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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你去洗。”展雲飛對洗鴛鴦浴可是樂此不疲的,當下雙手橫着将酒井淩子抱了起來,向浴室走去。
“來電話啦,來電話啦。。。。。。”隻是還沒走上兩步,展雲飛褲兜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随之酒井淩子的那個坤包裏,也想起了手機的鈴聲。
“得,接電話吧。。。。。。”展雲飛哭笑不得的将酒井淩子放了下來,幸虧這還沒進浴室,否則要是箭在弦上的時候來這麽一出,沒準就合讓自己小兄弟雄風不再了。
“喂,我說老公啊,你最近在澳島那邊的動靜可是不小啊,居然要和張家那些人對賭,月神妹妹現在也知道了。”電話中傳來歐陽柯钰的聲音。
“好久沒有打電話了,還真想你們,澳島這邊的事兒處理完我就回京城,對了月神在你身邊沒有?”展雲飛道。
“在,月神妹妹老公讓你聽電話。”歐陽柯钰道。
“老公,最近怎麽沒有打電話?”月神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我這邊有點忙,另外現在趙隊長受到排擠後,你的日子也不好過,我怕給你打電話增加你的壓力,所以沒有給你打,對了,這電話沒事吧?不會有人監聽吧?”展雲飛道。
“放心吧,這是麗麗最近剛剛研制出來的加密電話,目前各國最先生的監聽技術也不能監聽到!”月神說道。
“麗麗現在在京城嗎?”展雲飛問道。
“是的,她現在在我這裏幫我,你就放心吧。對了,高層的鬥争已經到了白熱化,最近趙隊長很可能就會被啓用,并且他的權力還要增加,所以你的機會來了,對了,最近我有了秀士的消息,雖然是幾個月前的,但對你也有一定幫助。”月神道。
“有秀士的消息?真是太好了!快說!”展雲飛道。
“三個月前,秀士曾和龜桑國櫻花會那邊有所接觸,随後去了埔支那,然後在那裏消失了,發回消息的特工人員随後就犧牲了,從那人最後發回的消息判斷,秀士與漁夫有一定聯系!”月神道。
“漁夫!又是這個神秘的組織!看來當年在察以汗國我和無罪還是沒有把他們打疼!”展雲飛暗道。
“對了,最近在港島有一個叫白玉骐的人正在着手調查你的情況,而且據可靠消息他竟然請了世界傭兵中的罪惡天使要對你下手,所以你要注意一下!”月神道。
“白玉骐,沒想到我沒有找你,你卻找上我了,你老爸白天宇将老子玩了一把,老子還沒有時間收拾你們,你們卻找上門了,看來老子不發威把我當病貓了!”展雲飛心中大怒!
“對了,家裏那邊沒事吧?”展雲飛問道。
“沒事,國安局那邊對咱媽的保護一點也沒有懈怠,另外瑪蒂斯娜在京城開了一個保安公司,現在大宅門的保安都是她的人,翔龍骁衛副隊長牛戰剛更是親自在大宅門駐守,你放心就是。”月神道。
“好的,忙完澳島這邊我就回京城一趟,順便問一下趙隊長,爲什麽我在港島那麽困難時不出手幫助我,卻将ssg工程收回了國有!這不是卸磨殺驢嗎?”展雲飛道。
“老公,你也别怪趙隊長了,他也不容易,你出事時他也正在停職審查中,他就是有心相助也無力可使,要不是他的堅持可能國安局那邊暗中保護大咱媽的人員也都撤了!理解一下吧。我們和媽等你回來!你和歐陽姐姐還有雪飛妹妹說幾句吧!她們可都等了好一會了。”月神道。
杜雪飛溫柔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老公,我想你……”
聽到杜雪飛溫柔的聲音,展雲飛的心醉了……
半個小時後,展雲飛終于挂了電話。
“飛,是你的妻子來的電話嗎?”酒井淩子問道。
“是她們,怎麽吃醋了?”展雲飛道。
“沒有,從跟了你我就知道不可能獨自擁有你!隻要我能在你心裏占有一個位置我就知足了!”酒井淩子道。
“你在我心裏一直有位置!對了,剛才是誰給你打電話?”展雲飛問道。
“是我歌舞伎的一個朋友,她聯系我說最近櫻花會的人在調查我,看來他們已經注意到我和你在一起了,而且有大匹忍者離開了龜桑國,她提醒我小心點。”酒井淩子道。
“原來如此!看來咱們還真得預防一下,你先去浴室,我打一個電話,馬上就過去!”展雲飛道。
聽到展雲飛的話後,酒井淩子臉不由一紅,但還是乖巧地向浴室走去。
“鐵軍,你帶人在龜桑國展開行動,凡櫻花會課長以上人員,務必在二十四小時内滅去二十人,當然身份越高的越好!”展雲飛電話道。
“放心吧,老大,保證完成任務!”趙鐵軍道。
接着展雲飛又給由比利。蓬和馬達裏斯奇二人打了電話。
讓馬達裏斯奇在櫻花會控制的場地至少進行五次大規模爆炸,尤比利。蓬則相機将櫻花會的副會長殺死!
