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龍家的打擊,這更是沒有挑戰性,商業上的東西,他有一個稱爲神的金算盤大伯在,這根本就沒有一絲的懸念,之所以沒有動,是因爲大伯說過,讓那些人多玩幾天,然後收拾起來,他們才會覺得痛。
所以展雲飛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李元雄與莫斯博身上,是希望他們能玩大點,然後給他找一個殺他們的理由。
既然展雲飛現在已經決定将京城做爲自己日後的大本營,那麽展雲飛在京城,就絕不允許有任何威脅的存在,這兩個人既然想玩,那最好就一下子給玩死,展雲飛實在沒有太多時間與他們浪費。
月神來電話了,聲音裏帶着一絲淡淡的思念:“老公,我想你,好想!”
展雲飛無奈的苦笑一下,還沒有開口,月神又說道:“老公,這一次神戶的事是你鬧出來的,震揚盟,很不錯的名字,我一聽名字就知道是你取的。”
果然是深深的了解他,這都可以猜得到,不愧是他最心愛的女人。
“月神,我也想你,今晚回來吧。”展雲飛道。
月神歎了口氣,說道:“老公,現在龍家、莫家、李家要對付你,我必須監視他們,所以暫時還不能回去,等把他們收拾了就回!”
展雲飛點頭說道:“好吧,不過你也别太辛苦了!”
月神道:“老公,你最近小心一點,隸屬國安的部門現在已經開始關注你了,雖然你現在是利劍的人,但那是隻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就是利劍内部,許多人也不知道!那個關注你的安全部門還特别的爲你一人建立了檔案,這種待遇,可真是不低哦!”
雖然以一種戲谑的語氣,但是展雲飛可以知道,他的一系列行動,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也許有些隐藏很久的老家夥,都已經開始忍不住,想出來動動了。
展雲飛應道:“知道了,月神,我會小心的,你自己才要注意,我可不想你出事,一旦有事一定第一時間給我電話!”
有了這種安慰,月神的心情欣悅了許多,與展雲飛細語着溫情的愛語,一時之間,竟然墜入了幸福的氣息中。
月神說道:“老公,你看,人家又被你誘惑了,都忘記告訴你正經事了,槍爺出山了——”
放下了電話,展雲飛還都沒有回過神來,槍爺,他竟然出山了。
槍爺并不叫槍爺,這隻是利劍内部人對他的一種尊敬的稱呼,因爲他絕對可以讓利劍任何人尊敬。他的真名知道的人并不太多,但是展雲飛知道,他叫雪中行。
而且他是利劍三大創始人之一,一把鎖魂槍出神入化,鎖喉至命,幾乎未逢對手,另外雪中行更是狙擊和障礙射擊好手,可以說槍槍不空,槍爺的稱呼,也正是因此而來。
從某種意義上說,雪中行是利劍成員的師傅,就算這個稱号有些托大,但說是教練,卻一點也不過分,因爲利劍人員的射擊和武術他都負責教授。
展雲飛身上有些東西,都是雪中行調教的,這樣一個強大的存在,本已經隐居了,可是現在竟然出山了,這讓展雲飛有些詫詫的驚奇,而且連月神也不知道他出山的目的,就更讓人費解了。
牽一而動全身,能讓雪中行再次出山,那一定是有非常棘手的事情,讓這位宿老不得不出山親自解決。
在這個世上,如果說能讓展雲飛敬重的高手,那麽槍爺絕對算是一個。
因爲他再加上另外兩人,就是利劍三大支柱,正有了他們的存在,利劍才可以發展到今天的規模,成爲軍中之外的另一股強大的力量。
一直以來,展雲飛都相信這種高手的品德,修身修心,然後才是修武,武學境界的提升,與心相若,槍爺他們能達到今天地境界,當然不能是邪惡之人。
但是槍爺的突然出山,讓展雲飛隐隐的感覺得到一種憂慮,因爲京城此刻正是亂勢漸起,風雲際變,槍爺的出山,爲這件事,增添了更多的變數,從心裏展雲飛不希望這樣的事發生。
展雲飛的擔擾此刻已經變成了現實。
天鵝酒店,第六層最豪華的包間裏,此刻洋溢着歡快的氣氛,李元雄與莫斯博很是殷勤的讨好一個老人。
老人已近古稀,但是精神矍爍,眸光如炬,那泛濫的光芒,就如兩盞燈,可以看透眼前兩個男人地心。
他已經老了,有些事,他并不想插手,也不想管,他隻是一個武者。但是這麽多年,浪蕩官場之上,有些事看多了,也看得有些淡了。
不求名,不求利,如果不是那分盛情,他早就已經退出利劍,雲遊四海了,當然,除這些之處。他對一手創建的利劍,也帶着幾分依戀,所以不忍離去。
爲了招待這個老人,李元雄已經花費了很大的心力。因爲老頭子在電話裏特别的交待,對這個老人要絕對的尊重,因爲請動他,的确不太容易。
就算老頭子不交待,李元雄也不敢對這個老人無禮,因爲冷槍慣喉、火槍爆頭的厲害,他早就已經聽到傳聞了,無風不起浪,這種超級高手他沒有試驗的膽量。
莫斯博也在一旁小心的侍候着,隻有那可憐的龍天宇,連侍候地權力也沒有,守在一旁,專門當起了應聲蟲。
“天宇,去看看,珍品鮑魚做好了沒有,老先生可是沒有等他們的時間。”李元雄一開口,龍天宇馬上應是,立刻沖出去催促上菜了。
“老先生,你出山一趟不容易,這些都是這酒店最出名的一品菜色,你嘗嘗。”莫斯博很是讨好的獻媚道。
老人輕輕的擡頭,看了看莫斯博一眼,說道:“你就是莫雲彪的兒子吧!”
