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小澤百裏的聲音傳了進來,聽起來還是那樣軟綿綿的,沒有一絲火氣:“真是對不起,這位小姐,我晚上要住在這裏,請放心,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你們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展雲飛不由得一笑,難道我要與尤裏斯娜進行愛的運動時候身邊還要有個觀衆?
果然,尤裏斯娜立刻說道:“我們愛愛的時候不需要觀衆,你這個賤女人,趕快滾,否則本小姐我就動手了。”
小澤百裏還是不瘟不火的,用一口标準的美式英語說道:“這位小姐,對不起,這是我的工作,我不能離開。”
話音未落,便聽見尤裏斯娜一聲怒喝,緊接着便是兩人交手的聲音。
展雲飛稍等了一下,打開門走出浴室,隻見兩個人正在屋子裏扭作一團。
不過兩個女人的身手頂多能吓唬吓唬小流氓,雖然看起來虎虎生風,實際上沒有什麽威力。不過兩人的格鬥技巧倒也有趣。尤裏斯娜的技術比較象巴西的柔術,而小澤百裏的招法則是龜桑國柔道。
巴西柔術和柔道都起源于龜桑國柔術,但是發展方向不同。現代柔道由于追求的是以“一招制勝”的淩厲的摔倒效果,因此側重于摔和投,對于地面戰,關節技巧和各種纏鬥鎖拿制法并不重視。
而巴西柔術是從實戰中發展起來的技術,強調有效的擊倒并控制對手,特别強調擒技,它的所有技術核心都是基于“杠杆原理”,而不是力量。
像拳擊和散打等用拳和腿的技術,力量大會占很大的優勢,但在柔術這種地面技術中,在倒地後則很難發揮力量優勢來制服對手。
在實戰中,巴西柔術是一種非常著名的格鬥技巧,同時也是一種十分年輕的格鬥技巧。自從在1993年第一次終極格鬥大賽(ufc)上,巴西柔術家族的勞倫斯•;達裏奇獲得冠軍,巴西柔術才開始引起世人的關注。
終極格鬥大賽,是使不同門派的武術家進行無限制規則的比賽。在比賽中,盡管勞倫斯•;達裏奇體重最輕,他還是接着又赢得了三次終極格鬥大賽的冠軍,并且是在終極格鬥大賽曆史上唯一一位在一晚上連續赢得四場比賽的選手。
不過展雲飛面前的這兩個女人并沒有能夠把各自的格鬥技巧發揮得淋漓盡緻,房間裏的床、櫃、甚至沙發都影響了她們的動作,于是一場本來尚可一看的格鬥最後變成了潑婦打架。
雖然巴西柔術擅長擒技,可是被小澤百裏在小腿上咬了一口之後,尤裏斯娜便完全忘記了該如何去鎖住對方,隻是一門心思的想在對方的臉上狠抓一把。
展雲飛走過去,輕輕踢了踢騎在上面的尤裏斯娜,可是兩人似乎打發了性,都沒有理展雲飛。
無奈展雲飛隻好一把抓住尤裏斯娜的頭發,将她扔到了床上。
“閉嘴,不然就滾。”展雲飛的呵斥讓尤裏斯娜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隻好坐在床上氣鼓鼓的看着小澤百裏。
“小澤百裏小姐,你可想好了,要想留在這裏就得陪我睡覺。”展雲飛心存捉弄的對小澤百裏說道。
“對不起,展先生,百裏知道這樣做不好,但我可以睡在地上,一定不會打攪到你們的,而且我一定不偷看。”小澤百裏跪在地上一臉認真地說道。
真是沒有想到小澤百裏這個女人竟然這樣執著,看起來她十分忠于自己的職責,是個受過特殊訓練的人。展雲飛心裏不由得一陣高興,這樣的人雖然對付起來很難,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對付這樣的人,不但有挑戰性,而且一旦成功了,那麽對自己的修行更有好處,尤其是對方一旦動情了,那麽他的情真意動功會進一步得到提升!
想到這裏展雲飛一笑,說道:“既然這樣,百裏小姐你就随便找地方吧,不過最好不要妨礙到我們,另我隻要我需要你要随時做好暖床的準備!”
