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讓戰士們幫我搬上車吧。”展雲飛又把黃金卸下來,剛才那麽做隻是爲了證明能夠搬走兩箱黃金而已。
“你這人……”俏羅刹哭笑不得,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李慶豐教授,有什麽收獲?”展雲飛沒理她,徑直跑過去詢問李慶豐教授,看有什麽能夠幫得上忙的。
“可惜!小鬼子不懂得保護,這些壁畫損傷很嚴重。”李慶豐教授也知道這裏是軍事基地,可就是不詫小鬼子的行爲:“這些圖案跟以往碰上的墓室有很大相同,又有很大區别。相同的是都是記載當時社會環境,或者說記載墓主所處的環境的。區别則在于這是明代的,反應絲綢之路玉石貿易的。”
壁畫上畫着很多人,有的忙着解石,有的忙着雕刻,有的在交易玉石……通過這些畫面,完全可以想象到當時發達的玉石貿易市場。
“這古城不是千年前的嘛,怎麽會有明代的墓?”展雲飛道。
“古城是千年前的不假,但這城到底是什麽時候人類消失的卻不好說了,所以有明代的墓也不足爲奇!”李慶豐教授道。
展雲飛看了一會,黃豆芽拿着攝影機過來,突然推了他一下道:“沒看我正忙着拍攝嘛,别擋着。”
展雲飛腳下一個踉跄,好在手腳靈活,扶住牆,可是沒等他回過頭來教訓黃豆芽,突然感覺手上一軟,按着的那塊石闆突然陷了進去,耳邊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
一扇巨大的石門緩緩打開,令所有人目瞪口呆,誰有能想到墓穴裏竟然會有機關暗道。
“李慶豐教授,您不用失望了!”展雲飛毫不懷疑,這條暗道的盡頭才是真正的墓穴,不然墓主人是不會花那麽大力氣修建暗道的。
至于現在站的這間石室隻不過是一個假墓室,用來瞞騙盜墓賊的。當然,比起曹操瘋狂修建七十二座假墓的行爲,墓主人的行爲一點也不過分。
“當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李慶豐教授興奮地笑着,一顆心本來已經沉入谷底,誰曾想會上演一出真假墓穴:“小展,你這一按,按得好,按得妙。”
“那還得感謝黃豆芽那一推。”展雲飛笑了下,随後瞪了黃豆芽一眼:“這次誤打誤撞算你有功,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倘若還有下一次,你知道我的手段。”
黃豆芽連忙縮了縮脖子,剛才純粹是嫉妒展雲飛得了兩箱黃金,所以才有那樣的舉動。可冷靜下來,卻再沒那個膽子,他有理由相信展雲飛會在他身上試驗奇門秘術。
俏羅刹看了一會,暗道裏黑洞洞地,一眼望不見底,于是道:“大手筆,修建這樣一條暗道得多少人力物力?”
“光是這處石室就已經稱得上大手筆了。”李慶豐教授由衷感慨,當時可不像現在,不可能機械化工作,這樣一個墓穴就需要花費難以想象的人力物力,何況還有進來的密道。
“假墓室就花費這麽多人力物力,那真墓穴呢?”俏羅刹的話讓所有人的眼神都亮了起來,沒錯,墓主人如此舍得在假墓穴上花功夫,豈會在真墓穴裏小氣?甚至都可以想象到,那一定是個豪華無比的墓室,已經成堆的陪葬品。
“奇怪,怎麽有氣流?”俏羅刹突然皺起眉頭,她已經聽到暗道中傳出風聲,可墓穴裏怎麽會有空氣流動?誰會在墓穴裏修建通氣孔?就好比這處假墓室,那也是小鬼子後來改建才有了透氣孔。
“不會也被端了吧?”李慶豐教授心裏一緊,小鬼子跟耗子一樣亂打洞,誰知道會不會從别的方向挖一條地道直通真墓穴。
想到這點,李慶豐教授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去看個究竟,邁開腳步就要進去,好在展雲飛眼疾手快給拉住了:“李慶豐教授,裏面可能有危險,還需要從長計議。”
“沒錯,是得好好計劃。”俏羅刹萬分贊同,現在都還沒進去真墓室就已經碰上槍支打不死的金獅,會放毒氣彈的小貂,誰知道還會不會碰上什麽怪獸,還是小心爲妙。
不過其實也沒多少可以準備的,無非是火力配置,以及照明配置。不過進去的人并不多,和第一次進入山洞時一樣,畢竟在山洞中,人多也沒用,如果遇到緊急情況,反而不利于撤退。
展雲飛和金獅走在隊伍最前邊,不同的是,這次帝堯劍已經出鞘,時刻防備着,因爲這裏并沒有遭小鬼子禍害,是原始的墓道,當時建造這古墓時的奇門中人極有可能在這裏布置奇門陣法。
“墓道竟然往下走,難道墓室設計在山底,這工程得多大?”俏羅刹咋舌不已,照目前的情形來看,墓道有三米多寬,三米多高,一路斜着向下,如果到山底,恐怕得有五六百米,工程量難以想象。
“應該不是鑿出來的,更像是天然形成的。”酒井淩子停下腳步,指着墓道的牆壁,幾乎看不到人工開鑿的痕迹。
酒井淩子再把手電筒對向頭頂,怪石嶙峋,也沒有開鑿的痕迹。然後指向地闆道:“有些地方有開鑿痕迹,有些地方沒有,我想應該隻是簡單地把這裏弄平而已,這條墓道應該是天然形成的。”
“這樣倒解釋得通,不然真的很難想象一千多年前樓蘭古國人口并不多的情況下,怎麽可能進行如此龐大的工程。”李慶豐教授點頭贊同。
一行人繼續前進,能夠明顯感覺到墓道越來越開闊,再行進百米,墓道已經有四五米寬。
“停!”展雲飛突然喊道,握着帝堯劍,警惕地看着前方。
“怎麽了?”俏羅刹走上前,95突擊步槍的槍口已經指向前方。
展雲飛用手電筒照着前方,晃了晃:“看到什麽了?”
