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象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那輛車雖然停下來,但并沒有人走出來,而是從車窗裏探出一隻手和一顆腦袋,橋本晉機認得,這人正是剛才跟王海龍起沖突的展雲飛。
橋本晉機安心許多,相信能跟王海龍起沖突的人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應該不會幹搶劫這種事。
就在這時,橋本晉機突然看到展雲飛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動作,緊跟着就失去意識,再醒來時已經出現在一個布置得很溫馨的房間裏。房間裏還有兩個人,他都見過,是展雲飛和那個很漂亮的女人,此時正戲谑地看着他。
“我怎麽會在這裏?你們到底是誰?要做什麽?”橋本晉機驚恐地看着俏羅刹,因爲俏羅刹手裏拿着一把華夏92式手槍。
“橋本晉機,說說你們來華夏的目的。”俏羅刹戲谑地笑着,槍口很自然地對準橋本晉機的腦門。
“我是來華夏旅遊的,是來探尋華夏文化的,是你們的國際友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橋本晉機連忙說道。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對你?”俏羅刹把手指扣在扳機上。
“華夏是法制國家,你們應該放了我。”橋本晉機道。
“你跟這種人廢什麽話。”展雲飛白了俏羅刹一眼,伸手畫了一道靈符。
“鬼……魔鬼……魔鬼呀……”橋本晉機突然發現周圍的環境變了,仿佛一下從人間堕入十八層地獄,到處都是鬼怪。
這些鬼怪看到他就好像看到最美味的食物一樣,一個個舔着舌頭,瘋狂地朝他撲了過來。
橋本晉機他想跑,可是剛一生出這種念頭就被惡鬼纏住,被掐,被打,被咬,鮮血淋漓,痛不欲生。
“這種方法用來逼供真的太合适了。”俏羅刹啧啧稱奇,恨不得拜師學藝,再一次逼供,絕對沒有哪個亡命之徒能夠支撐下來。
“以後要是碰上撬不開的嘴巴,盡管找我,當然,是要收費的。”展雲飛笑了下,開始擴展發财渠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隻是很短的時間,又仿佛過了一輩子,橋本晉機終于掙脫了死神的獠牙,眼前的情景又變回了那個裝修得很溫馨的房間,不由地松了口氣。
“好玩嗎?要不要再來一次?”展雲飛微笑着,可這張臉在橋本晉機眼中卻顯得無比猙獰恐怖,連忙撐着地闆退了兩步,戰戰兢兢地問道:“你……你是……陰陽師。”
“拜托,别把我跟你們龜桑國的垃圾陰陽師混作一談。”展雲飛翻起白眼,很是看不起陰陽師這一職業。
衆所周知,龜桑國文化中除了興文化,其他文化大多是由華夏流傳過去,再發展成所謂的龜桑國文化,可悲哀的是,總是畫虎不成反類犬。
而陰陽師這一職業則是糅合華夏道家陰陽五行學說,再輔以幻術詛咒發展起來的,也算得上奇門。但小鬼子畢竟隻學了點皮毛,所謂的陰陽秘術根本不被展雲飛放在眼裏。
“還是談談你們來華夏做什麽吧?記住,不要說謊,說一次謊你就會體驗一次生不如死的滋味。”展雲飛道。
“我真的是來華夏旅遊的。”橋本晉機心裏還存着一絲僥幸,可是話音一落他馬上就又感覺堕入地獄,且這次更加凄慘,嘗試了上刀山下油鍋等滋味。
當橋本晉機清醒過來後,再也不敢說謊,從懷中掏出一張層層包裹的地圖,如實道來:“我什麽都說了,我也隻是個跑腿的,你們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你可是國際友人,我們得尊重你,怎麽能把你當個屁放了呢。”俏羅刹微笑着,晃了晃手中的地圖:“找到寶藏的地點了嗎?”
“沒有,要是找到寶藏,我就不會出來賭石了。”橋本晉機哭求着,心裏萬分委屈,他隻是想賺點外快,怎麽就碰上變态的陰陽師。
俏羅刹想了下,問展雲飛道:“展雲飛,你有什麽想法?”
“按照我原先的預感,一定會在尋寶過程中與這些人相見,但在什麽地方就不能肯定了。如果是在大漠深處,那麽他肯定會同那邊的小鬼子會合,到時候難免一戰,所以我覺得還是放了這家夥,方便掌握大漠深處小鬼子那邊的情況。”展雲飛想了下,又道:“當然,這些是你們的事,我隻負責尋找古城遺址的入口,寶藏跟我關系并不大。”
俏羅刹點了點頭,指着牆角的監控器,微微笑着:“橋本晉機,看來我們還是有合作空間的,當我們的内應吧。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不過我會寄幾張光碟給橋本太郎,相信他會很喜歡的。”
“你們……”橋本晉機欲哭無淚,橋本太郎就是橋本家族當代家主,如果讓知道了這件事,那還有活路嗎。
“别一臉苦情,這件事對你也有好處的。”俏羅刹循循善誘,說道:“據我所知,橋本家族有五大分支,而今這五個分支有四支進入大漠深處,如果你跟我們合作,消滅其餘四個分支,那橋本太郎以後不得仰仗你?”
