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展雲飛很平靜,但這個時候他的思維一直在飛快的運轉着,難道是自己的行蹤被對手掌握,他們買通了這邊的警察?不太可能,就算是也不可能這麽快。
又或者是那個将軍?他想搶走錢不給槍?也不大可能,畢竟錢是需要通過銀行彙款,展雲飛他們不可能随身帶着現金,再說要是那樣他在軍隊裏下手不是更保險。正在展雲飛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滿臉胡子的警察走了進來,從他的肩牌來看是個少尉。
“您好,您是展雲飛先生吧?請問您能聽懂我說的話麽?”他操着一口很難聽懂的漢語,蹩腳的說道。
“你還是說俄語吧,我聽得懂。”展雲飛用俄語回答道。對方既然這樣說話,就說明一定想從他這裏得到什麽,那麽就不用擔心了。
大胡子咧嘴一笑說道:“沒有想到您的俄語這麽流利,簡直比斯拉熊邦共和國人還像斯拉熊邦共和國人。好吧,我們開誠布公的談談,我是莫斯科警察局的莫裏達其耶夫,我懷疑你們三個攜帶毒品入境,因此我們想要檢查一下。”
“可以,您請便。”展雲飛他們三人這次入境斯拉熊邦共和國可是非常正常入境,合理合法,他們任何的違禁品都沒帶,自然不用擔心。
那兩個警察開始到處翻找,其中一個走進了浴室,随即手中拿着一個白色的紙包走了出來。
展雲飛一下子全明白了,早就聽說斯拉熊邦共和國的警察什麽壞事都幹,原來果然如此,今天算是開了眼。
展雲飛看了一眼那個莫裏達其耶夫,沒有等他說話,搶先笑着說道:“您可真有意思,一個沒有我們指紋的紙包是不能定我們的罪的。不過如果您願意把這個紙包帶走,我倒是可以向您表示一下謝意。”
說完,展雲飛又讓韓九蘭去裏屋取一萬盧布作爲謝禮。
這個莫裏達其耶夫反應也很快,臉不變色的從那個警察手裏把紙包拿過來揣進了兜裏,然後也笑着說:“展雲飛先生,看起來您經常來我國,那麽我就不帶您觀光我們莫斯科美麗的景色了。”
說着他又對那兩個警察說道:“喂,你們兩個幹嗎不把槍收起來,不要吓到了這幾位華夏朋友。”
就在這時,門又響了,王希來過去把門打開,又是兩支ak—47先伸了進來。
展雲飛真有點哭笑不得,難道莫斯科的警察都知道他很有錢麽?
不過後面進來的不是警察,而是兩名士兵,展雲飛這才明白,是将軍到了。
一共進來了十二名士兵,一言不發的把三名警察的槍給繳了械,然後又在屋子裏四處搜查了半天,直到确認再沒有其他的危險物品,一名士兵才出去向将軍報告。
過了一會兒,一名又高又胖的軍人走了進來,身上的将軍服清楚的表明了他的身份。
三名警察急忙立正敬禮,他看都沒看他們,隻是揮了揮手,幾名士兵立即将三名警察帶了出去。
那名将軍在展雲飛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後,展雲飛遞過去一支雪茄,然後幫他點上,輕聲說道:“這幾個警察似乎知道了咱們的事。”
這三個警察展雲飛實在是看不過眼,就這麽放過他們可不是他的性格。
将軍看了看展雲飛,嚴肅的說道:“關于這一點展雲飛先生不用擔心,我可以保證他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我們的事情現在有了點變化……”
“什麽變化?”展雲飛問道,語氣有些不悅:“不會是您希望提高價格吧?”
“不是價格問題,您的價格十分合理。這裏不方便,我們還是去我那裏好了。”将軍又吸了一口雪茄:“不錯,你的雪茄真是好東西。”
展雲飛哈哈一笑,站起來說道:“将軍,生意談成後,您以後也可以買這個牌子的雪茄。”
就這樣展雲飛他們說笑着離開了飯店,坐着将軍的車直向郊外開去。
汽車大約行駛了三個小時,到達軍營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很不一般的軍營,因爲路過訓練場時展雲飛看見了至少十幾種不同軍種的裝備,有t—80坦克,通古斯卡彈炮合一防空系統,甚至還有動力傘。
據展雲飛掌握的資料所知阿爾法特種部隊主要是反恐時發揮作用,應該不用訓練重裝備,可是這裏連t—80都有,恐怕不隻是阿爾法這麽簡單。
車子一直來到一幢三層的灰色大樓前才停下,站崗的兩個士兵急忙跑來把車門打開,在将軍的帶領下,展雲飛他們跟着走進了這幢顯得有些陰森的大樓。
在一間辦公室的門口,王希來二人被留在了那裏,展雲飛一個人跟着将軍走了進去,又穿過兩扇門,才來到一個有窗戶的房間。
将軍打開燈,把門關上,請展雲飛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從一個酒櫃裏拿出一瓶伏特加酒來。
“這是我前幾天剛買的smirnoff,展雲飛先生要不要來點?”将軍扭頭向展雲飛問道。
“當然,多謝。”展雲飛應道。
将軍從酒櫃裏取出兩個酒杯放到展雲飛面前的桌子上,然後都給倒滿後。他們各端起一杯,相互敬了一下便一飲而盡。
将軍又将酒杯倒滿,然後放下瓶子說道:“展雲飛先生,您知道我爲什麽不顧危險,親自去酒店接您麽?”
