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魔鬼爬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可以動彈了,那被抑制的氣勁,像洪水一般的湧向四筋八脈,一瞬間,力量又回歸本源,生龍活虎起來。
“如果你還這麽心無防域,下次就不會再有人來救你。”展雲飛說道。
魔鬼大叫道:“喂,你不要走啊,這王八蛋的屍體怎麽辦?”
展雲飛徑直的離去,救他一命,還拿這些雜事煩他,他又不是保姆,真要事事爲他費心,魔鬼不是小孩子了。
魔鬼見展雲飛根本就不理會,隻得悶悶的回頭,不太樂意的說道:“看樣子,今天又得浪費我的寶貝屍蟲化骨水了。”
一直到無影劍地屍體化成了一抹黑色的煙霧,在這裏徹底地消失,魔鬼才緩緩的離開,看樣子他得馬上把這件事情,好好的與肖海商量一下了,在利劍裏他最信任的就是肖海,也知道,肖海是最聰明的人,可以幫到他。
等所有的人都離去,黑夜又回到這裏,隻是這一次,他不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身材偏瘦的西方中年男子,不過就算是此刻展雲飛在這裏,也不能确定,這究竟是不是黑夜的真實面目。
黑夜蹲了下來,那與臉龐很不相襯的細嫩修長玉指,慢慢的在無影劍留下的劍痕中掃過,臉上有些急變,嘴裏驚然的喃語道:“好強大的力量!”
展雲飛并沒有急着回港島,而是在陽明市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來,剛剛安頓好,正準備請月神去吃一頓大餐,就已經接到了任正達的電話。
“展老大,有沒有時間,我家老頭子想見見你。”港島那一夜的驚戰,讓任正達對展雲飛已經格外的尊敬,簡直就恍若神靈一般。
展雲飛一愣,任秋明要見自己?如果沒有任正達的關系,他可能會一口拒絕,但是此刻,展雲飛也想見見這個隻是聞名,卻未曾謀面的大人物。
“小達,什麽時候?在什麽地點?”展雲飛答應答。
“當然是越快越好,地點在陽明市我家裏,要不我這就去港島接你過來。”任正達以爲展雲飛在港島,于是道。
展雲飛道:“不用去港島了,我恰好就在陽明市,你過來吧,我在。。。。。。”
一個小時之後,展雲飛已經見到了任秋明,但并不是在任家,而在是一個很是僻靜出租屋内,除了任秋明與任正達,在四周,還有幾個很是精悍的高手貼身護衛,這應該都是任家的人。
任秋明看起來很平凡的一種人,但展雲飛卻感覺到他似乎在什麽地方看到過他,展雲飛可不敢小看他,一個能混到華東政界跺一腳四處亂顫的人,就算長像再平凡,也會有内在的魅力,不容小觑。
“我叫任秋明,正達是我兒子,同時我也是吳雨萍的父親。”看到展雲飛,任秋明似乎早就已經認識,淡淡的語氣很是簡單的介紹自己。
“什麽?雨萍是你的女兒?”展雲飛驚訝地問道。
“是的,他随的是母姓。”任秋明老臉不由一紅,但還是正色道。
看來這又是一段豪門大少與草根女子之間産生私情的故事,展雲飛掃了一眼任秋明,發現他确實與吳雨萍在容貌上有許多相像之處。
難怪自己剛才第一次見到任秋明時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我知道你的一切,也知道現在港島的龍虎會,由你控制,當然我更知道,你是一個絕對的超級強者,至少在我們華東,沒有人是你的對手。”任秋明他沒有隐瞞,這些都是他知道的,要想讓展雲飛答應他的事情,他必需拿出足夠的誠意。
“這個世界沒有辦法區分黑與白,但是卻可以分辨強與弱,隻要是強者,你說你是白,沒有人敢說你是黑的,展雲飛,今天這樣的見你,希望你不要介意,其實我應該好好的招待你的。”這是一句廢話,但是展雲飛并沒有開口,因爲這種秘密的約見,正是因爲他已經掌控不了華東的局勢,實在無奈之舉。
“您有什麽事就說吧,我會幫你。”這個老人已經有足夠的誠意,展雲飛也不客套,此時此刻,對任家落井下石的人很多,但是雪中送炭的人一定很少。
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任秋明他是一定不會見他展雲飛的。
因爲畢竟目前,他們兩人還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任家目前有些麻煩,不過我可以處理,隻是我需要展先生幫我照顧一下正達,受些苦無所謂,隻要活着就好,那樣我做起事來,才可以無所顧忌。”任秋明向展雲飛道。
雖然不知道這個任家家主究竟想幹什麽,但聽他這種語氣,一定不會是小事。
展雲飛看着任秋明,很是淡然的說道:“我答應你,會照顧正達,而且會讓他變得很強大,但是我想勸你一句,不管你做什麽,記住你還是一個父親,肩負着一個大家族的運命,我并不太喜歡你,但你卻是正達和雨萍的父親,所以,你不要做傻事,而且我可以幫你。”
任秋明很明顯有些不相信,問道:“你可以幫我什麽?”