俏羅刹說的沒錯,橋本家族有五大分支,彼此間競争十分激烈,如果能夠給予其餘四個分支重大打擊,橋本太郎在無人可用的情況下,必然要仰仗橋本晉機這一分支。
如此一來,即使沒有找到寶藏,橋本晉機這一分支也能獲得巨大的利益,甚至比找到寶藏獲得的還要多。
“幹了!我答應你們。”橋本晉機咬了咬牙,不管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自己這一脈的發展,這筆買賣都值得。
“爲了合作更加愉快,我再送你一個禮物。”展雲飛動作飛快,馬上就在橋本晉機身上種了一道靈符:“一個月後來見我,不然的話,你每天都能享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現在說說大漠深處那邊的情況吧。”
保住自己,打擊競争對手,提升在橋本家族的地位,一舉三得,橋本晉機有什麽可拒絕的?
忠誠,家族的榮耀?這些在橋本晉機眼中根本不值一提,犧牲别人,成全自己才是王道,正如華夏那位枭雄所說,甯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有了這樣的覺悟,雙方的交流就愉快多了,大漠深處那邊的情況開始緩緩浮出水面,四支隊伍一共百餘人,配備各種槍械,火力強大,并且每一支隊伍都配備了一具火箭筒,用以應付突發情況。
“小鬼子準備還真充足,不好對付。”展雲飛皺起眉頭,對付冷兵器他一點無所謂,可對付熱武器就要小心了。
而且,按照展雲飛的預感,此行必然會與對方碰撞,必然要面對大量的熱武器,這讓不得不擔憂那些剛知道如何操作槍械的考古隊員。
“打仗,不是人多就行。”俏羅刹并并不擔心,拿出一個扣子大的東西交給橋本晉機:“橋本先生,記得随身攜帶,不然我們聯系不到你,容易發生意外。”
“我送了你一道靈符,你就把翡翠送給我吧,正是禮尚往來,你可以走了。”展雲飛把玩着高冰種正陽綠翡翠,理直氣壯地據爲己有。
“那我走了。”橋本晉機不舍地看了翡翠一眼,卻不敢讨要,快步走人。
“該死的支那人,我會好好感謝你們的。”走到外邊,橋本晉機陰邪地笑了起來:“你們誰也不會猜到還有第三方力量介入,最終的結果會是你們拼得兩敗俱傷,而我搬走所有寶藏。”
“這東西,應該充公吧?”俏羅刹瞄上了翡翠,準備走正常程序。
“想都别想,剛才已經說了,這是他送給我的,記住,是送。”展雲飛自然不可能把翡翠充公,要不然今晚那1100萬花得就太冤枉:“對了,剛才你給橋本晉機的是什麽東西?”
“信号發射器,你不會這個都不認識吧?還是前利劍的四大高手呢,真是的!那個是用來追蹤位置,進入大漠深處後,可别指望手機。”俏羅刹歎了口氣,他們此行必然不可能深入大漠深處,那裏的通信情況可不是一般的糟糕,在這樣的大環境下,一旦進入大漠深處,就不用再指望手機了,還是這種信号發射器更實用。當然,信号發射器是有距離限制的,超出三十公裏就接收不到信号了。
俏羅刹打開地圖,苦笑着說道:“橋本家族真夠小心的,這張地圖并不是專業繪制的,且沒有任何地理标識,想要找到寶藏談何容易。更重要是,這張地圖是殘的,就好像從一張地圖上剪下四分之一。”
展雲飛聳了下肩膀,對此他也愛莫能助:“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估計宋老哥那邊也等急了。”
“我得連夜把地圖彙報上去,你自己去吃吧,記得幫我把毛料運回來就行。”俏羅刹收拾好地圖,急急忙忙走了。
展雲飛趕到賭石的地方,當場就把翡翠賣掉,賬上又補充了2500萬,不但錢沒少還增加了不少,也算可喜可賀。
值得一提的是,郎宗福那塊被當添頭的毛料竟然長了,開出一塊糯種正陽綠翡翠,賣了三十多萬,讓郎宗福嘴巴都咧開了。
吃晚飯,宋東寒還想帶展雲飛一行人出去狂歡,不過展雲飛拒絕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養足精神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