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燈一看就是明代規制的宮燈,想必在明朝造辦處有很深的人脈,否則雖然他即便貴爲王爺,在他府中也不會出現這種宮廷專用的物件。
“雲飛,這密室修建的如此**,裏面一定藏着好東西。”展雲飛正想擡腳進入彎道的時候,鸠老也踩着石階從上面爬了下來,從展雲飛手中取過了打火機,将那四盞風燈給點燃了。
雖然是煤油燈,但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可比隻能發出一束光照的手電筒好用多了,整個彎道内頓時變得明亮了起來。
“打得開那門,才知道裏面有什麽。”在鸠老點亮風燈之後,展雲飛已經看到,在彎道四五米外,有一個大鐵門,鐵門上沒有任何的裝飾物,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爲是一堵牆壁呢。
“雲飛,我對這門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就看你的了。”鸠老側開身體,讓展雲飛走到了前面,其實彎道十分的寬敞,他和展雲飛并排走在裏面都沒有問題。
“這……這門上沒鎖扣,怎麽開啊?”走到近前,展雲飛有些傻眼,因爲這堵鏽迹斑斑的鐵門上,居然沒有任何鎖眼,如此一來,即使展雲飛開鎖的技能再高,那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了。
“雲飛,不是沒鎖眼,你看這裏……”聽到展雲飛的話後,身後的鸠老伸出了手,在鐵門的右上角輕輕撥了一下,一塊鏽蝕的幾乎快要掉落的鐵片被他撥了上去,露出了一個鎖眼來。
“嗯?這……這莫非是七巧玲珑鎖?”看到這個鎖眼,展雲飛的瞳孔猛的收縮了起來,右手飛快的在鐵門另外幾邊摸索了一下,五個鎖眼呈現在了他的眼前,而在鐵門的一角位置,展雲飛又找到了第六個鎖眼。
加上鸠老撥開的鎖眼,正好是七個,而且這七個鎖眼竟然排列成一個北鬥七星的形狀來。
鸠老驚道:“雲飛,你說這個就是典籍上記載的七巧玲珑鎖啊?那可是神機門的頂級鎖,不是神機門傳人或者那擁有此鎖的主人根本就打不開!”
這幾日來,鸠老在這個鐵門上可謂是殚精竭慮,最長曾經備齊了各種開鎖工具,在這下面整整呆了一夜。
但無論鸠老開鎖技藝如何高超,也拿這七個鎖眼沒有任何的辦法,要不是展雲飛喊出七巧玲珑鎖的名字,他到這會甚至連這鎖的名字都不知道。
展雲飛皺着眉頭看着鐵門,随口答道:“你看這不是北鬥七星形态嗎,此鎖與七星相合,所以又稱七巧玲珑鎖。”
“雲飛,這個我也知道,可……可它爲什麽叫七巧玲珑鎖啊?”鸠老被展雲飛的話搞的郁悶不已,他豈能不認識北鬥七星?
展雲飛道:“師叔,你應該知道,天罡北鬥七星,乃是道家所言的陣法之一,搖光、玉衡、天權、天樞……七星間相輔相成,看似不動,其時時刻在變,而七巧玲珑鎖,就是取的這個道理,隻有将七把鎖按照正确的順序全部打開,才能開啓這道鐵門……”
展雲飛拿手電筒往一個鎖眼裏照了一下,接着說道:“想要開七巧玲珑鎖,首先必須有七把對應的鑰匙,按照一定的順序的方位先開啓勺頭和勺尾的鎖扣,然後再打開這中軸鎖芯,順序方位不能搞錯一點,否則别想打開這鎖……”
“雲飛,你能不能打開這門呀?”見到展雲飛的眼睛始終沒離開那幾個鎖孔,鸠老有些沉不住氣了,按照他的想法,幾百年前那王爺修建這麽一個密室,裏面必有驚天的東西存在。
尤其是經曆了有明、前清和民國三朝竟然還沒有被發現,那這裏邊的東西就更讓人興奮了。
“師叔,我雖然知道七巧玲珑鎖的原理,但不一定能打開……”看着鐵門,展雲飛第一次感覺有些頭疼起來,這七巧玲珑鎖是神機門的不傳之秘,工藝複雜之極,在那個時代想要在這個鐵門上安裝七巧玲珑鎖,怕是最少要耗費三年以上的功夫。
就算是展雲飛想要打開七巧玲珑鎖,恐怕都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而且還必須有各種專用的工具,即使這樣,展雲飛也隻有六成的把握能将其打開。
“你都打不開?”鸠老聞言瞪起了眼睛,說道:“雲飛,要不這樣,明兒咱把隔壁院子裏的你那些保镖叫來幾個貼心的,讓他們從上往下挖,挖到三米的時候停下……”
鸠老拍打了一下那個鐵門,說道:“我就不信了,這密室都能用那麽厚的生鐵包裹起來?要是做出這麽大動靜,恐怕早就驚動當朝的皇上了。”
前百曾經說過,這開鎖分爲文解和武解兩種,鸠老雖然推崇的是文解,但束手無策之下,用用武解的辦法也未嘗不可。
聽到鸠老的話後,展雲飛曬然一笑,說道:“師叔,按你那說法,還不如找個氣焊切割機,直接将這鐵門給切割開呢。”
“哎,雲飛,您這個辦法好啊……”鸠老眼睛一亮,說道:“這鐵門雖然厚,但用個一宿的時間,我還不信切不開它!”
