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申說道:“盧先生自從加入我們震東幫。他所做出的成績有目共睹,我深信震東幫在他的領導下會發揚光大。”
錢一偉再也無法沉默下去,他也站了起來道:“我反對!”
陸元申怒現錢一偉道:“難道你認爲自己的能力比盧先生強?”
錢一偉大聲說道:“我承認,他的确能力出衆,也爲震東幫做了很多事情,可是我有一個更加充分的理由阻止他成爲我們的當家。”
陸元申冷笑說道:“荒謬!”
錢一偉向展雲飛的方向走了兩步,他指向展雲飛說,“你們忘了,他叫盧飛雲,交趾國人!我們的組織是什麽?震東幫!震東幫的當家要讓一個交趾國人來當,以後我們震東幫還怎麽在江湖中立足?我們能夠對得起震東幫的先輩嗎?”
陸元申大聲分辨說道:“大佬這個位置應該由有能力者居之,你他媽懂不懂英雄莫問出處?”他急切之下,把髒話也帶了出來。
錢一偉冷笑說道:“你既然這麽支持他,大可以讓他當你榮德會的大佬,何必強加到我們的頭上!”
陸元申怒吼說道:“錢一偉,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麽算盤,當初你把江小姐請來,也不過是爲了自己的利益打算,想通過控制江小姐來控制我們整個震東幫。”
“你***侮蔑我!”錢一偉惱羞成怒,揮拳向陸元申沖去,吳國強看到勢頭不妙,連忙上前把錢一偉攔腰抱住。
錢一偉不依不饒的說:“陸元申你是不是收了交趾國人的什麽好處,處處都替他說話!”
陸元申大罵道:“震東幫就壞在你這種隻爲自己打算的小人手裏。”
眼看着會議要演變成一場鬧劇,江寒玫後力地拍了拍桌子:“都住口!”
江寒玫她還是頭一次發這麽大的火,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呆呆的望向江寒玫。江寒玫的俏臉微微紅了紅:“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麽問題不能擺在桌面上解決。非要搞成這個局面?”
在衆人的勸說下,錢一偉和陸元申各自回到原位坐下。
江寒玫說道:“既然意見不統一,我們還是采用老辦法,舉手表決,同意盧飛雲成爲新任大佬的請舉手。”
陸元申率先舉起手來,錢一偉驚恐的發現,參與會議的絕大多數人都舉起手,甚至連和自己共進退的吳國強也舉手同意。
江寒玫微笑着點點頭,展雲飛的當選是衆望所歸,錢一偉的反對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錢一偉還堅持說道:“可是他是交趾國人……”
吳國強終于開口說道:“盧飛雲到底是什麽來曆,大家都心知肚明,老錢你何必抱着這個問題不放呢,無論他姓盧還是姓展。管他現在是華夏人還是交趾國人,隻要能夠把我們震東幫帶上正軌,我們又何必去拘泥小節呢?”
所有人同時都笑了起來。
錢一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當然知道盧飛雲就是展雲飛,自然不是什麽交趾國人,現在看到這個理由根本無法阻止展雲飛的入主,他隻好點了點頭:“既然大家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我也同意。”他居然也舉起手來,還不忘解釋說:“雲飛,我是對事不對人。你千萬不要介意。”
展雲飛微笑着點了點頭,江寒玫從大佬地位置上站起身來,笑盈盈對展雲飛說道:“從現在起,這副重擔就落在你的肩上了。”
展雲飛慢慢的來到她的身邊,兩人對視良久,江寒玫嫣然一笑離開了會議的現場。
展雲飛輕輕拍了拍椅背道:“我很榮幸,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既然我敢于坐下,表明我有能力挑起震東幫這副重擔!”他的聲音充滿了自信。
“我會在我的任期内把震東幫帶到一個新的高度,更加适應這個時代,我要讓每一個江湖中人提到震東幫的時候,都會從内心中感到由衷地敬畏!”
展雲飛把江寒玫和吳雨萍送到機場,細雨讓他們的氛圍變得有些感傷,登機的時間就要到了。吳雨萍淚光盈盈的撲入了展雲飛的懷裏。
展雲飛輕聲勸慰說道:“又不是生離死别,幹嗎搞這麽嚴重!”
吳雨萍擦了擦眼淚,擡起頭來:“記住!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不許你找女人!”
展雲飛苦笑着說道:“放心,我這段時間一定修心養性。權且把自己當成太監。”
吳雨萍破涕爲笑,嬌嗔說道:“德性!”
展雲飛放開吳雨萍,來到江寒玫的面前:“寒玫,到了歐洲,别忘記給我打電話。”
江寒玫點點頭,她輕聲說道:“你放心,我們會互相照顧的。”
展雲飛笑着說:“應該互相監督才對,到那邊放眼都是高頭大馬的洋人老外,千萬别把我這個糟糠老公給忘了!”
