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忠傑說道:“我也在擔心這件事,警署已經收到内幕消息,明天,展雲飛會在灣南露面。”
“查沒查出是誰在通風報訊?”展雲飛問道。
米忠傑搖了搖頭道:“你的案子已經被警方列位重點,恐怕明天整個灣南的警力都會用來對付你。”
展雲飛果斷的說道:“報訊的人一定就是綁架孟琳琳的匪徒,他們做出的這一切舉動就是爲了把我引入警察的包圍圈中。”
米忠傑詫異的看了看展雲飛,她從沒有想過展雲飛和孟琳琳的綁架案有什麽關聯,現在經過展雲飛這麽一說,才意識到整個事件的嚴峻:“這麽說。。。。。。琳琳一定很危險。。。。。。”
展雲飛沒有說話,可是臉上表現出的憂郁已經做出了回答。
米忠傑歎了口氣道:“雲飛,你還是盡快離開灣南,這裏對你來說實在太危險了。”
展雲飛說道:“如果我走了,琳琳肯定會被撕票,隻有我留下她才能有一線生機。”
米忠傑神情黯然的說道:“如果一切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琳琳現在恐怕。。。。。。已經遭到毒手了。”
“不會!”展雲飛毅然的搖了搖頭道:“我有一種感覺,她仍然活在這個世界上。”
當然展雲飛說這話時,是他在買湯時收到了趙鐵軍的電話。
一直沒有說話的仝淩雲也輕聲說道:“孟琳琳一定會吉人天相!”
米忠傑感動的點了點頭道:“雲飛,你需要我做什麽?”
“我想掌握警方這兩天的所有舉動!”展雲飛的雙目炯炯有神地道。
米忠傑道:“你是想讓我從元乾那裏。。。。。。”
“我有一個很好的朋友,他擅長竊聽追蹤,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會讓他來協助你做這件事情。”展雲飛道。
米忠傑端起面前的鵝肝湯道:“看在你這麽辛苦爲我買來鵝肝湯的份上,我就扮演一次出賣的角色。。。。。。”
展雲飛和仝淩雲互相對望一眼,同時露出了微笑。
震東幫派住灣南的五十名成員,大都是幫會中的年輕一代。其中的一大部分都是李連軍和應墨一手培訓出來的。
電機将他們的住處安排在“慶豐貨棧”,浩仔第二天來見展雲飛的時侯,特地帶來了其中的一個,展雲飛萬萬沒有想到這名年輕人竟然是袁福若。
“展先生!”袁福若見到展雲飛顯得十分的激動。
“你怎麽會來?”展雲飛驚奇的問道。
浩仔笑着解釋說道:“他是元申叔親手挑選的。”
袁福若恭敬的說道:“我還欠展先生一條命。”
展雲飛饒有興趣的問道:“你打算怎麽幫我?”
袁福若說道:“我從小就跟随爸爸練習槍法,隻要展先生有需要,我可以誰确的射殺你的任何一個敵人!”
浩仔一旁說道:“福若如果不是因爲要照顧父親,這次會入選奧運射擊代表隊。”
展雲飛這才重新審視了一下袁福若道:“你先跟着浩仔吧。”
這時電機和木英偉等人先後來到,木英偉一臉的笑容,他來到展雲飛的面前,湊到他耳邊說:“竊聽裝置全部安裝完畢,警方隻要有風吹草動,我們第一時間就會知道。”
電機也帶來了最新的消息道:“雲飛,孔維舟并沒有在灣南出現,他人也不在灣北。聽說昨天飛往了大陸!”
展雲飛皺了皺眉頭,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孔維舟仍然是故技重施,去大陸的目的八成是想對自己的家人下手,好在已經事先通知牛戰剛等人,這次孔維舟估計要失望了。
展雲飛暗暗的下定決心,隻要這次灣南的事情完結,馬上就着手對付孔維舟這個混蛋,決不讓他繼續在這個世界上逍遙下去。
電機說道:“灣南黑暗社會方面并沒有太多的異動。不過我聽說龜桑國櫻花會的成員這兩天在灣南出沒的相當頻繁。”
木英偉也想起什麽,說道:“對了,我和何必達聯系過,他說話相當的謹慎,堅持要見到你本人,我把你剛買的電話号碼留給了他,又把孟琳琳被綁架的事情向他說了,他答應幫我們查這件事。”
展雲飛也料到了這個結果,他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晨七點三十分,綁匪仍然沒有和自己聯系,難道對方已經有所覺察?
木英偉的監聽設備卻有了驚喜的發現,又有人和周元乾開始聯系,這次他已經把時間告訴了警方。中午十二點展雲飛會出現在灣南街頭,至于具體的地點。他仍然沒有吐露出來。
展雲飛問道:“可不可以查出對方的電話所在?”
