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無事,展雲飛在家打坐調息了一上午,快到中午時他跟衆女說了一聲,然後讓人開車将自己送到了陶然居。
三o一包間。
此時老五周春明、老二錢國棟、老三孫劍波、老六吳進濱、除了老四李東生其他哥幾個都在。
“老大,好久不見了!”
“到港島當了富豪,回來能想到弟兄們,看來老大還是老大!”
衆人見面後一邊說着一邊鬧着。
“幾位先生,客人都齊了吧?現在需不需要上菜?”一名服務員走進來問道。
“老大,已經通知老四了,他本來在西北考古,因爲發現了重大線索需要到京城立項,昨天才回京,他肯定能過來,聽說這小子還要帶家屬。”老二錢國棟道。
“老四行呀,帶家屬,看來這小子是玩真的了,難得他能定下性來。”展雲飛道。
“既然老四肯定到,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就開始上菜吧,等老四來了正好罰他三杯!”老六吳進濱道。
“神州行,我看行!”老五周春明在邊上附和道。
“你們幾小子真是看熱鬧不怕事大!那就行上菜,估計菜齊了老四也就到了!”展雲飛道。
“好的,幾位先生稍等,菜品馬上就到。”服務說着退了出去。
“老二,老四我記得學的可不是考古哇,他怎麽去考古了?”展雲飛道。
“還不是看了那些盜墓小說看的,這小子魔怔了,竟然放棄了自己的專業,進了考古隊,而且還美其名曰合理合法,明目彰膽的官盜!”老三孫劍波道。
“這小子也算是一奇葩了,竟然因爲幾部絡小說而改變了自己所從事的工作!”展雲飛搖了搖頭道。
“不過這小子點可也真好,竟然在考古隊遇到了他的春天,就是他現在的女友,二人已經談婚論嫁,好像已經領證了!”周春明在邊上道。
“真不錯,你們也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了吧?”展雲飛問道。
“哪有哇,現在要房沒房,要事來沒事業,誰跟咱們呀!”衆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道。
“切!你們可别蒙我,你們現在混的咋樣自己最清楚,可别蒙我!菜來了,咱們就先喝點,等老四來了讓他再跟上吧。”展雲飛道。
“哦了!”其他人附和道。
很快衆人就推杯換盞喝了起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房門被推開,老四李冬生走了進來。
“老四,快坐下,我們每人可都交了兩個空瓶了,你抓緊把進度追一下!對了,弟妹呢?”老二錢國棟看到李冬生道。
“老大、老二、老三、小五兒、小六兒,來遲了,我自罰三杯已示謝罪!你弟妹幫我去送一份報告,很快就過來!”李冬生團團向衆人一揖道。
随後李冬生坐下取過一瓶啤酒,起開後,倒滿杯子,連幹了三個口杯。
“爽快,一年多不見,四兒,你小子酒量見漲,也爽氣多了,看來這野外生活還真鍛煉人!”老三孫劍波道。
“哪是,考古雖然辛苦,但那也是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咱這酒就是這麽練出來的,就是你弟妹那酒量也不比我差!”李冬生道。
“好哇,等下嫂子來了,我們哥倆可得給陪好了,要不然這小叔子可就太不懂事了!”周春明和吳進濱二人道。
“不對呀,這也該來了,大家先喝着,我打個電話!”李冬生說着取出手就機就準備打電話。
就在李冬生取出電話正要撥号的時侯,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别說你看老四兩口子,還真是心有靈犀,連打電話都能想到一起!”展雲飛打趣道。
“什麽?你們若是敢亂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李冬生怒道。
“現在人在我們手裏,你要按我們要求做,否則你就等着收屍吧!”電話中傳來一個陰恻恻的聲音。
雖然室内很吵,但以展雲飛那過人的耳力卻還是聽了一個清清楚楚。
“怎麽了,老四!”在李冬生挂了電話後,展雲飛問道。
“雲琪被綁架了!”李冬生一臉焦急之色地道。
“老四,你先别急,對方提出什麽要求沒有?”展雲飛問道。
“沒有,他們說一會兒,會聯系我!老大,我知道你人脈廣,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雲琪!”李冬生向展雲飛道。
“老四,你不說我也會救弟妹,竟然有人敢動我展雲飛兄弟的女人,我一定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展雲飛話聲一落,一股強大的殺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這種殺氣讓室内的溫度驟然下降了許多,一時間其他幾人都不由激淩打了一個冷戰。
“謝謝老大!”李冬生忙不疊地道。
“老四,再這說你就見外了!能說一下最近你和弟妹的情況不?這樣咱們也能确定一下劫匪情況。”展雲飛正色道,
“好的,我最近和雲琪一直在西北對清末的一處陵墓進行搶救性發掘,但在此過程中我們發現了樓蘭國的一處疑似造币遺址,在那裏還有當年八國聯軍留下的一些武器、軍裝殘留物和屍骨,似乎那裏埋藏着一個什麽秘密,這次我和雲琪來京,也主要是立項申請資金和發掘這個遺址的批文的,除了這件事兒,我們哪也沒有去,更沒有得罪人,而且我們在京城也不張揚,根本就不會引起人的注意,不應該是結仇引起的!”李冬生道。
“難道與那個遺址有關不成?”錢國棟在邊上接口道。
“二哥說得對,老四你再想一下,除了你和弟妹,還有什麽人知道這個遺址的事兒?”孫劍波問道。
“三哥,除了我們考古隊有限的幾個人,根本就沒有人知道,而且知道的這幾人也都是一心鑽研考古的人,并沒有什麽功利愛财之人。”李冬生想了一下說道。
“你們這幾人中會不會有人在無意識下洩漏了有關遺址的事兒?”展雲飛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們在發現了這事兒以後,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後,帶隊的藍教授就讓我和雲琪來京跑經費和有關批文來了,至于後來隊裏那幾人是否有人洩漏了相關消息就不清楚了!”李冬生道。
說話間李冬生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喂!”
