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太直放下酒杯:“我雖然并不了解你,可是我相信展雲飛不會看錯人,我已經把你當成未來的夥伴!”
迪慶笑着說:“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究竟把我推到什麽樣的境地?”
展雲飛點燃了一支香煙道:“我有過你這樣的經曆,從我了解到的情況,現在你們的情況不容樂觀!”
迪慶點了點頭道:“政府已徑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差信将軍的身上,這和他最近處理生意上接二連三的失策有着直接的關系。”他苦笑着搖了搖頭:“我曾經勸過他。可是他根本不聽别人任何的意見。”
殷太直一針見血地指出道:“這就證明他已經不适合這個時代的發展,他應該讓位于比他更有能力和魄力的一代!”
迪慶的心頭一震,他擡起頭望向殷太直,他們馬上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份熾熱的激情。
展雲飛說道:“你不要理解爲我們在故意策反你,事實上你己經無路可退,如果不及時做出反應,或者亡命天涯在惶惶不可終日中渡過你的後半生。或者是跟着差信一起走向不歸路。”
迪慶知道展雲飛所說的話并不是危言聳聽,差信的全部精力都放在開發毒品市場的方面,他的眼光在現在的時代中已經變得局限和狹隘。
殷太直激動的說道:“沉舟側畔千帆過,枯村枝頭萬村春,如果我們聯起手來,一定可以開創一個亞洲地下經濟的新格局。”
沒有比這句話更能打動迪慶的内心,他激動的點點頭。展雲飛和殷太直無疑是最合适的合作夥伴,想開創一番事業,必須把自己的命運把握在手中,機會既然已經來到他的身邊,他就沒有任何的理由放過。
迪慶終于放下内心對兩人的戒備,他們開始盡情的喝酒聊天,明天對他們來說将會完全不同,這間不起眼的酒館,将會成爲他們征服世界的起點。
展雲飛和殷太直告别了迪慶扔搖晃晃的向春江酒店走來。殷太直的情緒空前的高漲,他甚至主動提出,讓展雲飛帶他去找個傣夷國妞玩玩。
展雲飛知道他今晚喝了不少,好不容易才勸他上了出租車,沒想到中途經過“綠籬笆”俱樂部的時候,殷太直說什麽都要下車去放松放松。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開心,展雲飛自然不忍心掃他的興。兩人下車向俱樂部走去。
“綠籬笆”俱樂部在迅都的地下娛樂業中相當的有名,主要以人妖表演聞名。展雲飛和殷太直來到這裏的時候,正是“綠籬笆”俱樂部晚上生意最爲火爆的時候,金色大廳中洋溢着充滿勁爆節奏的樂曲,正中的舞台上,幾名妖娆的佳麗正在瘋狂的舞動着她們興感的腰肢。
人妖在傣夷國是一個相當神秘的群體。這和傣夷國日益猖獗的澀情旅遊業有一定的關系,高額的收入讓更多的男子投入到這個行列中來。他們必須依靠不停的注射雌性激素來蛻化他們的喉結,消失他們的胡須,使他們的肌膚變得如同女人一般的細嫩。
不過由于長期的注射雌性激素會嚴重的影響到人妖的發聲器官,他們的聲帶會變得粗重,因此他們的演唱全是對口型,但這種口型對得絲絲入扣,足以以假亂真。
展雲飛和殷太直在正對舞台的位置坐下,兩人對台上表演的人妖表現出極大的興趣。随着音樂聲越來越激烈,舞台上的人妖開始姿态撩人的褪去她們身上的衣衫,台下的氣氛随着她們身上的衣服逐漸的脫落,也變得越發的熱烈起來。
殷太直和展雲飛大笑着鼓掌,沒想到男人也可以轉變成這種尤物。兩名容顔俏麗,身材興感的人妖款款來到他們的身邊,用泰語問候了句什麽,當她們知道客人并不是傣夷國本地人時,馬上改用英語重複了一遍,原來她們是在問兩人需不需要性服務。
展雲飛笑着搖了搖頭,他沒有這方面的愛好,殷太直伸手在那名人妖高聳的胸脯上摸了一把,确信不是假的。那名人妖嬌滴滴的向殷太直的懷中偎依了過來,殷太直吓得把她一把推開:“我也不習慣被男人服務!”
