜會了華夏政府和港島政府聯合成立的委員會,并且與委員會主席華夏政府的李先生進行了會談,競标臨近,他必須事先将一切策劃妥當。
展雲飛深知要想跟政府合作,必須以誠相待的道理,他将最近與有興趣ssg的個人和組織情部如實進行了彙報。
“齊嘯雲和洪青會那裏好辦,隻要把他們的黑社會背景揭露出來,他們就自然喪失了競标的資格。”展雲飛提議說道。
李先生點點頭:“這件事越早越好,輿論聲勢盡量做到最大,在民族榮譽上大做文章,把ssg工程樹立爲愛國主義的體現,櫻花會的退出,本身就是一個正面宣傳的契機。”
展雲飛笑了起來,李先生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李先生囑咐說道:“展先生,一旦拿下ssg工程,你會面臨空前巨大的壓力,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李先生請放心,我會做好一切準備!”展雲飛拿出一份申請書:“這是關于将現在我手裏兩處碼頭改建爲高級住宅區的申請,還望港府這邊能給予關注!”
李先生接過後,看完後,遞給了身邊的港首,并道:“展先生,你果然厲害,年輕人中已經很少有人能有你這樣的遠見和眼光。”
自從南振明死後,龍虎會已經成爲一盤散沙,每個堂主都自立山頭,這次的龜桑國之行讓洪建春徹底死心,他将人馬和展雲飛合并。
通過這次合并,展雲飛的實力有了長足的進步,他們的目标鎖定在龍虎會原有的地盤上,按照胡老爺子的話,這塊地盤你不去争取,還有别人想去吞并。
展雲飛事先和洪建春商量了一下,兩人定下先禮後兵,逐個擊破的策略,他們的首選目标鎖定在拐子張留下的地盤上。自從拐子張死後,他打理的南區就陷入群龍無首的地步,他的副手魚雷并沒有服衆的能力,對待手下十分殘暴,弄得手下人怨聲載道,很多人都已經改投到洪建春的門下。
洪建春以龍虎會元老的身份,主動找魚雷進行了談判,沒想到這小子是又臭又硬,還沒談上兩句就跟洪建春拍桌子砸闆凳,弄得洪建春大動肝火。
“**他十八代祖宗,魚雷真***給臉不要臉!”洪建春氣得臉色鐵青,出師未捷搞得他很沒有面子,更何況臨去談判之前他還信誓旦旦的向展雲飛說,這次一定馬到功成。
路虎笑着說:“你老人家别慌動氣,爲了這種小角色氣壞了身體那多劃不來!”
李連軍說道:“幹脆找兩人做掉這個王八。”
一直沒說話的展雲飛,反對說道:“這件事我們還是不方便出面。”
一撮毛有些奇怪的說:“如果這一個小小的魚雷都拿不下來,我們還談什麽一統龍虎會?”
展雲飛笑道:“過些日子就會開始競标,我不想因爲這件小事影響了我們‘展氏船務集團公司’的形象。”
他停頓了一下說:“這件事還是洪哥來辦,魚雷這種人根本無法服衆,你在龍虎會多年,跟拐子張爺的手下應該很熟,他們自己内部的事情最好由自己解決,至于有什麽需要,你幫着解決不就成了!”
所有人的眼前都是一亮,展雲飛的見解的确比他們高上一籌。
展雲飛說道:“競标的事情迫在眉睫,一旦我們競标成功,勢必引起很多黑道同仁的仇視,在此之前,我們必須未雨綢缪,先下一番苦功。我和胡老爺子事先已經談過,在競标前我會重點拜會一些利益相關的幫會,以獲得他們的支持。所以龍虎會的事情要交由洪哥和一撮毛負責!”
洪建春對這樣的安排當然沒有什麽異議,點點頭說:“我會盡量解決!”
展雲飛補充說:“盡量不要使用暴力,避免流血事件的發生。我們日後在港島要轉型,就是走黑的也要挪到強島去,因爲港島有大陸支持,這裏已經不是黑道的天堂了!”
接着展雲飛又對路虎說:“賭球的事情你暫且放一放,政府已經批準了我将咱們那兩處碼頭改爲高級住宅區的提案,這件事你和嬌嬌姐、寒玫三人負責!”
路虎笑了起來:“我是一粗人,對建築可是一竅不通。”
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展雲飛說:“我也沒打算讓你負責具體事務,你跟着跑跑腿,打打雜,負責下治安就行。”
展雲飛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完之後說道:“明天我和連國亮哥去台島,拜會一下那裏的幫會頭目,估計要呆上一段時間,這邊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們多跟洪哥商量。”
展雲飛到了台島後首先來到了雄台,去那裏拜會了久未謀面的仝海峰。
因爲上次電機的事情,展雲飛格外留了一個心眼,提前打了個電話過去,讓他意外的是,仝海峰絲毫沒有表現出不高興,反而熱情的邀請他過來。
在仝海峰位于雄台埤子頭的望海别墅,展雲飛終于見到了這位處于休養狀态的黑道枭雄。一段時間不見,仝海峰顯得老了很多,展雲飛仔細的觀察才發現,他的容貌并沒有什麽變化,真正蒼老的是他的内心。
競選的失敗、南振明的突然死亡對他來說都是無比巨大的打擊。
兩人在别墅的望海平台上喝茶,午後的陽光暖暖的灑落在兩人的身上,讓人舒服的想立刻就進入睡眠狀态。
展雲飛要了一杯冰水提神,仝海峰看出了他的意思,臉上綻放出一個笑容:“展雲飛,看來最近你很得意!”
展雲飛在他的面前始終顯得很尊敬:“最近一切都很順利。”
仝海峰點點頭:“狂龍是你幹掉的?”
展雲飛沒有回答,仝海峰繼續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這件事做的很漂亮,在那種情況下任何人都不會懷疑你。。。。。。”
仝海峰停頓了一下又說道:“警署一直到現在都在調查我跟這件事有沒有關系,我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自己知。”
展雲飛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這件事情上,仝海峰的确爲他背了黑鍋。
仝海峰卻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他笑着說道:“如果我沒猜錯,你跟白天宇之間一定達成了某種共識!”
展雲飛張嘴想要解釋,卻被仝海峰伸手制止道:“你不用解釋,我沒有任何責怪你的意思,勝者爲王,永遠都是這個道理,我始終相信你的人品,在我競選期間你始終都是站在我的一邊。”
“謝謝!”展雲飛由衷的說,仝海峰的确相當的了解自己。
仝海峰的目光投向遠方風平浪靜的海面:“南振明死後,很多事情我都想透了,我這一生争來鬥去,始終都是爲了複仇,現在想想根本沒有什麽太大的意義,這段時間,我正在慢慢結束幫會的生意,一旦時機成熟,我會徹底退出這個江湖。”
展雲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仝海峰,這就是那個曾經叱咤風雲的江湖大佬,記得當初就是他親口對自己說過:一入江湖,身不由己,究竟是什麽改變了他。
仝海峰終于把話題轉到女兒的身上:“港島的事情電機已經全部對我說了。”
展雲飛解釋說道:“我和莫妮卡隻是普通朋友。”
仝海峰笑了起來道:“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嗎?”
展雲飛有些聽不明白仝海峰到底是什麽意思。
仝海峰坦率的說:“我在競選的時候,曾經想讓你和淩雲走到一起,現在回想起來,那是我自私的想法。”
展雲飛靜靜看着仝海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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