木英偉點點頭道:“如果對方的通話時間在三十秒以上,我應該可以查出他所在的地點,不過我想這沒有什麽意義,綁匪肯定不會在孟琳琳藏身地打電話。”
電機湊了過來道:“如果綁匪跟我們約定會面地點,你打算怎麽辦?”
展雲飛皺了皺眉頭道:“不瞞你們說,到現在我也沒有想出穩妥的辦法。”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展雲飛接通電話。
“展雲飛!”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
“是我!”展雲飛道。
“我是何必達!你是不是已經到了灣南?”對方道。
“是!”對他展雲飛并不想做太多的隐瞞。
“孟琳琳的事情是櫻花會做得,孟博仁是綁架的直接執行人。”何必達道。
何必達的話對展雲飛來說是巨大的驚喜,撥開層層迷霧,這件事慢慢變得清楚了起來。
何必達停頓了一下又說道:“自從澳島外圍賭博失敗,洪青幫的經濟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急,顔先生和孟博仁之間也産生了極大的矛盾,如果你想搞清楚這件事,去找他們也許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何必達說完就挂上了電話。
電話剛放下,就又響了起來:“展先生,我們沖了進去,可是孟琳琳并不在裏邊,隻有一個長得很像的人畫妝成孟琳琳的樣子在那房間裏,我們上當了!”趙鐵軍在電話中向展雲飛報告道。
“好狡猾!行了,你們馬上撤出來,打地方隐蔽起來,随時準備接受任務!”展雲飛道。
“是!”趙我軍應了一聲挂了電話。
一股不祥的感覺在展雲飛的心尖升了起來,雖然結束了通話,但電話仍然還端在手中做着接呼狀。
“飛哥,發生什麽事了?”木英偉問道。
“哦,沒事!”展雲飛慢慢的收了電話,他在瞬間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将這次灣南之行的重點鎖定在洪青幫身上,何必達的話充分證明櫻花會和洪青幫之間聯合策劃了這件事,想找到孟琳琳必須從洪青幫入手。
展雲飛知道如果繼續一味的等待下去,隻會在和敵人的交鋒中處于被動挨打的局面,隻有主動出擊才能迅速逆轉整個形勢。
自從和孟博仁發生分歧之後,顔玉庭已經很少過問洪青幫的事情,雖然他在幫會中的影響還在,可是洪青幫目前的境況已經讓他感到灰心,他已經開始想從幫會中退出來,和孟博仁徹底的撇清關系。
和孟博仁的孤家寡人不同,顔玉庭現在已經是兒孫滿堂,對付這樣一個即将退休的江湖人物,展雲飛的辦法會有很多。
每天的九點,顔玉庭會親自把最小的孫子送往幼稚園,随行的有四名保镖。
顔玉庭雖然兒女衆多,可是孫子輩中就這麽一個男孩,他對這個孫子疼愛到了極點。
顔玉庭他牽着孫子的小手剛剛走下了汽車,就看到一位妙齡女郎站在道路的前方,她向顔玉庭甜甜的笑了笑,然後指了指手裏的電話。
顔玉庭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對方,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種不祥的感覺籠罩了顔玉庭的心頭。
顔玉庭拿起電話道:“哪位?”
那女郎已經走到了前方停靠的黑色賓利轎車前:“顔老先生,在你汽車旁邊的高樓上,有兩把狙擊步槍正指着你孫子的頭。”
冷汗從顔玉庭的額頭流下,他的聲音馬上變得顫抖了起來道:“你。。。。。。要考慮後果!”
“我從來都不怕威脅,如果你不想看着你的孫子死在你面前,最好帶着他乖乖的去那邊的麥當勞,有位老朋去在那裏等你。”那女子道。
顔玉庭擦了擦冷汗,他向身邊的大廈看了看,無論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他都不敢冒險一搏。
“忘了提醒你,讓那四個傻大個滾開!”對方說完就挂上了電話。
顔玉庭呆呆的站在原地,過了好大一會兒,他才如夢初醒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帶着孫子向那間麥當勞走去。
一直坐在車中觀察顔玉庭動向的仝淩雲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老頭膽子這麽小!”
電機從駕駛座上回過頭來道:“展雲飛抓住了他心理最脆弱的環節,老家夥除了聽命沒有别的選擇。”
顔玉庭終于看到了坐在臨窗座位的展雲飛,他馬上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展雲飛微笑着指了指對面的座位道:“坐!”
顔玉庭帶着小孫子坐在了展雲飛的對面,展雲飛爲他們叫了兩份套餐。
“你什麽意思?”顔玉庭望着展雲飛憤怒的說道。
展雲飛笑了起來道:“顔老先生年紀這麽大,火氣還這麽旺,經常這樣會傷身體的喲!”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顔玉庭怒道。
展雲飛說道:“當年我離開本來屬于我的别墅的時侯,真沒想到有一天我們還會坐在同一張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