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秀芳和盧青青這才松了口氣,在沙裏城那邊她們都看過養狗的,隻要狗做出這種動作,就不會傷人。
“小銀,小金,你們也出來打個招呼。”展雲飛話音一落,後排露出兩顆小腦袋,可是卻不願意過來,女人可是它們的禁忌,原因就是酒井淩子和俏羅刹這一路上抱着它們,不是捏它們的臉蛋,就是蹂躏它們的皮毛,把它們吓得都留下心理陰影,一看到女人就犯怵。
“哇,好可愛的小貂。”盧青青大叫一聲,飛快地跑過去,把兩個小家夥吓了一跳,竟然抱在一起,互相安慰,把車上的人都給逗笑了。
車子開到大宅門,展雲飛給杜雪飛打了電話,讓母親出來說是要給她一個驚喜。
衆人剛一下車,大宅門的門也剛好打開,盧秀雲在杜雪飛、歐陽柯钰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你們是?”盧秀雲剛一出門,看到盧秀芳後不由愣了。
“姐,我是阿芳呀!”盧秀芳有些激動,快二十年了,姐妹能夠相見,多不容易。
“妹妹,芳妹,真的是你?這些年我可是好找呀!”盧秀雲激動地一把摟住盧秀芳道。
展雲飛忙道:“媽,你們倆姐妹相見也不能在大門外訴情吧,咱們還是進房間吧。”
“瞧我,芳妹我們進房間再叙。”盧秀雲道。
“混小子,你這次出去可真危險,等我有時間再與你算賬。”盧秀雲眼睛一瞪道。
“媽,我這次要是不出門,怎麽找到阿姨呢?總能将功補過吧。”展雲飛嘿嘿一笑,拍了一下盧青青:“青青,别愣着,快叫媽媽。”
“媽……媽。”盧青青看着盧秀雲,眼淚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媽媽?這……”盧秀雲看着盧秀芳,不明所以。
“姐姐,她就是你托付給我的孩子。”盧秀芳重重地點頭。
“青青,你是我的青青,哈哈……嗚嗚……媽這些年找你找得好苦。”盧秀雲又笑又哭,笑的是自己竟然又找到親生女兒,哭的是自己竟然什麽都不知道,讓女兒在外漂泊了那麽多年。
“媽媽!”盧青青也哭了起來,抱着盧秀雲道:“媽媽,青青找了你好多年了。”
“乖,乖女兒,是媽媽對不起你。”盧秀雲心中一陣自責,當年急于躲開展雪融派來的人,卻沒想到将自己女兒忘在了妹妹家,等她再找回去時,妹妹一家已經離開了。
母女倆哭了一陣,展雲飛才走上前:“媽,青青,都别哭了,今天咱們一家團圓,應該高興才對。”
“沒錯,應該高興才對,青青,芳妹,快進來。”盧秀雲擦幹眼淚道。
展雲飛拎着金獅、小銀和小金進門,三個小家夥倒是自來熟,各自找了個地方坐下,惹得衆人一陣發笑。
聽到這邊動靜趕來的鸠老,看到後笑道:“雲飛,你小子從哪裏弄來的,這三個小家夥應該都通靈了吧?”
“師叔好眼力,這三個家夥可厲害了,是我在達拉奇古城……”展雲飛的聲音戛然而止,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小飛,你小子日後再去那麽危險的地方,看我不收拾你!歐陽、雪飛你們兩個給我看好他,順便通知一下月神、、素秋和淩子。”盧秀雲道。
“是!”歐陽柯钰和杜雪飛二女忙應聲道。
吃完晚飯,盧秀芳還要去醫院:“青青,你就留下來陪你媽媽。”
“娘,那我明天再去替你。”盧青青也想留下來陪媽媽所以說道。
“芳妹,明天我們再去醫院。”盧秀雲跟着說道,盧誠幫忙把女兒拉扯大,無論如何也要當面說聲謝謝。
等盧秀芒離開後,盧秀雲又對展雲飛進行了一番聲讨,在展雲飛做出了一系列的保證後,這件事才算過去了。
第二天,早飯過後,衆人來到醫院地盧誠進行了探望,在此期間得到了一個好消息,配型成功的骨髓已經有了。
三天後就可以手術,這确實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展雲飛在将有關手術的一切事宜安排好後,他離開了醫院。
剛回到家裏,杜雪飛就從外面走了進來:“老公,外面來了一位龜桑國女子,點名說找你!”