“師叔,如果真用此法那你會腸子都毀青的!”展雲飛說着指了指鐵門,繼續道:“神機門的東西,豈是能用外力破解的?除非你不想要裏面的東西了!”
鸠老被展雲飛說愣住了,讪讪道:“雲飛,這話怎麽說?”
展雲飛搖了搖頭,說道:“神機門制作的東西,全部都是環環相扣、緊密相連的,你要是用武解的辦法進入到密室,裏面的東西怕是都将會毀于一旦,至于是被火燒還是被水淹,那我就不知道了。”
要說這世上有誰最熟悉神機門的路數,自然是非展雲飛莫屬了,在見到七巧玲珑鎖的時候,他就知道,這鐵門是絕對不能用外力去破開的。
“那怎麽辦?雲飛,如果裏面有什麽紙制的寶貝,諸如唐宋時期的名家字畫,那一定是繪制在紙張或者布帛上的,可禁不住火燒水淹啊。”聽到展雲飛的話後,鸠老不禁變了臉色道。
“我說師叔啊,你想發财想瘋了吧?”展雲飛哭笑不得的看着鸠老,說道:“就算這密室是神機門中人所建,但也不代表裏面一定就有字畫,因爲那東西在古代雖然也值些錢,但比起金銀珠玉來說還是差多了,要說有些黃金珠玉我倒是相信……”
“雲飛,裏面有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怎麽把這門打開。”鸠老咂吧了下嘴,習慣性的拿出了煙袋,不過想想這地下流通不是很好的空氣,又把煙袋塞回到了口袋裏。
“師叔,我試試吧,不過今兒肯定是不行了。”展雲飛道。
“那什麽時候準備開這門?你小子太忙,如果不抓住你的影子,你會很快就跑沒影了。”鸠老說道。
“放心吧,不将此門打開,我絕對不離開!不過要想打開這個門卻要進行一番準備。”展雲飛道。
“好吧。”鸠老道。
二人上到地面,展雲飛将鐵塔恢複原狀,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書房之中。
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原定要去金碧輝煌的,估計月神已經等急了。
于是展雲飛讓趙鐵軍派一名翔龍骁衛隊員開着他的六輪悍馬來到了金碧輝煌。
似乎早就知道展雲飛要到了,門口等着的就是杜雪飛,她靜靜地站在那裏,就如一個等待老公回家的妻子。
“師哥,你可算是過來了,月神姐都等你等急了,催了我好遍呢?給你打手機又不在服務區,你這去哪了?”杜雪飛自從被展雲飛認做師妹後,二人間關系變得更加親近起來,所以她說話間不經意地就撒起嬌來。
“當時師叔找我有點事兒,我們去的地方那裏屏蔽好一些,手機可能沒有信号,所以你打不通電話。”展雲飛道。
說話間展雲飛發現杜雪飛現在的打扮與在大宅門的打扮似乎又有很大的改變,由清新淡雅變得雍容華貴,更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溫婉氣息,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讓人不由眼前一亮。
展雲飛很喜歡這種感覺。他已經伸出了手,把杜雪飛玉指連在一起的手拉開,然後握住,并沒有在意她羞紅的臉上,泛濫着紅潤的尴尬,說道:“雪飛,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想沒想好要什麽禮物呢?要是想好了可要提前告訴我。”
被展雲飛握住柔荑後,杜雪飛此時的心情用喜悅兩字已經不能形容,羞喜若狂的臉上,現出一種滿足的表情,澀澀的說道:“隻要師哥喜歡就好,月神姐說過,如果要做師哥的女人,就一定不能給你丢臉的。”
果然是可愛的小女人,看來去大宅門當管家,這不但是月神的要求,也是杜雪飛的想法。
展雲飛爽快的大笑,引來一大片前來尋夢的男人,他們想不明白,金碧輝煌這個曾經最誘人的公主,不是消失了好長時間嗎,怎麽現在又出現了,竟然會是以這個樣子出現在門口,迎接這個男有如此動情,看她的表情,分明就像初涉情海的青澀少女。
就憑這句話,杜雪飛就值得展雲飛格外關心,展雲飛沒有一絲的猶豫,握住她的手慢慢的擡起,把這個女人擁入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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