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雲飛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眼下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我真有些忙不過來。黑龍會的事情剛剛開始,新月流又跳了出來。南極的考察站還沒有建立,這又來了個斯拉熊邦共和國将軍。還有我收到了一個來自龜桑國的郵件,内容是前震東幫主江海天兒子江楊帆被殺的視頻!”
“這個視頻發給你是什麽意思?”小澤百裏問道。
“因爲江楊帆的姐姐江寒玫是我的女人,而且我答應了要替她報仇!找出殺害了她父親和弟弟的兇手!”展雲飛道。
“原來如此,展先生果然是性情中人,不過你問我是問對了,當年台島震東幫曾經秘密與黑龍會的人做過幾筆買菜,後來不知道因爲什麽雙方不歡而散,震東幫江海天被殺其時就是黑龍會幕後操縱的,估計殺害江揚帆是他們在找江海天所留下的證據,後來滅口隻不過是不想留下一個潛在的敵人而已!”小澤百裏道。
“你怎麽知道這些?”展雲飛問道。
“你可以看一下這個。”說完小澤百裏遞給展雲飛一個u盤。
展雲飛二話沒說,将u盤插到筆記本上,然後打開看了起來,半個小時後,展雲飛關了筆記本道:“原來如此,謝謝你百裏小姐,爲了表示感謝我要好好地犒勞一下你!”
說着展雲飛就抱起小澤百裏,将她仰放在了桌子上,擡手掀起她的裙子,将頭埋在了她的腿間……
“哦……”顯然小澤百裏從來沒有被人如此過,她興奮得叫了起來,不到一分鍾就噴了展雲飛一臉!
“對不起,百裏實在太興奮了,展君你太厲害了,做爲您的女人百裏願意爲您做一切事情!下面請讓您的女人百裏服侍您!拜托了!”說着小澤百裏就主動騎到了展雲飛的身上……
一室春光。
風雨過後,小澤百裏溫柔地用口爲展雲飛清理完後,一邊輕輕地給展雲飛按摩,一邊道:“展君,不知道爲什麽您急着要在南極建立考察站呢?我們龜桑國不是已經建了兩個考察站了麽?”
展雲飛嘲諷的一笑,說道:“那些愚蠢的科學家隻是建立了一個考察的站點而已,我要做的是建立一個龐大的地下基地。百裏,你知道南極有多少資源麽?”
小澤百裏笑着說道:“這我自然知道,南極的煤、鐵和石油的儲量都是世界第一。”
“可是這些資源并不是任何一個國家的,最起碼現在不是。”展雲飛一臉奸笑的說道:“我隻要建立了冰下基地,就可以開采這些資源,到時候我們龜桑國就再也不用看着别人的臉色過日子了。”
說完這些話,展雲飛把小澤百裏的頭又按向了胯下,然後深吸了一口雪茄,借着噴出的濃濃煙霧,看着她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次日吃過早飯,派人找來滕野太郎,詢問了一下他的情報組建隋況。
令展雲飛出乎意料的是滕野太郎的進度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僅僅幾天的工夫,他便已經收買了四個黑龍會周邊組織的頭目,探聽到了很多黑龍會的情況。更令展雲飛驚訝的是,他竟然無意間得知了黑龍會正準備實行的一個複仇計劃。
目前的黑龍會正處在一個很緊張的時期,總頭目矢野松健因爲心肌梗塞正在醫院裏接受治療,而且情況很不妙。
現在黑龍會中三大勢力互相明争暗鬥,都希望能在矢野松健死後控制黑龍會。目前代替矢野松健暫時管理黑龍會的是他的弟弟矢野正健,這個老頭信佛,據說是因爲擔心黑龍會失控會導緻暴力事件增加才決定出山的。
令人有些無法相信,這個老頭曾經是龜桑國一個著名殺手集團——鬼魂忍的創始人,在他手下死去的人數以百計,據說他就是爲了忏悔自己的罪過才皈依的佛門,更加有諷刺意味的是,這次的複仇計劃卻也是他發起的,主要方式便是派遣鬼魂忍的殺手前來暗殺。
報告完的滕野太郎恭謹的站在展雲飛面前,低着頭一動不動。展雲飛繞着他轉了兩圈,然後緩緩地說道:“你也是鬼魂忍的人吧?”
滕野太郎明顯的身子一僵,随即鞠躬道:“盟主,對不起,我曾經是鬼魂忍的一名殺手,不過因爲犯了錯誤隻好逃了出來。”
“給我說說鬼魂忍的情況。”展雲飛坐回椅子,從小澤百裏手中接過點燃的雪茄。
“盟主,這個鬼魂忍是二十年前矢野正健爲了協助他哥哥争奪黑龍會的大頭領地位創建的。最初的時候是重金雇用殺手,後來才逐漸開始培養自己的殺手。”滕野太郎他看了看展雲飛,又接着說道:“我就是在十八歲的時候爲了替母親和姐姐報仇,在參加劍道訓練時被矢野正健看中加入的鬼魂忍,後來在那裏接受了五年訓練。”
展雲飛看着他,又問道:“鬼魂忍現在有多少殺手,常用的手法是什麽?”
