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太直說道:“我也剛剛知道自己對白花子的感情竟然是這麽的深刻,我甚至不敢想像,如果我真的失去了她,以後我該怎樣去生活。”
“對方看來很了解你,至少他們清楚你對白小姐的感情,這已經成爲他們最大的資本!”展雲飛道。
殷太直陷入了沉思,過了很久他才說道:“爲了白花子,我可以犧牲一切!”
五天經後,殷太直收到了敵人的第一個電話,讓他意外的是,對方并沒有提出什麽過份的要求,隻是讓殷太直拿出一百萬美元來交換白花子的性命。
殷太直在這件事的問題上沒有向父親做任何的隐瞞,他把對方的要求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父親。
殷正元皺了皺眉頭,他敏銳的覺察到了這件事決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這麽簡單,綁匪費了這麽多的周折就是爲了這筆錢?
他不相信。
“爸爸!白花子對我真的很重要!”殷太直大聲說。
“你對我一樣很重要!”殷正元說道:“我有種預感,他們不僅僅是爲了拿錢這麽簡單,利用白花子可以要挾你,利用你一樣可以要挾我。”
殷太直有些憤怒的說道:“難道您對白花子打算不聞不問了嗎?”
殷正元冷冷說道:“作爲你的父親,我決不可以讓你去冒險!他們提出讓你去親自交易,而且随從不可以超過兩人,這擺明了就是想利用白花子這個誘餌把你引入圈套,如果抓住了你,他們會提出進一步的要求!”<m4計劃!”他重重的關上了房門,向外走去。
殷将軍爲了阻止兒子私下采取行動,他讓手下沒收了殷太直所有的通訊工具,将他軟禁在小樓中,在這件事沒有結束以前,不允許他離開小樓半步。
展雲飛對殷将軍的做法,在私下一直持贊同的态度,如果殷太直不顧一切的去救白花子,隻會讓形勢繼續的惡化下去,殷将軍現在的做法,肯定會打亂對方原有的計劃。
殷太直被軟禁後第三天的下午,素秋忽然來到了醫院,當時展雲飛和應墨正陪着李連軍聊天,看到她一臉焦急的闖了進來,一種不祥的預感出現在展雲飛的内心。
“展雲飛……我哥哥他去救白花子姐了……”素秋急得就快哭出來。
展雲飛安慰她說道:“别急!慢慢說,怎麽回事?”
“上午的時候,有人給我打電話,我本來以爲他打錯了電話,可是他把電話給了白花子姐……”素秋道。
展雲飛已經猜出發生了什麽,他道:“你把這件事告訴了你的哥哥?”
素秋點了點頭,我根本沒想到他會擊昏守衛跑了出去。
“他們對你說了什麽?”展雲飛道。
“他們說如果再見不到錢,就把白花子姐從直升飛機上扔下去……”素秋心有餘悸的說道。
展雲飛身軀一震,難道綁匪選擇的交易地點仍然在那個山區?他拿起衣服:“我們走!”
應墨也站起身來道:“我跟你們一起去!”李連軍雖然也想跟着去,可是考慮到他的身體狀況,展雲飛和應墨阻止了他。
展雲飛說道:“你把這件事告訴殷将軍沒有?”
素秋搖了搖頭道:“爸爸在軍區觀看演習,暫時無法聯系上他,我已經通知了軍區的警衛團,他們已經開始尋找哥哥了。”
展雲飛啓動了汽車道:“我有種感覺,他們的交易地點仍然會選擇出事的那個大山!”
應墨笑着說道:“不管去哪裏,我們最好先準備好武器,赤手空拳可幹不過那幫窮兇極惡的綁匪。”
素秋說道:“那個山裏還有一個小型的軍火庫,那裏的負責人是我哥哥最好的朋友張全貴,我們可以到他那裏尋求幫助。”
展雲飛點了點頭,駕駛汽車全速向大山的方向駛去。
展雲飛一行到達軍火庫的時侯,張全貴己經在門前等待,他長着一張典型交趾國人的國字方臉,身材不高,但體格十分的健壯。
素秋在電話中已經将殷太直失蹤的消息告訴了他,張全貴指了指身後的軍用吉普車道:“武器和炸藥我全都準好了,現在我們就可以出發!”
展雲飛他們到達山頂纜車停靠的地方,看到兩輛纜車僅僅剩下一輛還在原地。從負責看守的衛兵口中他們知道殷太直在一個小時以前己經前往對面的山峰。
張全貴從車上取下迷彩服、防彈衣和武器,展雲飛一邊穿上防彈衣,一邊對素秋說道:“我們三個去找你哥哥,你最好再和殷将軍聯系一下,讓他派直升飛機接應我們!”他的本意是不讓素秋涉入險境。
殷素秋卻倔強的搖了搖頭道:“我的槍法不在你們任何一個之下,我一定要去救我哥哥!”