“對、對,老人家知道我家老頭子。”聽到老人說起自己老頭子的名字,莫斯博覺得很有面子,但是老人下面的話,卻讓人有些不太舒服了。
“莫雲彪也算是一條漢子,但是虎父犬子,沒有想到竟生你這般的兒子,品性體格皆是奇差無比,實在辜負了雲彪之名。”槍爺搖頭說道。
莫斯博臉色有些尴尬,但不敢生氣,一旁的李元雄立刻接道:“老人家說得是,我等都是一些纨绔,哪裏可以與父輩地英名相提并論,這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才請你老人家出馬,幫我對付這個京城敗類麽?”
有騙又讨好,不管是什麽方法,他們隻想達到最終的目的,讓這老人幫他對付展雲飛。
“李公子,槍爺昔日欠了李公一個人情,所以這一次前來,隻是還他一份人情罷了,我雖然數十年來從未殺人,但可以幫你們對付他,僅此而已,你也不需要太客氣。”老人說完,桌上的菜未動,卻已經站了起來:“一天風塵,老朽實在有些累了,就不在此多呆了,先休息去了。”
莫斯博當然有些怒,但還沒有等他發作,李元雄已經踢了踢他地腳,兩人一起站了起來相送。
“是,是,老先生教訓的是,是我們這些晚輩失禮了,竟忘記了老先生長途疲憊,老先生盡管在這裏休息,有需要你老的幫忙,小子們會來禀報的。”李元雄忙道。
老人已經離開,這個時候,龍天宇才催着菜品上來了,一看老頭子不見了,驚問道:“李兄,他人呢?”
莫斯博年少氣盛,被李元雄壓着,剛才沒有發作,此刻已經怒不可揭,喝道:“什麽東西,連我家老頭子也沒有這般的教訓我,他以爲自己是誰,看到這種老東西就讨厭,裝什麽b,本少爺才沒有興趣拿臉貼他的冷屁股。”
面對莫斯博的怒意,一旁的李元雄卻很是興奮,親自倒了三杯紅酒,舉杯笑道:“其實咱們應該慶賀一下,展雲飛這王八蛋,一定嚣張不了多久,有這老人在,十個他都能被擺平。”
“斯博,不是我說你,剛才不是我攔你,你就惹事了,這老人不是你能得罪地,不然你就算是死了,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李元雄道。
莫斯博有些不服氣,說道:“看他老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别人吹出來地,還能不能打,抛開這些,他的态度,也實在讓人惱火。”
李元雄哈哈大笑起,說道:“不然怎麽叫高手呢,斯博,這老人雖然脾氣不是太好,但是身手絕對不虛,我可要警告你一句,在京城隻要他說地話,你一定要聽,明白了麽,這關系到咱們的大計。”
聽到大計,莫斯博才不得已的應道:“那好吧,我就不與這老頭子一般見識,隻要他能替我們幹掉那個展雲飛,出這口惡氣,就算是讓我叫他爺爺,也我認了。”
李元雄很是滿意的點頭,說道:“這才對嘛,大丈夫成事,能忍人不能,這點委屈什麽,隻要咱們計劃成功,那就什麽氣都出了,你們說對不對?”
龍天宇馬上讨好的說道:“對,對,李兄果然大氣,非我等能比。”
唉,無恥之人湊在一起,當然說的是一些無恥之話,但是展雲飛卻絕對不會想到,這一次除了對付他展雲飛,莫斯博還把矛頭對準了另外的幾個女人。
那就是當日在宴會裏,戲弄他的五個小丫頭,更何況對他赤身羅體的鄙視,更是讓他這一生都沒有辦法忘記的恥辱。<