“老婆,你把她帶過來吧。”展雲飛道。
來的不是别人正是權田杏子。
“你怎麽來了?”展雲飛看到權田杏子問道。
權田杏子道:“是小澤百裏小姐讓我親自向您彙報的……”
書房裏,展雲飛靜靜的聽着權田杏子的報告,龜桑國的局勢似乎又發生了變化,由于展雲飛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坐鎮聯盟,許多内心有想法的人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原本很團潔的聯盟内部摩擦不斷,而黑暗聯盟中的一個負責聯盟内刑堂的稻谷會會長土肥正三,卻在一個星期前失蹤了。
“土肥正三其實已經很有些天沒有來消息了,當初小澤女士沒有怎麽在意,但是今天聽說,清水流與紅線流發生了火拼,而土肥正三的人馬,竟然沒有制止,這就很是有些問題了。”權田杏子道。
“我奉小澤女士的命令已經吩咐下面重新探查這件事,但沒有人有能力處理,唯有請盟主親自回去走一趟了。”權田杏子道。
土肥正三竟然失蹤了,這還真是出乎展雲飛的預料之外,神戶黑暗社會聯盟成立後影響很大,在龜桑國引起不小反響,無論是政府還是其他黑暗勢力都争相伸出橄榄枝,可以說誘惑無處不在,會不是會是土肥正三已經有了二心?
說起土肥正三來,展雲飛的印像還是不錯的。他所在的稻谷會也是一個幾十人的小幫會,平時劣迹少,在警示廳的案底也是最少的,成員也十分能打,所以最後展雲飛将土肥正三安排在了刑堂負責刑罰工作。
聯盟刑罰,展雲飛已經全部交給了土肥正三,一向都是單向聯系,甚至連小澤百裏也很少過問,可是此刻,連已經聯盟的清水與紅線流都火拼,估計出的意外還真是不小。
“好吧,我去一趟,晚上就過去。現在時間還多,好久不見了,杏子有沒有想我?”展雲飛問道。
“主人,杏子想您了!”權田杏子在聽到展雲飛的話後,身體不由一抖,一股熱流從心底湧了上來。
“那還等什麽,還不過來讓主人好好地疼一疼你!”展雲飛說着一把就将權田杏子摟到了懷裏,然後向書房角落的大床走去……
兩個小時後,展雲飛坐了起來,想到不久前的瘋狂不由晃了一下頭笑了笑。
說來也奇怪,展雲飛與衆女在一起都是溫柔體貼,但卻獨獨對權田杏子他每一次都很狂野,而權田杏子卻十分受用,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捱!
展雲飛無意中運了一下氣,發現自己的實力又提升了不少,看來這個竟然能提升修爲,确實不錯,展雲飛心中暗道。
“主人,您不再休息一會兒?”權田杏子見展雲飛起身也坐了起來,顧不得身上被展雲飛弄得青一塊紫一塊的狼狽樣,乖巧地俯下頭用嘴替展雲飛清理起來。
一邊享受着權田杏子的服務,展雲飛一邊心裏默默地計劃着。
從決定做一件事,展雲飛會以最快的速度去完成,不喜歡拖泥帶水。
在權田杏子的服侍下,二人穿好衣物,一前一後的走出書房,廳裏隻有歐陽柯钰與母親盧秀雲,殷素秋因爲去月神那裏去了不在,酒井淩子又陪着盧青青在醫院,而杜雪飛已經去廚房監督晚飯去了。
“老公,你們談完了,正好,權田杏子妹妹,你留下吃了飯再走吧!”歐陽柯钰見到兩人,立刻站了起來。
雖然歐陽柯钰并不清楚展雲飛與權田杏子的關系,不過做爲過來人,一眼就看出了二人剛剛不止進行了語言交流,應該身體也應該進行了友好的接觸!所以她很知趣地稱呼權田杏子妹妹來。
權田杏子還沒有開口,展雲飛已經說道:“媽,我晚上有些急事,需要去龜桑國一趟,估計要去幾天,這些天就不能陪您了。歐陽,對不起了,這次确實事比較急,得理完我就回來,麻煩你和其他幾位姐妹說一下。”
盧秀雲聽後站了起來,嚷道:“小飛,才回來又要出去,你小子似乎腳不沾地啊,又是什麽大事需要你去做,就不能在家裏多呆幾天麽?就是不陪我,你也要好好陪一陪你的女人吧,人家跟着你不容易!”
有些傷感,雖然這種離别,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但是每一次,歐陽柯钰總會有潇潇離别的愁緒,但是此刻,她很是堅強的克制自己,說道:“老公,再急,也要把晚飯吃了再去,晚上九點還有飛機,來得及的。”
就算多留下一分鍾,這卻也是歐陽柯钰心裏的期盼。可以說雖然二人的關系已經确定,并且老人也認可了,但是她卻與展雲飛相聚時間卻越來越少了!
盧秀雲也說道:“小飛,這黑燈瞎火的,什麽事這麽急啊!”
關于自己的所有事情,展雲飛從來沒有與盧秀雲說過,他不想讓媽媽替他擔心。
杜雪飛這時也趕了過來,那眼神中也全是不舍。
張國正也走過來道:“小飛,吃過飯再走不遲,多陪一下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