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一個包間,幾女的笑聲仍沒有停下來,石思瓊更是滿心的後悔:“雪飛,早知道你有這麽多錢,剛才我應該多買幾套的,唉,真是虧大了!”
杜雪飛是又喜又羞,又無奈,朝着石思瓊這個大姐姐白了白眼,她可是用了幾十萬,還不滿足啊!
戒指在杜雪飛的手提袋裏,此刻她已經拿了出來,推到了展雲飛的面前,輕輕的說道:“師哥,這戒指太貴了,還是你放着吧,丢了我可賠不起。”
五個戒指,被展雲飛拿來打開,在桌上擺了一排,璀燦的光芒,在這霓虹的燈下,閃動着緻命的吸引力,五個女人都已經再也移不開眼睛。
展雲飛拿起了月神的手,将當時月神在珠寶店裏觀看的那枚紅色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并道:“老婆,我正式向你求婚,嫁給我吧,我愛你!”
月神道:“老公,你……”
“老婆,難道你不願意?”展雲飛道。
“讨厭,人家當然願意!”月神道。
“願意就好說,日後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展雲飛看着月神正色地道。
“月神姐,你真漂亮,你現在要是穿上婚紗将是最漂亮最幸福的新娘子!”杜雪飛在邊上道,其他三女也在邊上附和着。
随後展雲飛又将杜雪飛的玉手,在衆女的驚訝中,把那枚天藍色的戒指,戴入了她的無名指中,沒有說話,卻可以聽到她怦然的心跳聲,身體都在顫抖。
“雪飛,這枚送給你了,這就是展雲飛的标志,以後你看到,就知道,你是展雲飛的女人,知道麽?”展雲飛道。
杜雪飛隻是拼命的點頭,此刻白玉俏麗的臉上,都有了兩串驚喜的淚痕,慢慢的舉起了手,把那戒指映襯得更是顯眼,她要用一生,來銘記這一刻,幸福的一刻。
“雪飛姐,你真漂亮!”最小的琴詩一臉的期盼,一臉的憧憬,這種幸福,或者是每個女人内心深處的秘密。
杜雪飛芳心欣喜若狂,已經不顧得姐妹在面前,投入展雲飛的懷裏,飽滿的唇已經緊緊的貼在了他的嘴巴,似乎想把自己全部的美麗,全部給予這個男人。
有祝福,但是卻也有深深的失落,一旁除了月神以外的三女心情都是一樣的,有些落寞。
桌上還放着三枚戒指,展雲飛不經意的用手把玩着,讓除了月神和杜雪飛之外的三個人都有些緊張,在她們的心裏,有一種念頭,如果這戒指,能送一枚給我,那該有多好啊!
“想不想要?”展雲飛臉上帶着一種邪性的笑意,衆女的渴望,哪裏可以逃過他的眼睛,隻是這輕輕一問,三個小丫頭已經點頭,而且是拼命的點頭。
最忍受不住的當然是石思瓊,三千多萬呢,如果以後沒有錢用,用去賣了,也是好大一筆錢呢?
她把手伸了出來,漲紅着臉說道:“雪飛,不要怪姐姐了,實在是我受不了這種誘惑,展少,戴了你的戒指,石思瓊以後可就是你的人了。”
展雲飛哈哈大笑,這女人,雖然處在金碧輝煌這個風塵之地,但是不掩飾,不做作,還是挺可愛的,女人嘛,虛榮一些有什麽關系,不要明明想要,卻裝着一副不爲所動的樣子,那不是虛榮,倒有些虛僞了。
當那顆黃色的鑽戒套在了她的手指之上,石思瓊那個激動,簡直就是欣喜若狂,都忘記了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姐妹的相好,雙臂一張,就把展雲飛緊緊的抱住了,一邊臉送上了一個香吻。
唉,這鑽石的魅力,果然是無敵的,沒有女人能抗拒。
“格格……”清脆的快樂笑聲,已經傳出,石思瓊把手上的戒指,映着燈光,欣賞着這種迷人的芒彩,心裏興奮到了極點。
“你們看,你們看。漂亮麽,漂亮吧!”地确很漂亮,雪霜忍不住了,纖纖玉手也擡了起來,媚眸散發着濃濃的挑逗眼神。聲音更是嗲嬌讓人不堪忍受:“展少嗯,人家也要一個嘛!”
展雲飛一刻沒有擔擱,這女人的聲音聽着就讓人受不了,此刻特别的發嗲,更是讓人有些發狂了,戒指套在她地手上。一枚紫色的鑽石,透着靈秀的幽光,看上去,很是相襯。
“怕了你,雪霜,你的聲音實在很勾人,聽着就讓人受不了。”
雪霜用手指摩觸着鑽石,讓這種媚态與誘惑更是淋漓盡緻,豔絕的美麗,幾乎就是一隻修練千年地狐狸精。
“展少,人家也隻勾你一個人,要不要人家多勾你幾次?”帶着甜甜的笑意,這種風情對男人來說,還真是一種享受。
展雲飛擺了擺手,說道:“我還想多活幾年,受不了你,來琴詩,你那漂亮的小手呢,我來幫你戴上。”
年紀最小的琴詩也沒有客氣,幾個大姐都有了,她爲什麽不能有,再說了這種戒指,也許一輩子就隻有這個機會了。
手伸了出來,這個小丫頭又有些搞怪了:“展少,你這是向我求婚麽?那月神姐和雪飛姐姐怎麽辦?”