“聽着,你在三天之内必須将樓蘭造币遺址地點精确地圖交給我,否則你就準備給你的女人收屍吧?”一個陰恻恻的聲音道。
“我們在什麽地方交易?還有雲琪她現在怎麽樣?”李冬生問道。
“至于如何交易,我會聯系你!她很好!”那人道,
“我要聽到雲琪的聲音,否則我不會配合你們的!”李冬生道。
“好的!”那人答應了一聲道,
“老公,你不要管我,他們是龜桑國人,你絕對不能做漢奸!”電話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中透着憤怒和焦急。
“巴嘎!”一聲怒罵從電話中傳來,随後雲琪的聲音就業消失了!
“雲琪!雲琪!”李冬生激動地喊道。
可是對方已經挂機了!
“老四,你别着急,從剛才與弟妹通話和那電話中傳來的罵聲,可以看出這是龜桑國人幹的!對了,你說那裏有八國聯軍留下的一些兵器、屍體等,看來這裏邊一定有什麽秘密!而龜桑國當年可是八國聯軍中的成員國,我看問題一定在這裏!現在他們沒有得到地圖,弟妹還是安全的,放心吧隻要他們再聯系你,我就能想辦法救出弟妹!”展雲飛起身拍了拍他冬生的肩膀道。
“老大,謝謝你!”李冬生感激地道。
“再說見外了!都是自家兄弟!”展雲飛說着取出手機給月神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展雲飛道:“老婆,你給我重點監控這部手機号的通話情況,手機号是13*********,如果通過話後立即鎖定!并随時向我通報!”
“好的,出什麽事了?”月神在電話中道。
“我大學同學老四的媳婦被人綁架了,這起綁架案可能牽扯很大,甚至會動用武力,龜桑國人參與進來了!對了你查一下最近在西北有龜桑國是否有人活動?”展雲飛道。
“你算是問對了,西北龜桑國人活動還真頻繁,從年初就開始了,昨天才知曉他們是對樓蘭古國的一處遺址感興趣,因爲他們還沒有行動,所以國安那邊還沒有行動。”月神道。
“我知道了!你那邊盯緊,有情況随時報告。”展雲飛道。
“老大,你看我們哥幾個能幹啥?給安排一下!”錢國棟道。
“你們回去該幹什麽幹什麽,記住不能給老四這部手機打電話,因爲電話已經被全時段監控了,等救出弟妹咱們再聚,到時我請客!”展雲飛向其他衆人道。
離開陶然居,展雲飛帶着李冬生回了大宅門。
“老四,仔細說一下有關那個樓蘭造币遺址情況,尤其是有關八國聯軍遺物情況!”回到大宅門後,展雲飛将李冬生讓到自己的書房,然後問道。
李冬生聽到展雲飛的問話後,眼睛盯着手裏的茶杯,緩緩地說道:“要說樓蘭造币遺址,那還是三個月前我和雲琪無意間發現的……”
戈壁大漠,殘陽如血。
忙了一下午一身沙土的李冬生和雲琪收工了。
“呵呵……老公,你看你簡直就是一個泥猴子!”雲琪突然看着李冬生笑道。
“老婆,你也别笑我,大哥别笑二哥,你看一下你自己就行了!比我好不到哪去!”李冬生看了愛妻一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