一切都交待完後,展雲飛脫去衣服走進了浴室。
酒井淩子道:“别……”
“哈哈哈哈……”浴室中傳來展雲飛的笑聲。
第二天,賭王大賽如約開始。
進入賽場前火成岩仍舊在吃着他的巧克力,仿佛外界發生的一切和他根本無關。
李連軍來到他的面前彎下身來道:“岩叔!如果你能夠赢得這次比賽,我把全台島最好的巧克力都買來送給你。”
火成岩呵呵笑了一聲道:“千萬不要騙我!”
展雲飛扶住他肩頭,低聲說道:“岩叔!咱們一定會赢得比賽。”
火成岩對是否赢得比賽顯得并不感興趣,嘴裏反複叨唠着:“我要好多好多的巧克力!”展雲飛知道看來他要表演到最後。
火成岩在酒井淩子的攙扶下,步入會場,最終入圍決賽的除了火成岩和展雲飛以外,還有澳島的毛宇林,台島賭聖蔡元真,花旗聯邦共和國高手托馬斯喬和上屆亞洲賭王中島雄太郎。
決賽選擇的是梭哈,這也是曆屆賭王大賽最傳統的比賽形式,這也是展雲飛賽後要與張忠玉找人對賭的項目。
每位參賽者的基本籌碼爲一千萬美元,每次最多投注額不可以超過一百萬,預賽中不可以超過一千萬的籌碼上限,輸光籌碼後就自動離開現場,最後留下的兩人開始決勝局的比賽,所持有籌碼最多的人爲這次大賽的最終勝利者。
這些人殺入最後的決賽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唯有展雲飛能以微弱的積分領先而殺入決賽讓人吃驚不已,尤其是竹下惠一和孟博仁等人更是大吃了一驚。
這裏感到壓力更大的是孟博仁,他可是答應了張忠玉找人要與展雲飛對賭,他可沒有想到展雲飛竟然能殺入決賽,看來請人一定要請拉斯維加斯的那些世界級賭王才成!
在最終決賽開始的同時,外圍一場更爲殘酷的賭博開始按照裁判委員會的要求,除了雙目失明的火成岩以外,任何人都不可以有助手随行。
當然現在的助手已經換成了賭場派來的人,最不妙的是這人竟然還被孟博仁給收買了!
酒井淩子和李連軍在貴賓席落座,齊嘯雲和孟博仁已經先他一步來到這裏,從兩人的表情來看,似乎對這場賭局已經是穩操勝券。
展雲飛淡淡的笑了笑,在大賽場上屬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貴賓席上還有留有最後幾個席位,是專門爲櫻花會準備的。
直到比賽開始前的五分鍾時,櫻花會的竹下惠一一行才抵達賽場,他的表情顯得無比冷漠,從進入會場始終沒有向展雲飛的方向看上一眼。
現場裁判按照規定檢查了每一個人所帶的東西,檢查到酒井淩子的時候,裁判示意她把手上的鑽戒除下。
齊嘯雲一直在留意展雲飛面部表情的變化,酒井淩子除下戒指的時候,展雲飛的嘴角明顯的抽搐了一下。
齊嘯雲又怎麽能夠想到,酒井淩子的戒指隻不過普通的鑽戒,根本不是什麽電腦掃描分析儀,所有這一切都是火成岩和展雲飛特地制造出的假象。
在主持人依照慣例介紹完所有參賽者後,第一輪的比賽終于正式開始,所有比賽用牌都是特殊材料制成,具有防x線透視的功能。
從發牌開始,賭場給火成岩配的助手,就不斷地誘導火成岩按他的意思要牌,他那帶有誘惑力的聲音讓火成岩不知不覺按他的思路走了下去。
展雲飛拿出一顆酒鬼花生放入嘴中,咀嚼着,右手則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在發牌員把撲克放在面前後,馬上開口說道:“不跟!”
根據現場的牌面應該是毛宇林說話,毛宇林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我還沒有下注,你就不跟了?”
展雲飛露出一個極其滑稽的笑容道:“對不起,我着急了,不過不管你下多少我都不會跟!”
毛宇林開口就叫了十萬,他的牌面是一張黑桃k,蔡元真是一張方塊j,中島雄太郎拿到的是一張梅花3,托馬斯喬是方塊8,展雲飛拿到的是一張紅心q,火成岩則是一張黑桃8。
在助手的唆使下,火成岩跟了十萬。
新的一輪發牌後,毛宇林又拿到了一張k,蔡元真和中島雄太郎先後放棄,而火成岩在發牌員将牌發給他後,他巴上也放棄了,最後隻剩下托馬斯喬和毛宇林繼續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