展雲飛哭笑不得,這也隻是借花獻佛,如果不是碰到那對讨厭的男女,他是一定不會買這麽多戒指的,此刻倒變成了求婚,真是虧她想得出來。
“行,行,等你身上地東西都發育完全了,我再向你求婚,這可以了吧!”也不看看自己,就是一個青蘋果,還想着嫁人。
嘴巴立刻翹了起來,琴詩不悅的叫道:“人家都十九歲了,哪裏沒有發育好,隻是胸部比雪飛姐姐小了一點罷了,有什麽稀奇的。”
氣得連女孩子的文雅都不知道了,一個小丫頭,竟然連這麽深奧的問題,也說了出來了,果然是人小鬼大。
石思瓊在一旁叫道:“啊,原來這是求婚啊,展少,你可是走桃花運了,戴了戒指,是不是表示就是你的人了,唉,可惜這戒指太漂亮了,我舍不得摘下來。”
展雲飛不堪與這些女人拌嘴,她們說這種挑逗的話,可是功力深厚的,在金碧輝煌裏,什麽樣的男人都需要擺平,因此,什麽樣的話,也多少會一些了,不能與普通地女人相提并論的。
席間展雲飛在出去的時候,月神也跟了出去。
“老公,你沒看出來什麽嗎?”月神道。
“看出什麽?”展雲飛問道。
“除了我和雪飛,其他三人現在也對你有想法了。”月神道。
“不能吧?”展雲飛道。
月神道:“因爲你送的戒指,你知道嗎,當你給我戴上這枚戒指的時候,我心裏想的是一生的承諾,這一生,隻愛一個人,你看雪飛當時激動得都哭了,當時她肯定也是這樣想的。”
展雲飛聽後有些冷汗直冒,急問道:“那她們三個呢?”
月神這一次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以一種很是暧昧的眼神,盯着看了很有一會兒,才說道:“一個女人接受一枚戒指,最起碼對這個送戒指男人不排斥,或者簡單的說,願意做他的女朋友。可以這樣說,我那三個小姐妹,估計已經很難再喜歡上别的男人,并不是因爲你這人有多好,而是因爲你已經占有了她們心中的那個位置,她們沒有辦法再給别的男人機會,女人,一生隻戴一枚戒指。”
“那怎麽辦?”展雲飛急道。
“解鈴還需系鈴人,你惹的禍還得你平,實在不行就都收了吧,不過這也太便宜你了!”月神歎了一口氣道。”
展雲飛道:“這……”
盡歡而散後,因爲展雲飛喝了酒,車自然不能開了,叫了那名翔龍骁衛隊員将悍馬開到金碧輝煌,雙叫了一輛出租車六人分成兩批回了金碧輝煌。
淺粉色的房間内杜雪飛小鳥依人的賴在展雲飛的身邊,豐滿的胸脯彈力十足的摩擦着,融升出一抹淡淡沉綻的玉望。
“今夜,師哥是屬于雪飛的,此刻,你隻能想雪飛一個人。”妩媚的秋波,幾乎如水般的湧動,這個女人動情的模樣,的确嬌美可人,就如挂在枝頭的荔枝,已經可以剝開,品嘗裏面白嫩的果實了。
展雲飛有些感動,捂了捂她的頭,很是正經的問道:“雪飛,你不會後悔?”
臉上蓦然的有了一種苦澀的笑意,輕輕的搖了搖頭,杜雪飛把自己的身體擠入男人的懷裏,似乎想多汲取一些,這種溫暖。
“我知道,師哥你有很多女人,不可能隻屬于某個人,但是雪飛不後悔,此刻雪飛已經很幸福了,比其她的三個姐妹都幸福,因爲雪飛的心裏,已經有了寄托,未來的日子,我不會再是孤單的一個人。而且我在大宅門裏還能照顧媽媽。”杜雪飛道。
“隻要你在不經意的時候,可以想起世上有一個叫杜雪飛的女人,在爲你默默的守候着,雪飛就會很滿足了。”杜雪飛輕輕地在展雲飛耳邊道。
展雲飛捧起了杜雪飛的臉,重重的親了一口,這種爲愛隻會付出,不求擁有地女人,讓男人不得不去呵護她,至少與她在一起,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心裏負擔。
展雲飛雖然是一個花心的人,但他卻不栾性,此刻他卻已經不可能拒絕杜雪飛地這份柔情,在展雲飛來說,也許拒絕是爲她好,但是他又不是杜雪飛,哪裏知道她究竟需要的是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