展雲飛笑笑說道:“是不是消息走漏了?”
将軍也笑笑說道:“這倒不是,隻是我得到消息,斯拉熊邦共和國黑手黨想對您下手,因此我才匆忙趕去。還好我到的及時,不然就讓那幫家夥得逞了。”
展雲飛奇怪的問道:“斯拉熊邦共和國黑手黨?他們怎麽會盯上我?”
将軍在展雲飛對面坐下,說道:“這就要怪你自己了,你來莫斯科是從阿富汗過來的,而且還是出高價辦的簽證,這樣的肥肉瑪裏達奇諾科的手下怎麽會放過?”
展雲飛這才恍然大悟,說道:“原來是這樣,真是多謝您的幫忙,不然我現在恐怕已經變成了人質。不過需要您親自去麽?讓您的部下去不就可以了?”
“我去就是要讓瑪裏達奇諾科知道,你是我的客人,這樣他應該不會再碰你了。”将軍有些得意地說道。
展雲飛好奇地問道:“這個瑪裏達奇諾科是什麽人?”
将軍拿起桌上的伏特加品了一口,說道:“這個家夥人們都叫他‘小龜桑國’,他是一個地道的龜桑國人。他原來在加勒比海地區有一些勢力,後來到了莫斯科,現在已經控制了大半個莫斯科。”
“莫斯科的黑暗勢力怎麽會讓一個外來的成了氣候?”展雲飛奇怪的問道。
“還不是因爲瑪裏達奇諾科同花旗聯邦共和國和南美的黑手黨都有關系,而且這個家夥手段毒辣,現在搞得莫斯科人心惶惶。”将軍将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接着說道:“咱們不談他了,說說正事吧。”
“那麽将軍,請問您能提供多少支槍和子彈呢?”展雲飛欠了欠身子問道。
将軍搓了搓手,說道:“展雲飛先生,我在酒店時候跟您說過,事情有了一點變化。”
展雲飛沒有說話,隻是看着他,他猶豫了一下,終于說道:“是這樣的,您要的這種槍我不能從部隊裏給你,因此我聯系了生産這種槍的工廠。恰好我和廠長的私人關系不錯,所以他答應可以生産一千支,隻是這樣做違反了國家的法律,遲早要被槍斃,所以他希望能夠得到五十萬美元好讓他離開斯拉熊邦共和國。”
展雲飛在心裏不住地暗罵這個肥豬,真是貪财的家夥,你從自己的利潤中分一部分給他不就行了。
不過展雲飛還是笑着說道:“沒有問題,我可以給他一百萬美元,不過需要他把槍的制造圖紙也給我。”
将軍臉上的緊張一掃而空,也跟着笑了笑,說道:“沒有問題,不知道您在斯拉熊邦共和國能停留多長時間?”
“一個月,将軍。我想參觀一下您的部隊,您能夠允許麽?”展雲飛試探着問道。
“沒有問題,展雲飛先生。今天有些晚了,明天好了。我爲您安排了一個小酒會,咱們這就走吧?”将軍站了起來,臉上散發着由衷的笑容。
展雲飛也急忙站起來,同他離開了辦公室。
酒會結束後,展雲飛被安排在一間軍營裏的招待所裏,條件還算不錯,據說是當初葉利欽來視察時住的。
躺在床上,展雲飛心中不斷浮現出将軍的臉。
爲了保密,王希來聯系的時候對方并沒有告訴将軍的名字,隻是知道這個将軍權利很大。可是這樣一位手中握有重權的将軍竟然也對錢如此的癡迷,斯拉熊邦共和國的未來還真是很不好說呀。
忽然展雲飛想起來那個牽線的斯拉熊邦共和國人,他就是從部隊退下去的,現在是射擊教練。聽說斯拉熊邦共和國這樣的退伍軍人很多,如果我能雇一些這樣的人去訓練上帝棄兒的手下,戰鬥力應該能夠迅速提升。
第二天,在将軍的陪同和介紹下,展雲飛他們觀看了特種部隊的訓練,其中的一些項目給展雲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其中有一項是訓練士兵在特殊條件下自我防護能力和反審訊技能。展雲飛他們當時正走過一間平房,裏面傳出幾聲呻吟。展雲飛疑惑的看了看将軍,他笑笑說這也是一種訓練,然後給他講解了這個訓練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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