“得到你失去的,而且可能會得到更多。”展雲飛道。
任秋明臉色有些驚然,這一次,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任正達就站在一旁,他很想開口,提醒一下老頭子,這是他所認識的展雲飛啊!
展雲飛輕輕站了起來,他沒有準備回答這個問題,就像是對自己喃語般的說道:“一個人要想得到,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學會放棄,華東實在太小,沒有必要太在意斤斤兩兩的得失,眼睛應該看遠一些。”
展雲飛走了,但是任秋明卻沒有開口,一直靜靜的坐着,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連一旁的任正達也不敢問。
因爲誰都可以看出得,這個一向平靜的老人,臉部的肌肉抽搐着,心中似乎在交織着是與非的争鬥。
最後,任秋明終于很是輕松的站了起來,好像已經想通了。
“展老大,從今天起,我就跟着你混了。”任正達一直沖到了展雲飛所住的酒店,而且根本就不管月神是否在室内,此時他一臉的激動,因爲老頭子已經把他趕出來了。
好在月神今早因爲組織内有事,提前走了,不然任正達被一頓暴k是免不了的!
展雲飛冷眸盯着眼前這個好動,充滿着夢想的年青人,淡淡的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雖然他們年紀相差不多,但是心境相差甚遠。
“你不知道你這麽早來擾人清夢是很不禮貌的行爲嗎?若不是你是我的兄弟,也是雨萍的哥哥你信不信我會将你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去!”展雲飛打了一個哈欠道。
“對不起,我這不是沒地方去了嗎,老頭子已經把我給趕出家門了,我是實在沒地方去了!”任正達道。
“好吧,既然你要跟我混,可是跟我混的人可沒有一個是孬種,所以你要知道一旦選擇,将沒有退路的,如果你做不到,結果隻有一個死字,你好好的想想。”就算任正達他是任家的一根獨苗,展雲飛要想他成功,就必須用非同一般的辦法,任正達需要自己選擇。
任正達已經笑了,他心中一喜,說道:“展老大不是會是想讓我在黑暗勢力裏混吧,放心,這種事我很早以前就想這麽幹了。”
哪知道展雲飛輕輕的搖了搖頭,有些嚴厲的說道:“黑暗幫派之争,隻是過家家的遊戲,正達,你頭頂能看到的天,實在太小了。”
任正達有些不好意思的一愣,接着臉上很是堅定的說道:“展老大,你說吧,隻要能讓我變得強大起來,什麽事我都願意去做。”
展雲飛在沉思,甚至沉思了幾分鍾,他也需要做個決定,這個男人的身份不一樣,命也比一般人貴重了些,但要想得到,首先學習失去。
“正達,明天我安排你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适者生存,不會有人照顧你,如果你想活下來,就知道如何增加自己的力量了。”展雲飛已經決定了,把這個還略顯得有些青澀的年青人,送到韓九蘭那裏,讓韓九蘭好好地訓練一下他,然後再将他适時派到最危險的環境去,相信那樣他會很快成長起來。
正好韓九蘭他們需要人手,而任正達也會找到人生的目标。
“我不逼你正達,你好好考慮一下吧!”展雲飛道。
“展老大,不用考慮了,我去,我一定去,我要強大起來。”沒有一絲的猶豫,任家沒有退路,他也沒有退路,父親的失勢。讓他知道,人唯有靠自己。他需要有強大的實力,去擁有自己渴望地東西。
很好,展雲飛就是需要任正達這種拼勁。
當天下午任正達走了,甚至沒有向家裏道别,走得悄無聲息。
默箫夫人來電話了,說那個翡象國的翡翠礦主要見展雲飛談合作的事項。
好在展雲飛此間事了,并且港島和台島那邊暫時也沒有什麽事,否則還真不一定能走開!
讓默箫夫人約好了時間,三天後赴緬談合作開翡翠礦的事。
這邊剛放下默箫夫人的電話,還沒來得及去一趟衛生間,月神就來電話,說是魔鬼已經返京,無影劍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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