江寒玫和吳雨萍一齊笑着說道:“别把我們想得跟你一樣好澀。”
登機的時間到了,展雲飛把她們柔軟的嬌軀擁入自己的懷中道:“早點回來!”臨到分别,江寒玫和吳雨萍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輕聲啜泣起來。
展雲飛在她們唇上分别吻了一記,目送她們走入了閘口。
應墨在機場外的停車場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展雲飛剛剛回到車裏。他就開始叨唠起來:“送個人,哪要這麽長時間,下次這種苦差事,你千萬别喊我來!”
“靠!口口聲聲是兄弟,剛才扛行李的時侯你跑到哪裏去了?”展雲飛氣呼呼地在他胸口上擂了一記。
應墨捂住胸口,做出一副驚恐的樣子:“你這個澀魔,女人走了,連男人都不放過。非禮啊!”
展雲飛哈哈笑了起來,他啓動了汽車:“我請你喝下午茶。”
“沒興趣,不然這樣,聽說北島的紐不錯,你請我去爽歪歪如何?”應墨嬉皮笑臉地說。
展雲飛歎了口氣:“我現在是修心養性,看破紅塵,這種事情對我已經沒有誘惑力了。”
應墨像今天才認識展雲飛一樣睜大了眼睛:“靠!我不是聽錯了吧?”
展雲飛眯起眼睛看了看他道:“以你的道德品質根本無法體會我高尚的思想境界。”
應墨正要搶白他兩句。這時展雲飛的手機響了。他接通電話,面色微微一變。
“發生什麽事情了?”應墨等他一放下電話就問。
“學嶺被人擊傷,現在正在送住醫院的途中。”展雲飛道。
“走!還不快去!”應墨頓時焦急起來。
郎學嶺是在晨練時被人射中的,附近執勤的警察将他直接送住了醫院。通過醫生的口中展雲飛知道,子彈從郎學嶺右胸穿過,穿透了他的肺葉。并不足以緻命。
應墨獲知郎學嶺沒有生命危險後,深深松了一口氣,可是看到展雲飛仍然緊鎖眉頭,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他悄悄把展雲飛拉到一旁道:“怎麽?有什麽不對?”
展雲飛點點頭,低聲說:“對方顯然沒有殺死學嶺的意思。”
經展雲飛這麽一提醒,應墨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你的意思是說,他想利用學嶺把我們引出來?”
“不錯!擊傷學嶺的人極有可能是楚江龍。”展雲飛推測道。
這時包松雷帶着兩名助手向他們這邊走來,展雲飛和應墨馬上停下了談話。
“盧先生!這麽巧?”包松雷臉色嚴峻地向展雲飛走來。展雲飛微笑着點點頭:“台島警察如果都像包先生這麽敬業。治安一定會穩定許多。”
包松雷說道:“盧先生和受害人是什麽關系?”
“朋友!”展雲飛道。
“你們認識多長時間了?”包松雷的問話顯得咄咄逼人。
“我忘記了!”展雲飛笑着攤了攤雙手。
包松雷知道繼續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他停住了問話:“如果我有需要……”
“我會随時等你的電話,全力配合警方的調查。”展雲飛替他把下面的話說完。
包松雷點了點頭:“很好!謝謝你的合作。”
展雲飛指了指病房的方向道:“我們現在可以去看朋友了嗎?”
包松雷向手下人使了個眼色,讓開一條通路。
郎學嶺剛剛做完手術,還沒有從麻醉中醒來,他的傷勢果然沒有什麽危險,不過要想完全恢複至少也要一個月的時間。
展雲飛在辦完手續後,離開了醫院。
因爲楚江龍的出現,向來開朗的應墨也顯得情緒低落了許多,他漫無目的的看着來來往往的車流:“雲飛,楚江龍還會不會對學嶺不利?”
展雲飛搖了搖頭道:“不會,警方對醫院的戒備十分森嚴。他不會選擇這個時候去殺學嶺。更何況……”展雲飛向應墨望了一眼:“他已經知道幕後的人是我們,殺掉我們比學嶺要有意義的多。”
應墨久了口氣道:“媽的,真後悔當初沒有先幹掉這個瘋子。”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我們必須盡快把楚江龍找出來,不然他在暗處時刻都可能對我們進行攻擊。”展雲飛深感事情的嚴重。
“我回去馬上召集所有的弟兄,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這混蛋找出來。”應墨憤怒的大吼起來,一想起楚江龍令人恐怖的槍法,應墨也不禁從心底發寒。
展雲飛笑了起來,多少沖淡了他們緊張的氣氛,然後他道:“楚江龍就交給你負責,我會讓人幫我們查他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