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越來越慘烈,随着婆依坦教付出慘重的傷亡,橋本家族同樣傷亡慘重,一百多人過來,除去橋本晉元帶走的十個人,隻剩下五十人還是完好的,其他不是變成屍體,就是變成傷員。
“八嘎,橋本晉元這頭豬,怎麽還沒找到入口?”橋本次郎狠狠地捶打了一下地面,怪自己行事還不夠小心,不然也不會被婆依坦教盯上。
可是家族有内奸,再小心又能怎樣?至于他念叨的橋本晉元,此時确實找到通道入口了,前提是殺光展雲飛這一行人。
砰!槍聲終于響起,橋本晉元看着前邊,一臉不敢相信,而後重重地倒下,他的額頭上有一個血洞,鮮血夾着腦漿流了出來。
“那裏跑出來的小鬼子!”俏羅刹被吓了一跳,剛才那一刻,她都已經做好被擊中的準備了。
“還好隻有一個!”霍武元放低槍口,剛才那一槍就是他打的,擡槍、瞄準、扣扳機三個動作一氣呵成,但這會卻感覺無比疲憊。
“小鬼子進來了,婆依坦教也進山了,我們要開工了。”展雲飛借機從兩個女人中間跳開,就象逃出火堆一般:“剛才是我疏忽了,沒有及時把帝堯劍插回去,還原陣法,這才讓小鬼子摸到這裏,差點害死大家。”
說完,展雲飛把帝堯劍插回原來的地方道:“通知郎宗福他們,讓他們從山的另一側繞過來,等小鬼子和婆依坦教拼得差不多了,我們就該開始收割狗命了。”
戰鬥,越來越慘烈,但展雲飛一行人就仿佛遊離戰場之外,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跟他們沒有關系。
可小鬼子和婆依坦教卻倒了大黴,幾十分鍾過去,小鬼子隻剩下三十多人,婆依坦教剩下不到兩百人,雙方傷亡都已經超過半數。
對于普通隊伍,傷亡過半還沒潰散已經非常難得了,但這兩支隊伍都已經到極限了,隻要小鬼子在支撐一會,婆依坦教必然潰散。
可是小鬼子也到極限了,橋本次郎也不敢再拼下去,甚至都不考慮有沒有找到寶藏了,他隻想帶着族人活着出去:“退,往沙丘深處走,離開這個鬼地方。”
“小鬼子和婆依坦教要完蛋了!”展雲飛露出微笑,手指拼拼動作,開始全面啓動陣法。
“郎宗福,等會你就放手殺,這兩方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俏羅刹咬着牙,對着雙方沒有半點好感。
小鬼子自不用多說,尤其是鷹派的小鬼子,雙方是國仇,是不可原諒的,見一個她都想殺一雙。
至于婆依坦教,那是疆突恐怖組織的主要成員,每年制造的恐怖事件讓人忙不勝忙,害死無辜群衆都得上百人,财物更是不可勝數,俏羅刹恨不得把婆依坦教殺個幹淨。
“這個不用你說!”郎宗福和霍武元一樣舔了下舌頭,眼中放射出仇恨的光芒。
郎宗福的小隊就在西疆,幾乎每個月都會和疆突分子交手,與婆依坦教也有幾次交集,他的一位戰友就死在婆依坦教槍下,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手軟的。
“雲飛,我再給你介紹一筆好買賣。”俏羅刹故意把“展”字省略掉,還不忘挑釁地看了酒井淩子一眼:“婆依坦教教主莫比紮伊也來了,這家夥被多方懸賞,單是塔吉哈國方面對他的懸賞就高達一千萬美金,其它也有幾個國家發出懸賞,總金額也不會低于千萬美金,隻要能摘下這家夥的腦袋,就能拿到兩千萬美金。”
“兩千萬美金,就是一個多億,好家夥,我要定了。”展雲飛眼神一亮道。
“不要再交火了,趕緊撤退!”橋本次郎拉了一把正在開槍的家族精英,他已經不想再糾纏下去了。
事實也是如此,再交戰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隻剩下二十幾人,就算找到寶藏,也無法搬走,何況還有婆依坦教在後頭追擊。
橋本次郎帶來的不愧是精英,行進速度非常快,遠不是婆依坦教這些烏合之衆能比,如果放在其它地方,婆依坦教根本奈何不了這群小鬼子。
可在胡楊林裏,小鬼子自己能走出去都是個奇迹。
現在,橋本次郎正帶着他的家族精英繞圈子,碰上了傳說中的鬼打牆,可他卻猶不自知,繼續埋頭趕路。
而在他們前邊二十米處,郎宗福和他的戰友們擡着槍口對着他們,其中一人說道:“小鬼子還真有趣,傻傻地繞圈,我都有點舍不得射殺他們了。”
“别墨迹了,幹完活還要收拾婆依坦教那些毒販呢。”郎宗福擡起槍口,對準橋本次郎的腦門,果斷扣下扳機。
“怎麽沒有槍聲了?”莫比紮伊大師還在納悶,一陣槍聲過後,胡楊林突然安靜下來,仿佛戰鬥已經結束了。