“盟主,據我所知鬼魂忍現在至少有十二個殺手。我接受訓練中最常用的手段就是用刀,對于一些不容易接近的目标會用吹的毒針。不過現在好像已經逐漸轉向了現代化的武器。據說這次黑龍會還特意派人去花旗聯邦共和國采購了火箭筒。”滕野太郎的話讓展雲飛多少有些吃驚。
展雲飛看了看小澤百裏,她似乎對調查室情報的匿乏感到很不好意思,正有些歉然地望着他。展雲飛沒有責怪她,繼續問滕野太郎:“你爲什麽背叛?”
這個問題說難不難,但肯定讓滕野太郎不好回答。
展雲飛的手段他一情二楚,展雲飛的性格他也應該有些了解。根據展雲飛一向表現出來的多疑,他的回答一旦不合展雲飛之意,輕則不受重用。搞不好還會連命都交待,因爲展雲飛很有可能是爲了消除隐患就把他除掉,就像最初除掉齊文柱一樣。
“盟主,這件事情真是讓我羞于啓口。”滕野太郎顯得有些不安的說道:“當初我一同加入鬼魂忍的還有幾個年輕人。我愛上了其中一個女孩。後來這個女孩因爲偷了組織的錢,我和另幾個殺手被派去殺她,結果我把她放走了。沒有想到這個女孩最後還是被抓到了,她爲了活命便招供說我曾經放過他。就是這樣,爲了逃避組織的追殺,我逃到了華夏,後來您都知道了。”
“你在撒謊!”展雲飛忽然大喝一聲:“一個小小的勝勇幫怎麽可能留下你們五個人?”
展雲飛的話讓滕野太郎猛一激靈,急忙辯解道:“盟主。請您聽我說,我之所以肯留在那個勝勇幫是因爲隋元峰給我的薪水很多。我們五個原本互相并不認識,隻是因爲和勝勇幫的其他人合不來才會聚到一起的。”
展雲飛冷冷的看着他,試圖從滕野太郎的表情中找出一些破綻。如果他說的都是事實,那麽這個隋元峰還真能算得上一個善于發現人才的家夥,隻是他運氣不好遇到了展雲飛。
終于,展雲飛确定他不是在說謊,因爲在滕野太郎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雜質。
展雲飛起身走到滕野太郎的面前,臉上露出親切地笑容,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展雲飛能感覺到他緊張的肌肉有了一點松弛。應該是感受到了他的信任。
“滕野,你是我最器重的手下,我對敵人一向殘忍,但這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能理解。”展雲飛走到他的面前,凝視着他的眼睛繼續說道:“你有能力,也很聰明,隻要你能表現出你的忠心,我一定會給你相應的報酬。”
展雲飛并沒有說任何威脅的話,對于不同的人自然不能說相同的話,像滕野太郎這樣的聰明人,隻要點一下便可以,他自然能猜到你的意思。
如果現在站在展雲飛面前的是田中加彥,他一定會毫下客氣地用最殘忍的話來威脅他。
“你覺得大島慧子這個人怎麽樣?用你曾經做過殺手的眼光去看。”展雲飛忽然問道。
滕野太郎想了一下,回答道:“盟主,我認爲這個人過于驕傲,雖然對于盟主您她很尊敬,但平時仍很自傲。這樣的人通常比較容易下手,因爲她不會對每個人都懷有敵意。”
展雲飛點點頭,又說道:“你覺得這樣的人容易背叛麽?”
“我認爲這樣的人很難背叛。”滕野太郎的回答很謹慎,他雖然感到展雲飛對手下的不信任,卻又下明白展雲飛問他的真正目的。
展雲飛坐回椅子,冷冷的說道:“你是知道我是有很多産業的,我不可能在一個地方久呆,也不可能爲了一個産業而耗費大量的精力,所以我就要用那些忠于我的人,這個很重要,你是這些忠于我的人中的一員!從現在起,你要留意神戶黑暗聯盟中的每一個骨幹,任何人哪怕做出一點危害聯盟的事情也必須立即向我彙報。好了,你可以走了。”
看着滕野太郎小心翼翼的退出書房,展雲飛微微笑了笑,展雲飛問滕野太郎關于大島慧子的事情并不是因爲他懷疑,隻是讓滕野太郎知道要用懷疑的心去對待聯盟中的每一個人,要情楚知道每個人的弱點。
小澤百裏最近和展雲飛的關系越來越親密,滕野太郎一出去,她便偎進了他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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