那名人妖捂着嘴唇笑了起來,她說道:“我們”綠籬笆“俱樂部不但有人妖的表演,一樣有異性的服務!”她看來在這行中混了很長時間,對一切都很熟悉。
兩名人妖扭着屁股向大廳左側的休息區招了招手,幾名身穿各色旗袍的傣夷國女郎向這邊走來,展雲飛笑着對殷太直說:“别怪我沒提醒你啊,傣夷國的艾滋病感染率相當高,玩玩可以,保險措施一定要跟上。”
殷太直的注意力被中間一個膚色白哲的女孩吸引了過去,那女孩也就是十**歲年紀,在一群風塵女子中顯得與衆不同,她的身上沒有風塵女子身上常見的那種放浪和妩媚,多少顯得有些害羞和生澀,這卻成爲她吸引顧客眼球的最大亮點。
絕大多數的男人都喜歡這種清純類型的女孩,即使都清楚這隻是表象。展雲飛其實也有點心動,如果讓他選擇他也會選這個女孩,看到殷太直一副入神的樣子,自己當然不好再奪人所愛。
殷太直向那女孩招了招手,那女孩乖巧的坐在他的身邊,殷太直摟住她的肩膀,兩人低聲說了些什麽,然後看到殷太直把兩張美鈔塞入了女孩手中,兩人摟抱着向電梯走去,殷太直來到電梯門前時才想起展雲飛,轉身向他喊道:“等我啊!”
展雲飛有些哭笑不得,他去風流快活,讓自己傻坐在大廳裏等他,多少有點見色忘友的意思。其他幾個女孩也向展雲飛圍了過來,展雲飛看了看她們一個個都是姿色平庸,實在是提不起太多的興緻,勉強笑了笑讓她們離開。
舞台上的表演仍然在繼續,展雲飛獨自看了一個小時的表演,仍然沒有看到殷太直下來,感覺到有些索然無味,殷太直八成是落入了溫柔鄉,把自己忘了個一幹二淨。
“先生!我可以坐在這裏嗎?”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展雲飛擡頭看了看,一位身穿黑色晚禮服的美麗女郎微笑着站在他的身邊。展雲飛連忙站起身來,很紳士的爲她拉開了座椅。
從那女郎的着裝和名牌手袋來看,她絕不是普通的應召女郎,她優雅的拿出一支香煙,展雲飛爲她點燃。女郎迷朦的雙目看着展雲飛:“你是華人?”
展雲飛點點頭,女郎笑了起來:“我也是……”她的晚裝十分的暴露,白色的肌膚從镂空的地方毫不吝啬的露了出來,也許是因爲酒精的作用,這格外讓展雲飛感到沖動。
展雲飛湊到她的耳邊:“你可以出個價錢!”女郎白fs的面孔微微有些發紅,她妩媚的看了展雲飛一眼:“你以爲我應該值多少呢?”
對這種有風情的女人,展雲飛是從來都不吝惜的,他的大手在桌下摸上了女郎充滿彈性的**:“隻要物有所值,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錢。”
女郎笑了起來道:“如果真的物有所值,也許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錢!”
展雲飛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向電梯走去,一進入電梯,展雲飛就一把将那女郎興感的嬌軀攬入了懷中,大手肆無忌憚的伸入她的胸口撫摸着她溫軟的雙峰。
女郎嬌滴滴的推開展雲飛的身體,輕聲說:“這裏的電梯都有監控,難道你想在這裏給别人做免費表演?”
展雲飛呵呵笑了一聲,放開了她,大手仍然意猶未盡的在她豐盈的臀部摸了一把。
兩人在十二層取了房間的鑰匙,來到他們剛剛訂下的房間。一進入房間,展雲飛就反手把門鎖上,女郎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展雲飛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入自己的懷裏,右臂抱在她的膝彎處,将她的嬌軀橫抱起來,向床前走去,女郎在他的懷中掙紮了一下,輕聲說:“你一身的酒味臭死了,去洗個澡,不然不許你碰我!”
展雲飛痛苦的皺了皺眉頭,他把那女郎放在床上,那女郎的晚禮服因爲剛才和展雲飛的糾纏,左側的肩頭有些下滑,露出一段紅色的紋身,從部分蜷曲的圖案可以看出,紋身應該是一隻鳳凰。
不知爲什麽展雲飛忽然感到一陣心悸,他表面上仍然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拉住那女郎:“跟我一起去洗吧!”女郎嬌嗔着搖了搖頭:“讨厭!人家脫光了在床上等你……”
展雲飛大笑着走入了盟洗室,擰開水喉,他從鎖孔中向外望去。那女郎向盥洗室的方向張望了一下,然後去酒櫃中拿了一瓶紅酒,倒入兩個杯子中,迅速從皮包中拿出一包東西,倒入了其中的一個酒杯搖勻。
做完這一切,她整理了一下衣服,靜靜等待着展雲飛的到來。
展雲飛頓時清醒了過來,滿腔的玉火消逝的無影無蹤,這女郎顯然是有備而來,卻不知道她爲什麽要對付自己?
展雲飛沖完澡,換上睡衣,這裏爲了方便房客,每間房間裏都放有嶄新的睡衣,客人如果使用會被計入賬單。
女郎也換了一件粉紅色的睡衣,以一個極其誘人的姿勢躺在床上。展雲飛微笑着走了過去,女郎拿起床邊的紅酒遞到展雲飛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