“是!多謝展先生,百裏一定會努力做好!”小澤百裏跪着鞠了一躬道。
展雲飛點了點頭,然後他對尤裏斯娜勾了勾手指,她立刻高興的從床上跳了下來,拉起展雲飛的手跟着進了浴室。
這一夜展雲飛和尤裏斯娜兩人在床上盤腸大戰了三個多小時,尤裏斯娜還故意的大聲伸吟哼叫,仿佛在向小澤百裏示威似的。
直到淩晨尤裏斯娜才滿足的呻吟着沉沉的睡去,展雲飛則點燃一根雪茄,躺在床上享受激情過後的甯靜。
當展雲飛的心情徹底平複下來後,耳邊忽然傳來小澤百裏稍顯粗重的喘息聲。
展雲飛微微一笑,這說明小澤百裏她也是正常的女人,那麽控制她展雲飛便又多了一分把握。
展雲飛一直睡到中午才醒,尤裏斯娜還在熟睡,她昨天晚上被展雲飛折騰得夠嗆,估計是累壞了。
展雲飛從床上下來,看見小澤百裏也沙發上睡得正香,便向浴室走去。
當展雲飛梳洗完畢的時候小澤百裏已經醒了過來,見展雲飛從浴室出來,便急忙沖了進去。
衛生間裏面傳出來的沖水聲讓展雲飛不禁莞爾,看起來再溫柔的女孩子在尿急的時候也會忘記保持風度。
吃過午餐,展雲飛讓人通知三大幫會所有高級骨幹和重點幫衆今天晚上去紅線流的地下黑拳場集合,并告知今天的黑拳比賽取消,展雲飛有事情要宣布。
然後展雲飛叫來馬達裏斯奇交待了幾句,随後回到書房處理起三大幫會昨天送過來的文件。
小澤百裏似乎真的學過秘書,在她的協助下,做起事來明顯要輕松多了。
晚上十點左右,展雲飛到了紅線流的地下黑拳場,三大幫會的人已經到齊了,如同以往訓練時那樣,都排着隊站的筆直。
高級骨幹中隻有百合流的流主伊賀家政不在,看起來他是猜到展雲飛要對付他。
隻是展雲飛也沒有那麽笨,既然要對付他,自然不能給他跑掉的機會。十點半的時候,馬達裏斯奇開着伊賀家政的車來到了紅線流黑拳場。
當伊賀家政像一隻死狗一樣被馬達裏斯奇扔到地上的時候,菊花流、清水流和紅線流的衆人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們顯然還沒有弄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展雲飛走過去,提起伊賀家政的領子,陰沉着臉說道:“我今天把你們都叫來,目的是要讓你們知道出賣我展雲飛會有什麽下場。以前一直沒有機會,現在正好用伊賀家政這個人給大家做個榜樣,大家要感謝伊賀家政!”
說完,展雲飛将燃燒的雪茄按在伊賀家政額頭上輕輕地撚着,“啊!”因爲灼傷讓他扭動了一下身體,張口發出發出了一聲慘叫。
展雲飛在伊賀家政張口慘叫的瞬間,将還燃着的雪茄擡手塞進了伊賀家政的嘴裏,随後一拍對方的下巴,将他的嘴一合,那雪茄就被伊賀家政咽了下去。
展雲飛松開手時,伊賀家政則不停地咳嗽起來。
“誰能讓他不要發出噪聲?并且不能傷了他的性命!”展雲飛厭惡地看了一眼伊賀家政向衆人道。
“我能,展先生!”滕野太郎在邊上喊道。
展雲飛點了一下頭,滕野太郎眼中閃過一絲暴虐之光,然後他從自己的果汁杯裏抽出那個粗吸管走了過去。
滕野太郎走到伊賀家政身邊,輕輕地道:“小子,當年若不是你勾結新月流害了我母親和妹妹,我也不會給你這份待遇,好好地享受吧!”
話聲一落,滕野太郎抓住伊賀家政,擡手就将那吸管插進了伊賀家政的脖子,不過展雲飛卻看出,這一手卻真的很妙,即沒有傷到頸動脈,又将氣管上開了一個洞,呼吸全部通過吸管進行。
展雲飛很滿意滕野太郎的手法,贊賞的看了他一眼。随後冷冷的說道:“把他的衣服扒光。”
清水流田中加彥一向與伊賀家政不合,聽到我的話打不走了過來,掏出一把刀子便動起了手。
展雲飛走到人群大聲說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作爲神戶黑暗聯盟的一分子,你們要感到驕傲,要感到自豪。每一個人都必須一切以神戶黑暗聯盟的利益爲重,任何人膽敢做出危害神戶黑暗聯盟和我展雲飛的事情,他的下場我保證會很凄慘。”
說着展雲飛把小澤百裏叫到身邊,然後摟着她的腰對衆人說道:“這位小澤百裏小姐是京都警視廳的高級警官,直接受命于警視總監。我把她介紹給大家的目的,就是要讓你們明白,出賣組織是得不到好下場的。”
展雲飛話音未落,很多人的臉上便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小澤百裏臉上也顯得有些慌張,可能是沒有想到展雲飛竟然當衆把她的身份揭穿。
其實展雲飛這樣做的目的不僅是讓手下人知道向警方告密是很危險的事,也是爲了讓小澤百裏在他的手下裏不能再拉攏人心,因爲伊賀家政顯然就是她出賣的。除此以外,聽說自己的幕後老闆和警方的高層有着密切聯系,他手下的這些人做起事來也更能肆無忌憚一些。
這時伊賀家政的衣服已經被田中加彥徹底扒光了,甚至連條短褲都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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