“白茫茫一片,像似被大霧遮住了。”俏羅刹皺起眉頭,這裏可是墓道,怎麽可能出現霧氣。
“這裏被布置了障眼法,應該是建造此墓的奇門中人的手筆,不過難不倒我,給我破!”展雲飛喝了一聲,帝堯劍猛然劈出,墓道裏頓時狂風大作,霧氣很快散去,一條完整的墓道出現在衆人面前,前方還有一個一人高的石碑。
燈光照過去,隻見上邊寫着三個字,分成兩行,上面一行兩個字,比較小,是止步!下面一個字很大,死!
“止步,死,意思應該是止步,否則死!”展雲飛小聲地念道,心裏突然産生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比碰上橋本大田時還要強烈無數倍,仿佛死亡已經臨近。
“還要不要繼續?”俏羅刹也感覺心裏發毛,那幾個字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尤其是那個死字,就像一頭蟄伏的猛獸,随時都可能撲殺出來。
“都走到這裏了,難道放棄嗎?”李慶豐教授馬上發表意見,不管此行有多大危險,他都要見到墓主人的棺椁,哪怕展雲飛、俏羅刹他們都不進去,他也要單獨前行。
“沒錯,都走到這了,沒理由放棄的。”展雲飛邁開腳步,他沒理由退縮,而且他也不相信自己會輸給已經死去數百年的那位奇門中人。
“郎宗福,準備好火箭筒,再碰上亂七八糟的怪物,直接給我轟成渣。”俏羅刹還是放不下心,她有一種感覺,這裏還會出現莫名其妙的怪獸。
“老公,這個給你。”酒井淩子主動把小鼓取出來,遞給展雲飛,這時候也隻有展雲飛才能發揮它的威力,放在她手上純粹是浪費資源。
“小金、小銀,一會可别吝啬你們的毒氣彈。”酒井淩子又說道,小金和小銀是她給兩隻小貂取的名字。
路過石碑,展雲飛用手摸了一下道:“前輩,您是奇門高手,可也别想讓我止步,今天咱們就鬥一鬥奇門秘術。”
可是,接下來的路程完全出乎展雲飛的預料,一路上竟然風平浪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難道立那塊石碑隻是虛張聲勢?”
“不對,絕不是虛張聲勢,你們有沒有聽到聲音?”俏羅刹示意衆人屏住呼吸,仔細傾聽。
“真有聲音,但很模糊,聽不清楚。”
展雲飛皺着眉頭,提議道:“再往前走幾步,應該就能聽清楚了。”
果然,再往前幾十米,聲音已經十分清晰,是潺潺水聲,這令衆人面面相觑,墓道裏怎麽會有水聲?
而展雲飛則緊鎖着眉頭,絲毫不覺得潺潺水聲很好聽,心中隻有一股強烈的不安,似乎與這水聲有關。
衆人繼續前行,水聲越來越清晰,但危機始終沒有發生,仿佛一切都是自己吓自己。
終于,他們止住腳步,橫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條地下河,足有七八米寬地下河兩邊還有河岸,怪石嶙峋,有的象奔襲的獅子,有的像潛伏的怪魚,有的像石筍,在燈光下顯得美輪美奂,讓人不得不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他們都有理由相信,這樣的地下河要是出現在内地,隻要合理的開發,馬上就能成爲旅遊熱點,吸引無數遊客,可這裏是西疆大漠,當地局勢不穩定,恐怕也沒多少人前來。
“怎麽會這樣?墓室呢?”李慶豐教授最爲擔心,突然出現這樣一條地下河,還會有墓室嗎?
“别着急,再找找。”展雲飛想墓主人不會無緣無故開辟一條通往地下河的通道,除非墓主人吃飽撐着,認爲自己死後,靈魂可以到地下河看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