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牙羅敦的翻譯以外,其他人都離開了辦公室。<m4的全部資料交給我,今天已經是最後的期限!”
牙羅敦淡淡笑了笑道:“竹下先生的性子很急啊!我們預先有一個附加條款,可以有一周的活動期限!”
竹下惠一冷冷看了牙羅敦一眼道:“我的訂金已經付了,如果你不給我一點點信心,讓我相信你的能力,恐怕這件事情的後果會很嚴重!”
牙羅敦仍舊是一臉的笑容,他示意翻譯拿出一沓照片,放在竹下惠一的面前,上面是殷太直被綁的照片。
牙羅敦不無得意的說道:“照片上是殷正元将軍唯一的兒子殷太直,他現在已經在我的手中……”<m4的資料交換!”
牙羅敦神秘的笑了笑,他拿起遙控打開了牆上的電視,把攝像頭調整到了大廳的位置,竹下惠一有些厭惡的看着牙羅敦,他最讨厭這種自命不凡的混蛋,他的目光還是向電視看去,鏡頭上出現的是一個美麗的交趾國少女,竹下惠一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混蛋到底想讓自己看些什麽。
“她是殷正元的女兒,自從把殷太直帶回銀廓,我就一直派人在機場關注一切的動向,果然不出我所料,殷正元出于某種考慮,并沒有出動軍方的力量。”
牙羅敦把鏡頭拉遠,竹下惠一的目光忽然變得異帶的驚奇,他大聲說道:“别動!”
牙羅敦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竹下惠一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他慢慢的走到電視屏幕的前方,仔細地凝視着展雲飛的面孔。過了很久才說:“他是誰?”
“一個交趾國人,名字好像是叫全……”牙羅敦絞不腦汗也沒有想起展雲飛的名宇。
竹下惠一用手指狠狠的點了點屏幕道:“幹掉他!”<m4以前,殺掉交趾國的特工,好像不是件明智的事情!”
竹下惠一冷冷笑着說道:“我會多付給你百分之十的酬金,你自己考慮清楚!”
牙羅敦呵呵笑了起來道:“竹下先生明天就可以把這筆錢先打到我的賬戶中去!”
展雲飛敏感的覺察到了情況的異常,大廳的攝像頭始終都對準了他和素秋的方向。本來他還以爲這是一種巧合,可是無論他走到那個角度,攝像鏡頭都會轉向他的位置。
展雲飛壓低聲音對素秋說道:“我們可能被發現了!”
素秋有些慌張地向攝像頭看去,卻被展雲飛按住了肩膀:“不要擡頭,他們應該沒有意識到我們已經發現。”
“怎麽辦?”素秋小聲的問。
展雲飛微笑着說道:“一個字!逃!”
展雲飛和素秋出門向停車場走去,沒等他們靠近停車場的入口,就看到前方十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快步向他們圍攏了過來。
展雲飛拉住素秋的小手向右側的山路跑去。這條路通往“高棉溫泉”。賭場的門口也有近二十名的黑衣人走了出來,展雲飛拉着素秋加速向溫泉的方向跑去,這條路是他們目前唯一的選擇。
素秋向身後望去,那三十多名黑衣人中半數都拿着明晃晃的砍刀。展雲飛雖然内心中十分的緊張,可是表面上仍舊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沒想到黑色西服成了黑暗社會的标志性服裝了!”他看似調侃的這句話,多少沖淡了素秋内心的恐懼。
展雲飛他們已經沖到溫泉的門口,由于已經是晚上,這裏的生意變得冷清了很多,展雲飛一把推開看門的埔支那人。拉着素秋就沖入了浴室的裏面。
素秋忍不住提醒說道:“這是女浴室哎!”
展雲飛向她擠了擠眼晴道:“生死關頭,哪還顧得上這些?”
室内的溫泉中仍然有五六名埔支那女子正在泡着溫泉,看到突然闖入的展雲飛都吓得大聲尖叫起來。
素秋一邊跑一邊用越語說道:“對不起!打擾了!”