可如果戰鬥結束了,爲什麽沒有人出來告訴自己?莫比紮伊大師從車上下來,帶着警衛排進入胡楊林。
“這裏的陰氣真的讓人很不舒服。”莫比紮伊大師皺了下眉頭,同樣不喜歡這裏的環境。
“人呢?怎麽都不見了?”莫比紮伊大師更加納悶,除了之前戰鬥留下的一堆屍體,竟然看不到一個活人。
莫比紮伊大師帶着巨大的疑問繼續往前走,好一會才終于看到人影,一共十來人。可這些人好像瘋了一樣,一個個倒在地上,用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動也不動。
“怎麽回事?”如果不是在深山裏,而是在大街上,莫比紮伊大師甚至都懷疑自己的這一群手下是不是玩人體藝術出身的,可在這裏,一切都變得無比詭異,詭異的讓人喘不過氣。
莫比紮伊大師走過去,一個個查看,竟然都沒有心跳呼吸,不由倒吸涼氣:“死了,他們竟然把自己掐死了。”
突然,莫比紮伊大師感覺眼前情境一變,仿佛又千萬厲鬼向自己撲來,掐着自己的脖子。
“不好,奇門秘術!”莫比紮伊大師畢竟算得上奇門中人,并沒有驚吓得失去理智,反而更加清醒,連忙從口袋裏摸出一面小鼓敲打了起來,伴随着咚咚的鼓聲,厲鬼終于消失。
“華夏人在這裏埋伏,展雲飛在這裏布陣!”莫比紮伊大師終于意識到不好,從橋本晉機口中知道展雲飛,他本以爲對方是個小年輕,應該沒什麽本事,可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厲害,懂得奇門陣法。
要知道,奇門陣法相當于奇門秘術的升級,就算奇門中人也很少能夠涉及,他這個半吊子也是第一次碰上。
“走!”莫比紮伊大師當即做出決定,再不走,可能就要永遠地留在胡楊林裏。
看着倒在地上掐着自己脖頸的手下們,莫比紮伊大師理不都不理,果斷邁開腳步,他可不想把元氣浪費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他還要留着元氣對抗這裏的陣法,走出這片胡楊林。
“咦,有人破陣了!”展雲飛眼神突然一亮,作爲陣法的主人,大陣裏面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感應之内,很容易就發現有人破陣了。
“應該就是莫比紮伊大師了,此人會巫術,非常神秘。”俏羅刹多次跟婆依坦教交手,搜集了不少關于莫比紮伊的資料。
“一個多億華夏币?”展雲飛樂了起來,對他來說,莫比紮伊就是一大堆鈔票:“對了,幹掉這家夥,要怎麽領取懸賞?”
“把屍體帶回去,我會幫你辦妥的。”俏羅刹說道。
“你們在這等着,我去把錢拿回來。”展雲飛大笑了一聲,趕緊下山,他可不想讓到嘴的鴨子飛了。
“一起去吧,正好看看你怎麽對付莫比紮伊。”俏羅刹笑着跟上,酒井淩子也跟了上來:“老公,那混蛋可是巫師而且還是婆依坦教主,千萬不能便宜了他。”
莫比紮伊大師想要快速離開胡楊林,但事情遠沒有想象中順利,上山時很正常地方好像多出了很多奇門陣法,令他舉步維艱,尤其是之前碰到的一處陣法,竟然出現一條長達十丈的巨蟒,張着血盆大口,吓得他雙腿打顫,若非不斷地暗示自己深陷奇門陣法,一切都是假的,恐怕早就吓昏過去了。
“出去,必須盡快出去!”莫比紮伊大師緊握着小鼓,這一路走來,若不是靠着這面小鼓,根本無法破開這裏的奇門陣法。
莫比紮伊大師清楚記得年輕的時候跟人鬥毆昏迷,然後被一個老華人救醒。老華人是個怪人,很有本事,懂得法術,後來他才知道這些叫奇門秘法。
老華人見莫比紮伊聰明,也教了莫比紮伊一些簡單的小巫術,可莫比紮伊踢出要拜師,老華人卻很果斷地拒絕了。于是莫比紮伊便起了殺心,趁着老華人喝醉時下了殺手,并得到這面小鼓。
這面小鼓是老華人心愛之物,莫比紮伊大師也知道這小鼓能夠提升巫術的力量,這些年可多虧了這小鼓,現在生死關頭,又是靠着這小鼓,自然生怕丢了。
突然,莫比紮伊大師感覺一陣陰風吹來,一股龐大的陰氣仿佛要鑽進體内。
“不好,又是奇門陣法。”莫比紮伊沒有任何遲疑,全力敲打小鼓,竟在一時之間抵擋住了元氣。可是莫比紮伊也十分不好受,這個陰氣連綿不絕,體内元氣根本難以持久支撐,若是時間一長,肯定斃命。
“咦,這是一件法器?”展雲飛眼神一亮,沒想到對方身上會帶着一件法器,而且看起來似乎是一件非常不錯的法器:“難怪這家夥能破開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