展雲飛看了看張全貴,想讓他勸阻一下素秋,沒想到張全貴點了點頭道:“讓素秋去吧,多個人手,就多一份力量。”
他們把聯系援軍的任務交給了負責看守纜車的衛兵,然後開動纜車向對面的山峰駛去,張全貴帶來的武器是比利時生産的單兵自衛武器p90短步槍,火力和射擊精确度都相當的出色,口徑5。7mm,槍體長度500mm,空槍重2。8kg,彈倉容量50發,子彈初射速850ms,有效射程150m。
應墨在部隊中就接觸過這種武器,展雲飛雖然沒有用過,但在應墨的介紹下很快就知道了這種槍的特點,相信在打過過兩三發子彈後就會适應。
張全貴看到應墨熟練的動作,不無欣賞的說道:“看來你是個行家!”
展雲飛笑着說:“這方面對他來說隻是小兒科!”
談話間,纜車已經到達了目地地,因爲最近一直有小雨,地面比較潮濕,他們很快就找到了殷太直的腳印,他看來是一路前往木屋。
四人到了木屋,然後沿着殷太直留下的痕迹向山找去,很快轉過第一個山谷,張全貴利用電子望遠鏡查看了一下遠方地形勢,從這個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山下的一草一木。
張全貴他果然看到了位于兩公裏外的殷太直。他身穿黑色皮衣,坐在一個黑色的皮箱上,正在抽煙,看得出他仍然沒有和綁匪會面,正在等待中。
張全貴把望遠鏡遞給了素秋道:“太直現在很安全!”
素秋也長長的舒了口氣,她準備向哥哥的方向跑去:“我去找他!”
展雲飛一把拉住了她的臂膀道:“别忙!把周圍形勢看清了再說!”
張全貴忽而輕輕的“咦”了一聲,壓低聲音說道:“他後面的樹林中好像有反光!”
應墨接過望遠鏡向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道:“好像不止一個……”他仔細觀察了一會:“樹林的東西兩側埋伏了兩名狙擊手!”
展雲飛接過望遠鏡看了一下道:“果然埋伏着兩名狙擊手!”
每個人的表情都變得凝重了起來,如果他們貿然的沖下去,估計沒等到達殷太直的身邊,就會被狙擊手無情的子彈射穿。
“必須先把狙擊手幹掉!”展雲飛果斷地說道。
張全貴點點頭道:“我們可以繞到他們的後方,用同樣的手段幹掉他們!”他指了指身後的巴雷特m82a1狙擊步槍。
應墨說道:“這對我們很關鍵,兩名槍手的位置相互呼應,我們必須在他們身後的位置,一分鍾内同時把他們幹掉,如果其中一個僥幸逃過狙擊,殷太直的生命就會受到威脅!”
展雲飛沒有說話,不是他沒有把握,而是他不想暴露出自己的實力。
“我去!”素秋主動請纓:“我有把握在一分鍾之内将他們射殺!”
張全貴把狙擊槍遞給素秋,展雲飛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素秋點了點頭。
應墨說道:“你們幹掉狙擊手後,馬上埋伏在東邊狙擊手藏身的位置,負責對出現的綁匪進行狙擊!”
展雲飛和素秋取過狙擊槍,沿着山道向兩名狙擊手身後的高地走去,他們必須注意時刻隐藏自己的位置。以免被狙擊手發現自己的影蹤。
身上的叢林迷彩服在這時起到了作用,有效的掩飾了他們的行動。
十五分鍾以後展雲飛和素秋成功的繞到了目的地。素秋迅速卧倒在地上,用狙擊步槍瞄準了西側的狙擊手,她還是第一次用實彈奪去别人的生命,展雲飛感覺到她内心的緊張。
“你一定行!”展雲飛低聲的鼓勵她,素秋看着他溫暖的眼神,終于用力的點了點頭,子彈穿進消聲器向目标飛去。
素秋馬上就閉上了眼晴,然後迅速把槍口調轉瞄準另外一個,展雲飛從望遠鏡中,已經清楚的看到子彈穿進了對方的顱骨,素秋再次扣動了扳機,東側的那名狙擊手也應聲倒了下去。
素秋近乎虛脫般趴倒在雪地上,展雲飛用力的擁住她的肩膀,素秋的嬌軀在微微的顫抖。
時間對他們來就意味着一切,展雲飛拉住素秋迅速向東邊狙擊手所在的位置跑去,素秋幾乎是閉着眼晴,跟在展雲飛的身後跑完了全程。
展雲飛把狙擊手的屍首移到素秋視線看不到的位置,把沾滿鮮血的地面掩蓋住,素秋這才睜開了雙目。
負責交易的綁匪仍然沒有出現,殷太直手中的香煙已經抽完,他把空空的煙盒壓扁,然後扔在了腳下,看得出他的情緒十分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