兩人從溫泉的另外一個出口,沖上了三樓的休息室,剛剛到達樓上,便聽到樓下更爲尖利的叫聲,顯然那幫黑暗社會分子也随後沖入了女浴室。
展雲飛狠狠的罵了一句道:“一群流氓!”可是轉念一想。自己也是剛從女浴室中跑上來,比他們也強不到哪裏去。
休息大廳中的客人并不多,除了他們上來的通路,還有一個出口直按通住男浴室,展雲飛本來想從那裏逃出去,可是素秋是無論如何不肯沖入男浴室的。
這稍稍猶豫的功夫。幾十名黑衣人已經從兩個出口中同時沖了出來,看來他們已經預先考慮到展雲飛逃跑的途徑。
展雲飛抓起面前的座椅用力的将身後的窗格炸爛。他和素秋先後從破損的窗戶中來到了外面的飛檐上,這座溫泉的建築風格是傳統的埔支那古典建築,從飛檐到地面還有十多米多的距離,要是從這麽高的地方跳下去,很難保證身體不受到傷害。
展雲飛歎了口氣,這時三名黑衣人已經從其他的窗口爬到了飛檐上,展雲飛揭下檐頂覆蓋的瓦片,瞄準其中一人狠狠的砸了過去,那小子還沒來得及站穩,被展雲飛正好砸中了鼻梁,慘叫一聲從飛檐上滾了下去。
展雲飛一擊得手,素秋連忙又揭下瓦片遞到他的手中,展雲飛拿着瓦片不住的向對方投擲,又有兩名來不及閃避的黑衣人被他從飛檐上砸了下去。
可是瓦片顯然不足以阻擋對方的圍追,又有十來名黑衣人爬到了飛檐的上面,由于飛檐有一定向下傾斜的角度,在上面站穩需要一定的難度。
兩名靠近展雲飛的黑衣人舉刀向他砍來,展雲飛巧妙的躲過了對方的攻擊,一腳挑起瓦片,重重的撞在對方的下颌上,那小子被撞的滿口鮮血,身體換去了平衡,慌亂間伸手去抓同伴。
素秋瞧準機會掄起瓦片砸在他的腦袋上,這小子死命抓住同伴的衣服不放,兩人同時掉下了飛檐。
對方已經看出這樣攻擊下去沒有任何的優勢可言,他們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長着人數衆多的優勢,從屋檐上揭下了瓦片同時向展雲飛和素秋砸了過來,展雲飛用身體護住素秋,手腳并用阻擋對方雨點般的瓦片,被砸得渾身上下到處都疼痛到了極點。
兩名黑衣人,趁着展雲飛揉搓痛處的時侯同時沖了上來,他們手裏并沒有握刀,一左一方把展雲飛夾在中間,叁人同時用力,腳下飛檐上的瓦片本來就被展雲飛揭去了不少,承重力已經大不如前,在叁人的力量下,飛檐忽然從中間崩塌。
一名黑衣人和展雲飛摟抱在一起從高處向下跌落,另外一名黑衣人慌忙放開了展雲飛,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的身體也摔了下去。
展雲飛牢牢抱住那名黑衣人,大聲叫道:“老子今天就跟你賭賭運氣……”
在掉落的瞬間,展雲飛以情真意動功封了那人的血脈,然後将那人按在了下面,兩人同時摔落在石階上,那名黑衣人被展雲飛壓在身下,整條脊椎被台階擱得斷裂了多處,展雲飛卻幸運的通過他身體的緩沖,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展雲飛黑衣人的身上爬了起來,這時聽到素秋驚恐的尖叫。
展雲飛擡頭看去,素秋的身體懸挂在空中,她的手臂死死抱住飛檐上仍未斷裂的圓椽。
兩旁的黑衣人看到展雲飛已經平安到達了下面,慌忙從窗口進入了休息廳,隻剩下兩名黑衣人去捉素秋。
“跳下來!”展雲飛大聲的喊,素秋哭着拼命搖頭。
形勢危急,要是等那幫黑衣人全都下來,情況将不堪設想。
展雲飛忽然大聲說道:“原來你穿的是黑色内褲!”素秋沒有想到展雲飛突然冒出這句話來,可是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自己裙底的春光,她下意識的騰出左手想去捂住裙子,這一來根本無法繼續抓住圓椽,尖叫着從高處掉了下來。
展雲飛搶上前去,穩穩抱住了她的嬌軀,素秋從高處跌下的力量撞的他險些跌倒在地上。
兩人從原路向停車場的方向跑去,那幫黑衣人仍舊不放過對他們的追逐,這時遠處終于傳來警笛的嗚響,估計是溫泉的主人把這裏的情況報告給了警局。
那幫黑衣人因爲警察的到來,停止了追殺,擡起受傷的同伴,迅速離開了現場。
展雲飛和素秋趁着警察沒有控制住現場局勢之前,來到停車場,取車離開了現場。
竹下惠一站在賭場的天台,通過紅外望遠鏡目送展雲飛開車離開,他露出極爲欣賞的神情。至少他已經證明了一件事,展雲飛并沒有死,他居然漂洋過海來到了埔支那,不知怎麽牙羅敦的失敗并沒有讓他感到任何的沮喪,他甚至想,如果展雲飛真的死在這幫埔支那混混的手裏,自己可能會感到遺憾。
牙羅敦不知什麽時候來到竹下惠一的身後,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混蛋到底是誰,他讓我損失了五名手下……”
竹下惠一不屑的笑了笑道:“給你一個忠告,在進行交易經前,先把他給幹掉,不然你會麻煩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